我真没想给宿敌当老婆啊: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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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挂断越羲的电话后,楼藏月就激动的睡不着了。连夜画上了最精致的妆容、在换衣间里找到最能放大自己优势的穿搭。

    楼藏月像午夜十二点的灰姑娘,在钟声响起那一刻离开。

    不过灰姑娘是离开舞会,而楼藏月是离开家门,来到越羲所居住的公寓门前,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公主醒来。

    腊月的气温已经不算高了,尤其在深夜里,一阵阵寒风吹得人直打哆嗦。

    可楼藏月看着钟表,在距离清晨越来越近的时间里,只觉得体内血液沸腾。

    她感受不到一点寒冷,碧色的眼睛在寒风中亮得惊人。

    看着楼藏月不算红润的脸颊,越羲轻轻蹙眉。刚想开口,又想到了什么,便又闭上嘴巴。

    坐上副驾,看着楼藏月驾驶着车子驶向民政局的方向,扭头沉默地看着车窗外转瞬即逝的街景。

    超负荷运行整晚的大脑宕机,拿到那两份盖着钢印的红本时,越羲犹如梦游。

    低头,看着在妆造穿搭分外精致的楼藏月身边,满脸呆滞、双目无神,衣服也是毫不讲究的“邋遢大王”般的自己,越羲眉头打架。

    看看红本上的照片,抬头再看看楼藏月。

    越羲轻啧一声,困倦的眼睛眯起。

    楼藏月可真是好心机,哪怕是为了给自己找不痛快才结的婚,也要在结婚证照片上这么卷一把自己。

    不等越羲腹诽完,她手里的红本就被楼藏月抽走。

    “做什么?”越羲皱眉,有些不满的问道。

    楼藏月笑眯眯的,脸上没有越羲预想中的那股不可置信又或者悔恨的表情。楼藏月的脸上,此刻倒是有一种让越羲看不透、说不清的、短暂的餍足感。

    越羲拧着眉,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我的户口本和那个刚领的红本,给我。”

    “什么刚领的红本?”楼藏月明知故问,“越越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也许楼藏月不知道,她这种故意耍无赖的模样,在越羲眼中真的十足十的欠揍。

    可这里是人来来往往的大厅,虽然周一上午来办理结婚登记的人不算多,可仍有许多工作人员好奇地看着她们。

    越羲忍了忍,“结婚证”三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好像一说出来,她就在这场没头没尾、甚至连裁判都没有的竞争中输了一样。

    可是不说,

    在楼藏月略带“挑衅”意味的目光下,她好像仍就输了。

    嘴巴张张合合半晌,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朝她们看来。越羲干脆闭嘴,转身朝门外走去。

    那两个证件,不要也没什么大事。

    这样想着,越羲步伐加快,恨不得插上双翅膀从大厅逃离。

    好容易逃回车上,越羲在后排刚坐下,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作响起来。

    拿起一看,是妈妈的来电。

    越羲抿动唇瓣,任由来电自动挂断后又再次响起,才接通了电话。

    “……宝宝,”音筒里传来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我看月月的朋友圈,你和月月已经走完手续、领证了是吗?”

    越羲闷闷的嗯了一声,开门见山:“您想问什么。”

    越母讪笑几声,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好久,越羲才重新听到妈妈说:“你们现在已经领证、是合法妻妻了。有空的话,领着月月回家坐坐。”

    “虽然你鲜少回来,但这儿毕竟才是你的家。”

    妈妈絮絮叨叨的声音在耳边,可越羲却觉得距离自己很远。手指扣弄着衣摆是边缘,越羲恍惚间听到:“你们决定好什么时候办婚礼了吗?”

    “办婚礼?”越羲眉头紧蹙,“我不打算办婚礼。”

    本就是她们俩气性下的一时冲动、亦是跟妈妈做得一个交易而已,越羲并不觉得这是场需要举办婚礼达成的婚姻链接。

    听她这么说,越母也不再追问,而是三令五申得反复叮嘱越羲,让她闲暇时间带着楼藏月回家里坐坐。

    虽然,越羲同样不觉得那栋别墅是属于她的家。

    那里没有她的东西、没有属于她的记忆,连保姆、门卫都不认得她。

    她去那里,甚至要在门卫室里做外宾来访登记。

    那里是她们一家三口的家,不是她的。

    电话挂断的瞬间,楼藏月站在车外,曲指轻轻敲响车窗。

    越羲脸上的表情瞬间收回,摆出平日里那副冷淡的脸降下车窗:“干什么。”

    楼藏月穿着一袭裁剪挺立的大衣,动作随意的将手臂搭在窗口,微微俯身,似笑非笑瞧着越羲。

    清晨的薄雾已经褪去,不算明媚的阳光穿过云层落在她身上。

    盯着那双眼睛,越羲却忍不住出神。

    楼藏月的皮囊是毋庸置疑的漂亮,她今天还如此精心打扮一番,更让她的容貌愈发霸道。

    想起合照上灰扑扑、不修边幅的自己,越羲眉头紧蹙起来。

    她正想着,楼藏月却探进一只手,冰冷的温度让越羲一激灵,猛地回神往另一边挪,拉开跟她的距离。

    将楼藏月如今模样尽收眼底,越羲上下扫视一番,冷哼一声:“乐个屁。”

    “好霸道。”楼藏月只是笑着,“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连别人开心都要管啊。”

    越羲忍不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双眼无神、脸上写满了“恶心”两字。

    她实在没料到,楼藏月竟然真能玩这么大。

    为了恶心自己,竟然连自己婚姻都能搭上。越羲有不知道是该夸她玩得一手诱敌深入,还是感谢她竟然这么看得起自己。

    对越羲而言那张薄薄红本算不得什么,儿戏般赌气的婚姻,最终走向分崩离析。

    只是时间问题。

    眼睫低垂,越羲坐在后排左侧,靠在门窗上、撑着下巴出神。

    见她眉宇间全是困倦,按捺下心间砰砰作响的悸动,楼藏月收手直起身子走向驾驶的位置。

    两人都只请了半天假,身为学生,课还是要去上的。

    车子在学校地下停车场停下,楼藏月扭头准备喊越羲下车时,却发现她已经靠着车窗熟睡。

    眼底的黑青在粉白的肤色上格外晃眼,楼藏月熄火后下车,轻轻拉开后排右侧的车门。

    轻手轻脚在她身边坐下,一手撑在真皮座上,一边俯身凑近。

    越羲的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鸦青色的小扇子。五官精致又柔和,一笑起来,右侧脸上还有一处甜甜的梨涡。

    小时候有段时间,她不知道听了谁的混话,抽抽嗒嗒地非要让楼藏月帮她把左边丢的那处梨涡交出来。

    为此楼藏月哄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霸道的要去跟她一起玩的朋友们,只要越羲在都不准笑。

    不笑,她们脸上那些窝窝就不会出现,越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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