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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青山落照》 70-80(第8/14页)
是给我提了个醒。”
“什么?”孟愁眠不知道他哥这脑回路回到哪去了,“哥,这还能给你什么提醒?”
“找个时间,我要检查学的桌洞,看看有没有什么……怪异的。”
孟愁眠:“…………”
他在他哥心里已经成反面教材了。
第77章 春泥(二十八)
“哥,”孟愁眠感觉外面很热闹,他想出去看热闹,他哥在身边的话完全不用担心有什么意外发,他又可以放心大胆地只管吃席不管别的了,他商量道:“我们回去再亲好不好,你赶紧冷静冷静……外面好像开饭了。”
徐扶头:“……”
“孟愁眠,四天不见,我还比不上一顿酒席?”徐扶头很夸张地仰头长叹,“你个没良心的薄情人啊——”
孟愁眠:“……”
他踮脚吻了一下他哥的脸颊,说:“哥,我可不薄情,薄情的是老天爷!这才刚和你在一起,他就给我们找了很多事。”
“愁眠——”徐扶头舔舔唇要开口,门外就传来了杨重建剧烈到咳痰得咳嗽声,外面来了几个搬碗筷碟子的小姑娘,现在上席面,该摆凉菜了。
两人立马分开,试图做点什么自然的事,门就打开了。
关键是带着一群小姑娘进来搬凉菜的是李妍。
李妍也没想到徐扶头会在里面,也吓了一跳。
孟愁眠听见门一打开的时候一紧张蹲糍粑堆后面了,现在他哥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姿势云淡风轻地装一装样子。
跟在后面的几个小姑娘也看见了徐扶头,纷纷眼睛一亮,对着红了脸的李妍起哄,毕竟村里传了好几年老李要找徐扶头上门当女婿的事,当事人否定很多次都无果,徐扶头自从过年之后就再没见过李妍。
“哎呀,就说这门要李妍姐姐来开,徐哥在里面呢!”李妍身后的几个姑娘被这句玩笑说得笑做一堆,李妍的脸红得厉害,心里也被这玩笑弄得别扭,别人对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弄了一场尴尬和难堪。
姑娘们说起玩笑就不停,外面又热闹,大家也不想扫这个兴致,正要说更出格的玩笑,孟愁眠就从一堆糍粑后面冒出来了,站在他哥面前。
都被吓了一跳。
见出来的那个人是孟愁眠,众人的笑容一滞,随后又想起过年那会儿孟老师打张建国的事情,再看看现在的三个人,更好笑了。
在谣言传说里,村里的故事是这样编排的——
张建国嫉妒亲娘总护着外人,一拳打了徐扶头;
李妍喜欢徐扶头,所以骂了打人的张建国;
北京来的孟老师喜欢李妍,所以打了张建国出气。
……
这段村口故事在各家饭桌上滚了好几遍,滚到今天,早就不成样子了。
原本的七分真三分假,变成现在的九分假一分真,真真假假,红口白牙,是是非非就这么颠颠倒倒了。
“豁!”杨重建插足了这奇怪的三人对视和一场玩笑,大咧咧地走到孟愁眠面前,说:“愁眠,我叫你来找你徐哥,怎么你还在这里偷吃上了!”
“老徐!”杨重建一仰脖子对门口说道:“糍粑点好了就出去吃饭了!”
“嗯,好。”徐扶头两手空空,看着杨重建搂着孟愁眠往门外走,他跟在后面朝门口去,迎着一群姑娘的目光和打趣眼神往前走,李妍早就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背过身子,对着那些凉菜走过去了。
姑娘们还在悄声说笑,不过没再起哄,在闹下去,她们的李妍姐姐就要气了。
酒席都摆的差不多了,徐扶头先去挂了礼,再到家堂前给端坐在酒席中间的李三叔贺寿。李三叔身穿乌青长衫,银发满鬓,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圈状的银眼镜,手上捏着刀烟。
他对面前这个叫徐扶头的小伙子并不算熟悉,却很欣赏。不过之前李家占徐家田的事情一直让双方耿耿于怀,不拿到明面上说,但都在心里记着一笔账,寒暄过后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徐扶头想着走个过场就行,吃完饭就带孟愁眠回去了,可今天晚上注定避不开热闹——这会儿吃饭的功夫,门口就有两伙人打起来了。
徐扶头带着孟愁眠往一桌年轻人的酒席上走去,恰好这桌子设在外院,正对着大门口,闹起来的两伙人成了这几桌年轻人的下酒菜。
闹起来的是白枫镇赵家和青山镇徐家,徐扶头上次叫徐落成去找的徐堂叔就是这里的青山镇徐家。
徐赵两家互掐多年,今天冤家路窄,同时来送礼,却不想送的礼撞了个不巧。徐家送的是白马肉,找李三叔算过命的都知道,白马肉是李三叔最爱的下酒菜,所以徐家一伙人特地想来送个喜。
赵家送的是青牛肉,新鲜杀的大青牛肉,一品的好菜好肉。
青牛见白马,草草泪收场。[1]
所以民俗讲究里,青牛不见白马。两家人都想来送个彩,没想到还触了主人家的霉头。李三叔算命,那肯定是讲究这些的,所以这礼还没抬进去,李家小辈就站在门口拦住了。
“哥,我听见那些人也姓徐,是你的亲戚吗?”孟愁眠好奇道。
“是,都是老祖的后代。”徐扶头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台阶上跟孟愁眠解释道:“这些是堂字脉的徐家。”
“愁眠,你知道茶马古道吗?”
“嗯嗯,看书看到过,清楚一点。”孟愁眠回忆道:“不过没多少印象了。”
“我老祖以前就是在茶马道上走的。”徐扶头觉得这件事讲起来很长很复杂,但是要让孟愁眠明白目前这个奇怪的场景和亲戚关系,他还是缓着声音,耐心地说道:“那时候他当大锅头,带着一伙人在道上走,搞马帮和茶市交易,走得好了,能赚好一笔钱。老祖发家之后就回云山镇了。他的兄弟很多,又大多数姓徐就认了亲,老祖为他们置办了产业和安家,起了徐家族谱。老祖在立族谱的时候按照关系远近分了六个地方——青山镇的徐家是堂字脉;松山镇的是叔字;永山镇的是表字;江山镇的呢是伯字;羊山镇的是姑字。”
“所以又叫徐六脉,在老祖那个年代,这些地方都分得很清楚的。往来也频繁,做意都是一个招牌。”徐扶头笑了一声,说:“老祖死后,日子就慢慢散开了,到我这个时候早就不讲这些了,每年清明节一起到祠堂拜老祖的规矩不变,其它的事,也就各忙各的了。”
“哦——”孟愁眠没想到,还有这种讲究,挺新奇的,跟那种武侠小说似的,不过他算了一下后,说:“哥,你还有一个没说呢!”
“云山镇啊,我这不是也算徐家吗?”
“那你这个被老祖划做什么啊?”孟愁眠好奇道。
“云山镇都是老祖亲的儿子女儿和孙子,就是我爷爷和……我爸还有徐叔,我。”徐扶头想了一下族谱上的分法,说:“我们这儿,是正字。”
“不过也不重要了,时代早就变了,那时候是民国年,现在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徐扶头伸了个懒腰,松散又无奈道:“都没人了,云山镇就我一个。”
孟愁眠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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