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情绪很稳定: 第39章 、无相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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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耽误时候?”

    “对呀。我主人是杂家散修。没有大姓,没有师门,全靠自己领悟入道。这种人,每十年才能到牢山轮值一次,一次最久只能在值三年。唉。等主家赚到一千珠,都不知道是几百年后了。”

    申姜却在想,那乌台这样的高门,龙阁中也有他们想要换的东西?

    如果真的有。那他们想读的,会是什么?

    小丫头低声叮嘱她:“你可千万不要退缩或者逃走。如果仆役不愿意呆在这儿自己跑了。那主家也失去轮值的资格。很多山门会利用这一点,买通了仆人故意欺负别的仆人。胆小怯弱的,受不住,就会跑了。那牢山里就会多出轮值空位来。叫后面的人顶上。很多山门都会用这种手段,让自己快一点被轮到。”

    申姜并不知道不家这样事,但其实不用人叮嘱,她也是不会逃走的。

    不多时大家都吃完了。

    吃完了饭的仆役们,在青衣的催促下,去木屋领了锄头,开始干活。

    全程没什么人说话,各自闷头干自己的。

    两名青衣则在略高些地方坐着闲聊。

    时不时有嘻嘻哈哈的声音传来。

    不一会儿这声音也消失了,不知道跑到哪里躲懒去了。

    不过要是有人懈怠,就立刻会被不知道哪里飞出来的石头掷个正着。于是也没什么人敢躲懒。

    申姜才干了一会儿,手上就起了一排的水泡。

    她脑子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边锄地,边尝试让手上的水泡消失。想学会控制自己这个梦。

    一直到太阳下山,队伍集结起来回坑里去。她都没有成功。反而还叫整只手臂上都长满了水泡。

    小丫头都惊住了:“你这是怎么弄的呀?”

    她有些尴尬。

    从坑顶下到坑底又是五六个小时。

    等一众人到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二点多了。牢山早都熄灯了。到处乌漆嘛黑。

    队伍把她丢在岔路口,青衣说了她一句:“不晓得带个灯?”就走了。

    小丫头到是想帮助,可她自己也没有灯。

    队伍继续前行了。

    灯光远去。

    留下申姜一个人在黑暗中站了好久。

    手臂上巨痛,脚后破皮后和鞋子粘在了一起。

    左右看看,到处都是黑的,浮空的‘无相居’倒是还有一些光。

    借着这些光,她摸索了一圈,可也找不到拾玖号院怎么走。

    这是来牢山的第三天。她站在黑暗陌生的‘街道’感到人生艰辛、前途黯淡。

    但不一会儿‘砰砰砰’哪里远远的地方有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侧耳去听。

    却很难分辨方位。

    “姑姑?”是纸人的声音。

    “来了。你等等。”是京半夏来了!申姜飞快一瘸一拐地寻了个方向,想找到那扇被敲的门。

    可不得其法。

    “姑姑?睡了吗?”砰砰砰。

    申姜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是路边一处没人住的庭院。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纸人站在外面,打着灯笼。

    那昏黄的灯光,投到她所处的黑暗世界之中,照亮了她狼狈的身影。

    但她伸头张望。外面并没有京半夏。

    只有纸人自己。

    他没有来。

    申姜有些失望。

    纸人絮絮叨叨,大概在说关于解除禁字颂的事。

    “虽然还只是初初地有了些进展,但我家主人把姑姑等得心急。所以特特叫我来告诉一声。让姑姑知道,自己是在尽心的。”

    申姜打起精神,问:“之前我看你烧着了,担心了好久,你现在没事了吗?”

    纸人笑吟吟:“多谢姑姑关怀,姑姑也瞧见,我只是张纸而已,烧了再换一个便是。并不碍事。不过最近不大能见太阳。昨日不及防,让日头把眼睛又燎了,今日也不大好。”

    说了一会儿便说要告辞了:“代主人问姑姑安。”头侧在一边,盯着着申姜左侧空位处说话,大概确实看不太清楚人在哪里。

    不过临走,吸吸鼻子,问:“姑姑在什么地方?又潮湿,血腥味也重。我家主人说,不日便上门拜访,可现在看来姑姑又不在家?”

    申姜含糊了一句:“在外办些事情。还不知道几时回去。”

    纸人走了之后,她在黑暗中呆站好久。

    一时找不着路。又太困。莫明感到人生艰辛。心中酸涩。

    过一会儿打起精神来,一瘸一拐地一点一点去摸各个院落门口的门牌。

    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头绪。

    她心中浮躁,已经在发暴的边缘。想变出一个打火机也好,可就是不行。

    要她不是下仆,大概也能随便找一个屋子一顿暴敲,叫里面的人借自己一盏灯。

    可现在,她是个下仆,得防着院中的青衣监察不悦,随手就对她不利。

    虽然京半夏说,她头上一只春日桃并不那么脆弱,可她不敢冒险。万一真的打着了这桃花,自己可就要出大事了。

    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运,竟然真的摸了回去。

    院里人都睡了。绥山记得送她,不记得接她。

    但也怪不了人家。本来他就没有这个义务。

    因为她没回来,门虚掩着。

    门一推就开。

    院子里点着灯。她一步迈进去,就好像重新回到人间。

    关了门,没去下仆房,而是去了宋小乔的屋子。她留了好多的药在那里呢。

    她一瘸一拐地打水来,把脚从鞋子里脱出来,费了些劲。血淋淋的。手上的水泡变不掉,只得一个一个地挑了上药。

    等她弄完,天都快亮了。

    离再出发去坑上垦荒,已经没多久。

    原本想着,算了不睡了。万一睡过了头被罚,不是更惨吗。干脆先顶着,等到了坑顶上,再想办法躲懒睡一会儿。

    可坐着坐着却打起瞌睡。

    直到一双冰冷的手按在额头上,才猛然惊醒过来。

    京半夏站在桌边,盯着她,虽然整人笼得严严实实,但从姿势看,似乎努力想看清楚些。

    “我敲门,你没有应声,”他问:“怎么站着睡觉?马才会站着睡觉。是病了吗?”手虚虚地探了探,似乎是想搞清楚她头在哪边。

    他虽然看得也不清楚,但之前不用这样也能知道方位,只是看不清她脸上细微的表情。这次却似乎不太行了。

    “我没有病。也没有站着睡觉。”申姜原本已经并不觉得这一天有什么大不了。可这时候看着京半夏,却不知道为什么,猛然悲从胸起。

    眼热鼻酸。声音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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