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青山落照》 130-140(第12/21页)
去找雁娘。”
雁娘是谁,对于徐扶头来说是个模糊又清晰的概念,他没见过雁娘,也没有听说过雁娘,但是这个女人一直在好兄弟的心里,连发病都会念叨。
雁娘在水衣巷,是一名招待人员,老祐的心上人。
徐扶头什么都能想到的脑子唯独对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一个男人爱上一个风尘女子,要么娶回家要么带着私奔,反正这年头不用赎身,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雁娘从水衣巷出来就能和老祐过安稳日子,按照每月他给老祐的工钱,养活两个人完全足够。
可是老祐没有把雁娘带出来,徐扶头无法理解任由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睡觉寻欢,到底算一种什么心理?
“别问了臭小子——”老祐把水烟烟卷卷起来,放进烟筒嘴里,老祐的叹息随着烟雾一起吐出,他说:“就算我现在全部告诉你,你也不会明白。和你吵一架呢,我又没有那个精气神了,还是把你的脑子用在别的东西上吧。”
徐扶头:“……”
*
孟愁眠上完上午的课,在讲台上画图,下节课他要讲几何图形。
因为徐扶头的突然离开,教室里气氛不高,孟愁眠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除了一年级,这里所有学他哥都教过三年以上,现在他哥走了,对于学们来说就什么都变了,崭新的教室和书本也不能阻止他们对过往红楼的追忆。
不过毕竟有小半年的相处和磨合,孟愁眠上课学们还比较配合,不算太糟糕。孟棠眠就比较惨,她带的就是徐扶头原来的班级,尽管孟棠眠绘声绘色,机勃勃,但学们总打不起精神,师间的配合也并不是很好。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最后一排的男已经开始说小话,传纸条,以及睡觉。
孟棠眠的气势也渐渐由盛转衰,越讲越没有底气。
从宏观角度来对比一下徐扶头和孟棠眠的上课方式,大概是这样的:徐扶头上课方式比较传统严肃,且在学之间营造了充足的竞争氛围。他身量很高,声音低沉但是充满力量,站在讲台上讲课整个教室都笼罩在他的声音里,走到学面前彷佛一座山压过去,根本不需要维持课堂纪律不说,学们还需要争分夺秒地完成他布置的题目,在规定时间内无法完成,累计扣分数就开始叠加,一题扣0.5,等期末开始清算,卷面成绩减去平常累计扣除分数才是最终的期末成绩。
学需要专心致志地听他讲课,还要拿出百分之一万的计算能力跟上徐扶头的心算速度,从列竖式到口算到心算,草稿纸渐渐没有用武之地。
“十多岁的脑子最聪明最敏捷,你们要快过我才行。”徐扶头常常会说这句蛊惑人心的话。他举列子呢,往往不太喜欢说“小明小红”之类,他比较接地气,常常说:“张三叔的牛、王大娘的猪、后山的茶地等等一系列”。
在去年暑假期末的时候,他大胆地给学们出了一道课外实践题,他让学们用这学期学到的数学知识去测量小团坡那座山的斜面高度。
然后学们把书翻烂。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他们用了无数种方法和计划,用树影比列,用卷尺线绳,甚至还想去测量山的斜面和地面夹角,但是这都不可能。
因为方法正确,但思想错误。
一伙学认输,让徐扶头给个提示。
徐扶头到玩具店里买了一张大号玩具车,然后让学们看好了,他拿卷尺在地面测出精确的五百米,顺到让学们复习一下尺、米、厘米、丈这些长度单位间的进位。
然后遥控玩具车,记录时间,算出车子的最大速度。
最后提着车子来到小团坡坡脚,用车子的最大速度一直往上冲,山顶站人,看到车子到山顶则吹起口哨并且停止计时。
时间、速度、路程这个知识点才是准确运用。
学们欣喜若狂,并以为考验到此结束。结果徐扶头说:“这个方法误差很大,平地测出车子的速度,和车子在山上走的速度肯定不一样。”
“而且这个方法只有我能用,你们没钱买玩具车,也没法改电池和车轮。”徐扶头为了保证车子不在中途罢工,不仅改了车子内部电线还改了车轮,这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学来说存在不小的困难。
“现在我给你们提示了,用这个知识点,拿你们自己能用的办法重新测量。”
学们当场气昏在地。
不过这下不用翻烂数学课本了。方法已经明确,那么接下来考虑实际运用问题。学们选择用脚,由班上体力最好的男充当“车子”,不在平地测速度,直接在山上测,为保证精确他们测了好几次。
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一伙学拿着最终结果风似的冲进徐扶头家里。
那天所有云山镇人都知道了,小团坡的斜面在199.433~915.002米之间。
徐扶头用这样的方式在学期末让学们把数学课本从头到脚翻了一遍,同时也让这伙人领会了一把讲求实际精神、团结你我大家和百折不挠这类高大上词汇的含义。
当然徐扶头本人是不会去说这些词的,但不妨碍学们使劲自我感动,天知道他们头疼了多久。
一个五年级十八个人,被徐扶头操练得像什么精兵一样。不足之处在于,徐扶头不怎么会教语文,他觉得语文重在体会,作文也是。这也导致从他手里送出去的毕业在以后的初中涯里获得一手牛逼数学成绩的同时,还有一个裹脚的语文成绩,大家都在徐老师说的“体会”中放飞自我,阅读理解往往不那么容易理解,并且就算理解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最准确的形容词来答题和赏析。
孟棠眠上课秉承快乐原则,她心思细腻地讲解每一个知识点,随时面带笑容,还会让学们小组讨论,无论答对答错都有鼓励。她喜欢不厌其烦地在黑板上列式计算,但是被徐扶头虐狠了的学们已经早早算出答案,并不愿意等她一步一步讲解,时间一久,春光又好,太阳热起来,学们就不跟着孟棠眠走了。
这个问题孟愁眠代课期间也发过,学们没有耐心等着他竖式计算,但是孟愁眠有足够的时间让学们做练习,他喜欢搞题海战术,在意识到学们计算能力突出的时候他搞来好几份计算量很大的数学专项训练,而且是北京题。
然后学们又被孟愁眠虐了一波,之后他们在保持计算速度的同时开始跟着孟愁眠接受更广更新的思路。孟愁眠后面讲题只讲思路,学们计算,这也就无形中化解了课堂中学速度和老师速度的矛盾。
孟棠眠初来乍到,刚刚大学毕业的她还对教书充满无尽美好向往,以致于她并没有觉察到学脸上的不耐烦,只当作学没有熟悉新老师的情绪表现,她坚信,只要时间长了,学们跟她熟悉起来,就会慢慢变好。
但之后发的一系列事情都让孟棠眠几度崩溃,自我怀疑,她会慢慢意识到当好一个老师并不只是耐心热情就能任。
学老师之间的美好情谊在开始之前,首先是老师自身实力的绝对压制。
住在山里的这些孩子并非绝对充满童真,他们在接受教育以及接受教育的途中也会受周围环境的污染,他们叛逆、嚣张、不知教育思想为何物?不在乎今天明天的路,他们贪图玩乐,目光不远,父母的思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