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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清醒沦陷[男二上位]》 80-90(第4/27页)
色。
对方新开了个场子,在朋友圈四处拉人捧场,顾泽临便是他最先找的那拨人。
何鄢虽发了邀请,却没指望他会来。
一则众人皆知,顾泽临被他家带着接触公司事务,无暇分身,二则顾泽临惯来不定性,赴约全看心情,旁人面子倒是其次,熟识的朋友们也知趣,从不强邀他过来。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却是鲜为人知,顾泽临自谈恋爱后收心不少,交际圈内能推的约一概推掉,加上暑假两月不在江宁,莫说连个人影,就是半点风声也打听不到。
唯一知情的周晏,却是在背了庭纾那次告密的事后,懒得再淌混水,对于顾泽临和笛袖有关的事一概只字不提。
起初往日那群公子哥玩伴约不到顾泽临,只当是最近贵人事多,可从五月过后,他一面都没露过。众人不禁纳闷,问来问去问了一圈,最后问到和顾泽临最亲近的周晏头上。
但周晏和付潇潇分手后,诸事不顺,也不知是不是付潇潇背后咒他,中途还出过一次车祸,几百万的保时捷911当场报废,侥幸人没什么事,被问到后脸色更是难看几分,来人便不敢再多打听了。
揣着这份好奇,隔了大半年,众人才终于在这回聚会上见到顾泽临。
推开门,里面是意料之中的场面。
烟酒、牌局、低声谈笑,空气里弥漫着雪茄与威士忌混合的不羁气息。背景音乐是慵懒的爵士,音量恰到好处,既不冷场,也不喧闹。
圈子里几个相熟的朋友都在,“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哥居然主动来找乐子?”
周竟最先看到他,笑着打趣。
他倚在吧台抽一支渥文雪茄,手臂松松圈着位女伴调笑,但看清顾泽临脸上的晦涩神情,和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后,笑意微有收敛。
顾泽临没应声,一走进屋子里即皱眉,他闻不惯烟味,径直走到中间那张宽大的丝绒沙发,沉身陷进座位里,抬手松了松领口,鼻子适应了会儿才喘过气。
有人立刻给他斟了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上浮荡流淌。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何鄢把牌一丢,凑近过来。
顾泽临二话不说,先拿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何鄢见之,无奈道:“你这样子,是来给我暖场还是冷场的?”
他递了个眼色,场子里各形各色的人都有,不乏喝了点酒喜欢往男人怀里钻、腿上坐的女人。
果然一经示意后,有人姗姗靠近,纤纤玉指搭上顾泽临的肩,挨着腿轻蹭往下。
顾泽临扣住她的腰,对方面上一喜时,他懒懒开口:“有位子不坐,你把我腿当沙发?”
“你坐得起这么贵的人皮座椅吗?”
说罢,看也不看直接将人推开。
在场的见此都哄笑。对方被架在那,尴尬得进退两难。
何鄢见他情绪不佳,挥挥手让人退下去,噙笑道:“谁敢惹我们顾少不痛快?”
调侃意味多于解惑,顾泽临扫了他一眼,懒得接话,继续闷头喝酒。
何鄢见套不出话来,勾唇一笑,也不在意,转头对周竟说:“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把人领走,赶紧的。”
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电话拨通,周晏在那边似乎低骂了一声,“出了什么事都找我,我是他保姆还是爹妈?你不会找——”
顿了一下,还是收住声。
只回了两个字:“等着。”
周晏赶到时,顾泽临已经喝过一轮了,大伙许久没见他,都起哄着要罚酒,起初但凡来和他碰杯的就喝,照这个喝法是要喝懵人的,但实际上,顾泽临喝了没几口,便停了。
像是有意控制自己不喝多。
“说说,到底什么事?”周晏认命般叹了口气,走上前问道。
顾泽临沉默,周晏心里隐约浮起一个猜测。
他暗想,难道又是她?
不会……
这么巧吧。
顾泽临闷了半晌,才低声道:“她准备出国留学了。”
周晏一听,顿时松口气:“出国就出国呗,多大点事。”
看他那架势,还以为又闹分手了。
“去哪个国家。”周晏顺嘴问。
“瑞士,苏黎世。”
“世界名校啊。”周晏道:“这不是挺好么,怎么垂头丧气的。”
“她做这件事前,根本没考虑过我。”顾泽临道:“准备申请材料、考语言成绩,推荐信、简历……这么多东西,少说要准备几个月,她有无数次机会告诉我,但一次都没讲过。”
这……好像是有点过了。
“我不在乎她接下来是继续念书还是工作,呆在国内还是国外,只要她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根本不会反对。”
“等等,”周晏听到一半,忽然打断:“你的反对有效吗?”
“你是不想反对,还是不能反对。”他把话摊开。
“……”
顾泽临一时语塞。
但这不是重点。
笛袖未来会离开他身边的这一预想,足以让内心潜藏的所有恐慌无处遁形。
他无法言说那种不安和恐惧来自何处。那些源源不断的追求者吗?好像不是,他从不将林有文之外的任何对手放在眼里。
林有文算一个难对付的情敌,但正所谓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顾泽临深知林有文是个有很高道德感的人,他的认知和教养不允许做出插足别人感情的劣迹,林有文即使要和笛袖复合,必定也是光明正大地重新追求。
归根到底,问题出现在他和笛袖身上,顾泽临完全、一丁点儿也感觉不到这个人需要他。
他想做-爱人的避风港,替她遮风挡雨,成为脆弱时最值得托付的依靠。可他的爱人内心足够强大,坚若磐石,不需要停泊栖息的港湾。
笛袖不管有他没他,都能过得很好,她不奢望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这种随时可以割舍的游离感令他无枝可依,找不到落脚点。
顾泽临毫不怀疑,笛袖分手后会伤心难过,但她会迅速从分手的阴影中走出,彻底将他抛在脑后,接下来一切如常,把日子过的有条不紊——就像她曾经对林有文那样,多年青梅竹马情谊一朝割舍,够深情,也够绝情。
……
顾泽临越往深想,越觉得无力。
笛袖不是没有露出过破绽,只是他过去从未往那个方向想:
“三个月前,我们去欧洲,她一直想去瑞士,那时我就应该有所意识的。”
周晏暗暗咋舌,“你别是想多了,这么久远的事情,巧合也不一定啊。”
“不是巧合。”顾泽临声音笃定,“她就是这样,不做没准备的事。”
“……”周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怎么想?”
“她不用很爱我。”顾泽临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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