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沦陷[男二上位]: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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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徐得了回应,便没再问,转过头和笛袖续上原先的对话。

    对方出入随意,像是把这当成自己家一般,引起了笛袖的注意。

    待人走后,她忍不住好奇多问一句:“这位是?”

    顾亦徐皱了皱鼻子,做个搞怪的表情,在她清秀的脸上格外生动,这也是笛袖第一次在她那看到不矜持的举动:“哦,那是我弟。””一个叫人不省心的家伙。“

    ——初印象源于这句话。

    那是笛袖和顾泽临第一次见面,如他姐吐槽那般,顾泽临果然连个眼风都没给她。

    目中无人的无礼,一直持续到半个月后,在他们首次对话后才被打破。

    余夏暑气未消,但顾亦徐心血来潮,执意去她的花圃里栽培新杂交的幼苗。笛袖劝不动,大太阳底下撑把伞站旁边陪同,暑气炎热,她止不住扇风,想挑个阴凉地,回头却瞧见顾泽临在三楼观景阳台的遮阳伞下,正看着她们。

    平静对视片刻,他率先收回视线,转身进屋。

    ……

    笛袖撑着伞,若有所思。

    好不容易种完,顾亦徐擦把额头汗,回去吃冰饮降温消消暑。

    她们进了门厅,伞骨顶着收不下来,笛袖垂下手臂使力,她和伞较劲时,忽然面前一道清晰声音:“我来。”

    伞面撤开,顾泽临不知何时杵在她面前。

    少年五官深刻,脸庞削薄,深长的眼睛漆黑,透着一股懒淡傲慢的公子哥模样,嗓音却和外表相反,挺随和地说:“给我吧。”

    “……好。”笛袖应道。

    想到他先前在楼上观望,也就很好解释为什么她们刚回门,顾泽临便出现在眼前。

    仿佛自那天起,边界感开始消融,顾泽临偶尔会出现,参与到她们的话题中。

    那个夏天过得漫长又短暂,不知不觉中她与顾泽临交集越密,而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也将他们的关系推进另一个拐点。

    ·

    ·

    匀净音乐声中,爵士乐演奏到下一个乐段,旋律变化勾得心神动摇。

    笛袖陡然间回神,“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有吗。”他问。

    “没有。”

    笛袖不假思索反驳,“我完全没印象。”

    顾泽临的语气听起来,暗含意味深长:“确定?”

    “不存在的事让我确定什么。”

    她反问回去。顾泽临一眼未错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过几秒,他方才说道:“抱歉,可能我记混了。”

    笛袖略感不适,这是把哪里的风流债安在她身上?“你觉得没有,那就是没有。”他迅速结束掉这个问题。轻飘飘的语气,分辨不出根本未上心还是戏弄,笛袖脑海内闪现过郑询那几句话,虽明知他是不怀好意,但实际上这些谈资她并不陌生,过去曾在顾亦徐提到自家弟弟时的只言片语中有所耳闻,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是可以由顾泽临拿来取乐的对象。

    “不要试探我。”她的语气收起平和,脸色染上些许淡漠,“我没心思和你玩暧昧把戏,你要是想调情换个人,别找我。”

    “如果昨晚到现在为止有些事让你产生误会,我做个纠正。”

    因为这番近乎不留情面的话,顾泽临渐渐敛色。

    车内死寂。

    红灯跳转绿灯,谁也没想到一个等候间隙会让两个人情绪直下,由晴转阴。

    笛袖脸色依然不算好,脸转向窗一侧,没理会顾泽临怎么想。她不喜欢被人随意试探,一旦感到冒犯,不论郑询还是顾泽临都不会区别对待,任是谁来不配合的态度都摆得清清楚楚。

    然而坐在顾泽临车上,偏偏受助于人,尤其是对方好意提出送她一程,不免有些气短。

    远远看见一处临时停车标识,笛袖冷不丁开口:“等会靠边停一下。”

    他同样看见了停车标志牌:“做什么。”

    “我要下车。”

    “做什么?”

    他好像只会重复那几个字,笛袖道:“送到这够了!后面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说这话时已经有堵气意味了,顾泽临原本已经降速将车身往路边靠,闻言又把方向掰正回来,笛袖眼睁睁看着车身重新提速擦过标识牌,猛地回头:“我刚才说的你没听到?”

    “听到了。”

    他目视前方道路,临近路边刚解开的安全带又给他按着手扣回去,眼神不带斜一下,慢慢说出两个字:“不行。”

    笛袖心里微乱,抽开手质问:“为什么。”

    “因为你可能在生气,因为我说错话惹得你不高兴了,而如果我照你说得让你下车,那么你就一定会生我的气。”

    这种蛮不讲理的话也只有他说得出。这人总是有本事做到面不改色,看似随意地讲出一些不寻常的话,颇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味。

    “对不起。”

    “我本意绝对不是要惹得你不开心,真的。”

    他突然正经起来,反而让笛袖难以招架。

    笛袖原本有点不快,听完却哭笑不得,人都已经这么说了,倘若真生气反而显得她肚量小,倒没法和他计较。

    “刚才我已经道过一次歉了,算上这是第二次,如果你觉得不解气,我可以做一些补偿。”他补充道:“这回不算欠人情。”

    “好了。”

    笛袖忍不住打断:“在你眼里,我是这么难对付的人吗。”

    “我没生气。这件事过去了,都别再提。”

    她说结束,就是真翻篇。顾泽临再说要怎么赔罪,笛袖也不应他,于是后半程变成了一个有点滑稽的局面,顾泽临负责讲,笛袖偶尔搭理。

    一个半小时的行程说久也不久,眼见快到小区周边,顾泽临仍不甘心地最后问了遍:“我请你吃顿午饭,当作赔礼也不要?”

    笛袖好笑地看着他。

    意思很明显,她缺那一顿饭么?

    见之,顾泽临无奈一笑,将临到嘴边的预订私宴名字咽下去。

    直到楼下,他要致歉的诚意似乎有点过于多了,但笛袖很快瞧出这副模样是装的,他赖在这儿不想走,才是真正目的。

    笛袖有点奇怪:“你不是约了人么?”

    怎么一点不赶时间。

    顾泽临饶有兴致,问道:“谁和你说我接下有约?”

    她心里了然,“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这么闲。”

    “我难道没有说过吗。”

    他说过的。笛袖记性很好,在他回国后碰面的夜晚,她去接醉酒的林有文那夜。

    顾泽临感觉出她的缓和,分明已然消气,便恢复了以往的姿态,不经意地笑道:“第一次来你家,不请我坐会儿吗。”

    于情于理,这是很正常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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