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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清醒沦陷[男二上位]》 60-70(第13/19页)
,还有被人随意拿来取笑、评论的凝视感,“——我不是你们的谈资!”
“没人把你当谈资。”
顾泽临没有回复,但他是懒得回还是觉得没必要,在笛袖看来,那都是不作为,默许放纵的意思。
“每次在我面前说让人多心的话,这次也不避讳,你们到底什么交情能熟到这个程度。”
“你一开始就代入我跟她有鬼,我该怎么解释?你要听怎样的解释。”
“我只听事实。”
“事实就是,她表示过好感,但那是曾经,我们只到这止步,没有一点多余。”
又是该死的“我们”。笛袖冷声:“你难道没有回应过?”
“如果不是你给过她信号,她哪来的底气跟我示威。”
“示威?”他抓住了这个字眼,紧起眉。
“我跟她说明清楚过,让她不要来烦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事——”
“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吗。”笛袖打断,不留情面驳斥道:“我第一次看到她时,她出现在你家里,对那的熟悉程度远超过我,你们对异性好友的定义是可以互相把对方当自己家?那我算是长见识了。”
顾泽临的脸色有点僵,笛袖重新引导回她的问题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想知道你们的所有过去。”
原本抱着沟通的想法,坐下来慢谈,但她的接连质问令他产生不快,“你是在审判我。”
“是她先拿你们的交情在我面前张扬!”笛袖脱口而出。
心情随着她先入为主的观念而变得糟糕,顾泽临口吻生硬:“我已经说了,和她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发生过。”
笛袖摇头,“你还是不肯说。”
“那些旧事不提也罢,”顾泽临反问:“你关心的不就是我和她有没有越界行为?”
“对,我只在乎一点。”
笛袖缓缓道出她最关心的根结,“你和我在一起后,有没有背叛过我?”
顾泽临压低眉眼,他身上气质整个变了,气氛胶着几近零点,他沉默看向她,笛袖一眼不错回视。
……
问到这已经违背本意。
他们是要解决问题,但情绪却像滚雪球一样疯长。
其实心底都有数。可经此一问,数月间积攒下的信任如一张脆弱薄纸,撕烂扯破践踏至地底,碾压成泥归尘归土,他心灰意冷,她偏要得一个答复定心,双方都较劲。
两个人都压着脾气,以往有过话语交锋,不是没有过争吵,但这是第一次,因为他人而引发矛盾。顾泽临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很快又被颈间的项链夺去注意力。
本就紧绷的心弦狠狠抽动。
看到照片那刻产生的疑虑重新复燃。
那三个字他今晚说过不止一回,但此刻,忽然觉得多说无益。
……
“项链摘了。”
“什么?”她下意识蹙眉。
“我说,”顾泽临一字一顿地重复,“把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摘了,再来问我忠不忠诚。”
作者有话说:连载期隔得有点久,加三处前情提要:-
第23章 校庆登台前,林有文送的海螺珠项链-
第31章 顾泽临看到过林有文给笛袖佩戴项链这一过程(没有具体展开写,一笔带过)-
第52章 因为有这个执念,从顾家捎上收藏级的竞拍珠宝首饰给笛袖。
贴个原文:
【他见过笛袖和林有文站在一块是什么样子。
在僻静无人的街角,光线昏暗的车里,帷幕后上场前对立等待,灯光汇聚的明亮舞台……远不止一次。
校庆日周晏去给付潇潇捧场,随口喊上他。而顾泽临那天只待了一刻钟,便起身转头走了。】——取自第31章
只能说,顾泽临对林有文的阴影不是一般大……
第68章 {title
笛袖摸向颈间的动作顿住。
她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向自己, 更没想到顾泽临知道项链的来历。
“你在说什么……”她不自觉喃喃低语。
顾泽临的声音比先前更冷,“需要我念出他的名字吗。”
笃定的口吻,透着清晰露骨的寒意, 令笛袖猛然僵住。
内心如滚雷响彻, 波澜惊起——
他竟然真的知道!
“想不通我怎么发现的?”顾泽临轻易洞穿她内心所想,“没关系,这不重要, 一点——也不重要。”
就像他已经无心去追究, 她那天出现在他家的原因,抱着怎样的心思, 瞒住他与庭纾见了多次。当信任的堤坝彻底崩塌,在情感结出恶果, 危机浮出水面的那刻, 最初的动机早已无关紧要。
“……”笛袖嘴唇翕动了几下,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们非要现在争论这个?”
“这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她试图绕开这个话题。
“是啊。”顾泽临短促地笑了一声, “我也很想问,一个‘没关系’的人,为什么还要扯进你的生活中?分手后出席活动,还特意戴着前任送的项链……是在缅怀旧情?”
笛袖如鲠在喉。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照片后在想什么?”顾泽临哂然道,笑里满是苍凉的苦涩,“我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他?我送你的首饰, 哪一条不比这个好?它们都在保险柜里,只有它——”他目光如炬地钉在她颈间,“被你单独珍藏在衣帽间的另一个格子!”
“……”
“它对你而言,”顾泽临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失意, 说的“它”指项链,但落寞的口吻,更像是指代那个人,“就这么特别?”
他顿了顿,又投下一枚更重的炸弹:“就连你衣柜最深处,还挂着他的衣服。如果我没认错的话。”
笛袖心头一慌,几乎坐立不住,“你翻看我的东西?!”
“柜子没上锁。”他的声音冰冷。
“那也是我的私人物品。”她强调。
“是你允许我搬进来,是你让我随意出入你的房间,我难道要当瞎子吗?!”顾泽临压抑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如决堤的洪水,强烈到将她一并席卷吞没,“我看到后难道就没疑心过?我有像今晚这样对你质问不休?分手后保留着他的东西,还堂而皇之地戴出来,到底是谁更过分?你为什么只考虑自己,就不能替我想一想?!”
他厉声落下,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笛袖彻底哽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怎么敢,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
从未有过如此恶劣的语言,咄咄逼人的问责,自谈恋爱起,顾泽临对她从来呵护备至,一句重话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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