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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80-90(第9/20页)
竟控制不住地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丝癫狂,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怨毒的快意。
她大笑着,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天不亡我!天不亡我!连老天爷都在怜悯我婉儿!谢寒渊,孟颜,你们想不到吧?我婉儿,还有这样的造化!
那婢女见她又哭又笑,神情古怪,吓得不敢多言,只是垂手立在一旁。
“姑娘。”许久,见她情绪稍定,婢女才敢再次开口,“殿下吩咐了,给您备好了热水,您看,是现在沐浴吗?”
婉儿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被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锦罗绸缎。然而,衣物之下的身子,是何等的肮脏不堪。
“好!”她咬着牙道。她要好好地梳洗一番!她要洗去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污秽,更是那三个畜生留下的全部痕迹!
还有谢寒渊带给她的绝望,是她过去不堪的经历!她要洗去一身浮沉,脱胎换骨!
半个时辰后,婉儿从氤氲的热气中走出,换上宫人准备的华服时,镜中的人让她自己都感到了陌生。洗铅华洗净,她的那张脸愈发美艳绝伦,眉目间因着那段惨痛的经历,褪去了风尘女子的媚态,平添了几分哀婉和坚毅。
不久,婉儿被封侧妃,封号为“珍妃”。
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真有飞黄腾达的一日。从京城最有名的青楼头牌,到被弃如敝履的玩物,再到如今太子枕边的新宠,人生的大起大落,让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知风花雪月、盼着良人赎身的天真女子了。
如今的她,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复仇。
夜深人静,她常常会从噩梦中惊醒,那三个汉子粗鄙的喘息和狞笑,仿佛还在耳边。这一切的源头是谁?是谢寒渊!如果不是他违背了诺言,如果不是他为了孟颜那个贱人,将她无情地赶出府中,她又怎会流落街头,遭受此等厄运!
她虽出身青楼,可凭借着才情与美貌,接待的无一不是王孙公子、文人雅士,他们对她客气有加,甚至不乏倾慕。她有她的骄傲和尊严,何曾被如此践踏过!
那三个市井无赖、恶臭的汉子简直就是牲畜,这个仇,她不仅要那三人千倍百倍地偿还,还要让谢寒渊和孟颜,付出代价!
*
萧欢此前还一度沉浸在失去孟颜的痛苦之中,日夜追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更坚定一些,将她从谢寒渊手中夺回。在知晓孟颜原来是假死脱身,那份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将他淹没。他庆幸,自己终能抱得美人归。
府中四处张灯结彩,红绸飘扬。萧欢立于廊下,看着下人们忙碌的身影,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然而,当他想到一件事时,笑容不由得淡了几分。
此前他因被孟清威胁,与她发生了肌肤之亲。每每忆起,心中便升起一股对孟颜的亏欠感。他觉得自己不再纯粹,玷污了这份即将到来的美好姻缘。
但他转念一想,孟颜也同谢寒渊有过亲密之举,那就当是抵消了吧!
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日后,他会好好待她的,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日子倏忽滑过,婚期竟已在眼前。这十几日光景快得让人抓不住,仿佛指间流沙。
府邸上下,早被忙碌所笼罩。数日前,那满目朱红、富丽贵重的聘礼,便已抬进孟家大门,堆满了前院。
孟津站在琳琅满目的聘礼旁,目光一一扫过,嗓音低沉道:“颜儿,这些日后都是你一人的!”
“在孟家,谁的手也别想伸到你那儿去。”孟家并非世族,现今的家底也是近五六年,孟津得势后方积攒起来。
想当年他尚未发迹时,孟颜的吃穿用度,哪样不看人眼色?如今女儿即将嫁入萧家,这些财物日后会不会遭人惦记犹未可知。
孟颜闻言只是轻轻摇头:“爹爹,这些东西您留着自用便好,我不需这些。”
孟津的眉头立刻蹙起,带着长辈的威严责备道:“胡闹!谁家做爹的会沾手女儿聘礼?往后休得再说这般糊涂话!”
他神色稍稍缓和,又带着一丝骄傲:“这两年,为父也一直在为你备办嫁妆,林林总总,也攒下了颇为可观的一份,定不会让你到了那边因嫁妆寒碜失了体面。”
这些年的辛苦操劳,如烟云般在二人眼前掠过。
孟颜只觉鼻尖泛酸,眼眶发热,连忙垂下头,默不作声地跟着父亲步入内室,生怕被他瞧见涌上的泪意。
“颜儿,嫁入萧府后,不比在家中随意随心,须得时时端方持重些,懂吗?。”孟津提醒一番。
孟颜仍低垂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强自压抑着情绪,低声道:“女儿省得的。”
话落,孟津也觉得再无他嘱。在他眼中,孟颜嫁给萧欢,实在是再圆满不过的归宿。
……
明儿二月初八,是孟颜和萧欢的大喜之日。可这一个月来,孟颜突然觉得自己又变胖了些。
这一个月来,筹备婚事虽然忙碌,她却总觉得心神不宁。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伸手抚上小腹,有些发紧,是又变胖了些吗?
令她心慌的是,本月癸水也迟迟未来。
她的月事一向准时,从未有过推迟这么久的先例。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脑中的一个念头,如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长。
“姑娘,明儿是大喜之日,是有何不开心吗?”流夏为她梳着长发,从镜中看到她紧锁的眉头,轻声问。
孟颜回过神,勉强一笑:“没什么,只是经历的事多了,如今倒爱想东西想了。”
“姑娘,您就放宽心,安心地嫁入萧府吧。”流夏柔声劝慰道,“什么都别想,既然您已经下定决心要放下谢大人,那就该好好地与过去告别,迎接新的日子。”
放下他……
这几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
她真的放下了吗?
并没有。她越是告诉自己要放下,越是逼着自己去想萧欢的好,谢寒渊的影子反而在脑海中愈发清晰,挥之不去。
他冷峻的眉眼,他拥抱她时的力度,他情动时在她耳边的低语……一幕幕,都像是刻在了记忆里,怎么也抹不掉。
越是要放下,越是放不下。
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覆上平坦的小腹……
当夜,月色染窗纱,不期然,房门被轻轻叩响。
“颜儿,安歇了么?”
“娘亲?”孟颜开了门,“快请进,还早呢。”
母亲王庆君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面色肃穆的老嬷嬷,嬷嬷手上捧着一个漆面光亮的檀木小箱。嬷嬷依言将木箱轻轻放在案几之上。
孟颜眼中带着疑惑:“娘,这是……”
王庆君神色略显不自然,只朝嬷嬷递了个眼色。嬷嬷会意,打开了箱盖,从里面取出一个颇有分量的、盖得严严实实的青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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