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落照: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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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最近要在后院搭一个乘凉的木屋和吊床,本来想着我自己一个人用木房里的木头就能搭好,昨天搞了一天也不见出个模样,就把他们叫过来帮忙了。”徐扶头把走上台阶,叫了一声余望。

    汪墨打量着这方小院,从外面看不足为奇,甚至只有一个小小的巷口,但一进门真是别有洞天。四方的院子,长套的落地窗搭配精致的龙凤木雕,一株木兰花蜿蜒别致,墙头月季粉中带绿,院脚还有好些用泥罐子种的草药,有些汪墨认识,有些就很难叫出名字。

    枣红窗子外面堆着一人高的柴,整整齐齐,端端正正。柴上头还铺着几个晒盘,晾着木瓜片、蕨菜、还有一些羊肚菌。

    虽然第一眼就觉得这小伙子很不错,但万万想不到,住处还能打理得井井有条,兼具诗情画意、柴米油盐。

    一个有些黑但双目有神的小伙子被叫出来,看到汪墨后愣了一下,便转脚走进厨房,没怎么费功夫就端出一杯热腾腾的龙井来。

    “老师,快请坐。”孟愁眠把行李交给他哥,就跑到客厅里的橱柜门前,半跪着从里面翻出一大堆零食出来,要请汪老师吃。

    “老师你快尝尝,这是我在这边发现的特产零食,别的地方不产。”

    汪墨看着包装盒上的“滇南大洋芋片”几个字忍俊不禁,抬手拆开,一股单山蘸水的香味扑面而来,“哎哟,这个味道哈哈哈。”

    “还有蝶泉牛奶,这个我超爱喝。前不久我哥还用这个给我煮奶茶,也特别香。今天晚上也给老师煮一个。”孟愁眠站起来,跑到厅堂外面往屋顶上望望,说:“鲜花收走了,肯定就是晒好了,今晚能加鲜花干。”

    “你看看你,都在这里活出经验来咯!怪不得不想回北京呢!”

    “老师,您要是没事,就一直陪我住到九月份,我们一起回北京,这里特别好。我能好好陪您。”

    “哎哟就怕你们到时候嫌我烦了,还不能赶我。”

    “怎么会!”孟愁眠一歪头,信誓旦旦地保证,“老师以前不嫌弃我,我也不嫌老师。”

    说完凑近汪墨,悄声道:“再说了,这儿现在有我一半房子,我说能住,我哥就不会有意见。他对我好,也肯定会对老师好!”

    “你呀,有恃无恐。诶,不过我最多能待到七月中,事先跟你商量好,到时候不能跟我磨性子。”

    孟愁眠神情一萎,“就半个月!”

    “国庆都只放七天。”汪墨正经道。

    孟愁眠:(T_T)

    “汪老师,这里有三个客房,麻烦您过来看一下,想住在哪边,我帮您放行李。”徐扶头到后院安排了一阵,手忙脚乱地收拾出一间客房来。

    “一个是在前院西边走廊,另外两个在后院南侧。”

    汪墨环顾一周,这前院正中是客厅,边上是厨房,西边走廊是这院子里的第二个厢房,那说明主卧在后院。眼前的年轻人如胶似漆,他也送个方便,“这前院的木兰是我最爱,我就在前院吧。”

    木兰只是托辞,偏偏孟愁眠缺心眼,“您最爱的不是玉兰吗?”

    汪墨:“……”

    “哎呀,玉兰和木兰同出一家门啦。”汪墨无奈道。

    “哦。”

    “行,那我给您放东西。”

    孟愁眠跟上,把那些零食一统提进客房。

    半天功夫,后院做活的小伙子们也出来了,打打闹闹的,徐扶头的院子一下就变成猴子窝了。

    一群人出来看见搬东西的孟愁眠,还齐咻咻问候:“孟老师好。”

    “哦,你们好!”

    人群里有几个皮的,看见孟愁眠就忍不住叫惨告状:“您可算是回来了,你不回来大哥天天跟火烧屁股一样,茶不思饭不想——”

    说罢就是一阵笑闹,这蹩脚普通话虽然不知道汪墨能不能听懂,但说的在客房给汪墨收拾的屋子的徐扶头脸上一臊,孟愁眠更是红了两边脸,支支吾吾地叫这些人不要乱讲。

    汪墨站在徐扶头边上,拉开窗帘,就看见一群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说笑打骂。和院子里那些花儿草儿一样机勃勃。

    “怎么会是乱讲。我们可是这镇子上除徐哥外更惦记孟老师的了,你不回来,大哥心里不好受,我们弟兄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昨天上街的时候哼小曲,我们就知道你要回来了。”

    “那歌怎么唱来着?”

    “我的思念~是一张~”

    嘿,这群人还唱起来了。孟愁眠难堪地想找地缝钻进去,徐扶头窝不下去了,放下被子就跑出门去。

    “臭小子,你们要造反啊?”

    “密不透风的网~”

    “再唱?田禾壮,你再唱一句我揍你!”

    田禾壮并不壮,人常叫他细猴,于是这人动不动就抱怨,说这名字有问题,这禾苗壮能壮到哪里去?他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也是继李江南之后,徐扶头最关照的弟弟,别人不敢唱了,他还有胆子继续胡闹。

    “天菩萨,大哥要尻我!孟老丝儿——”说罢钻到孟愁眠身后,笑得更放肆了。

    徐扶头抬脚过去揪人,孟愁眠挡在中间,很快一团人闹起来,笑声一阵接一阵。

    汪墨觉得有意思,举着手机拍下了这胡闹的一幕。

    ——“记,2010年六月二十七,到愁眠家里了,一群小伙子,在院中。”

    余望在厨房炒菜,一边挥着铲子,一边朝外边看,跟着笑。

    “咚咚咚——”

    “咚咚咚——”

    背着孩子的张建国叼着一根烟来敲门了,远远就听见这热闹,他边敲边喊:“徐扶头!徐扶头!你家闹猴灾呢?!出来开门。”

    “行了行了,别闹了!”徐扶头单手叉腰,“村长上门警告来了!”

    说罢,他一抬腿越下台阶,几步到门前,开了门锁看张建国那张臭脸。

    “怎么了?张镇长——”徐扶头打了个哈欠。

    “收费!老徐家关那座桥还差点水泥钱,一家交二百。”

    “你单收云山镇啊还是整个徐家关?”

    “徐家关都是我负责,别的镇长拉石头水泥去了。”

    “哦,进来坐,我拿钱。”

    张建国也不客气,但推开门就是迎头一阵抱怨:“哟,镇长,又上门要钱啊?”

    “建桥是造福子孙的大事,我们这一辈出了钱,小一辈就不用出了。”张建国说着老掉牙的话,学那些老村长的腔调,但他自己却没有认真想过这句话。

    “倒水去!”徐扶头拍了一下田禾壮,孟愁眠迎上前,对着张建国的后背一通笑,“玉堂——”

    张建国放下背腰,坐到板凳上,孩子也顺势落到怀里横抱起来,“这小子睡了一天了,刚到你家门口就闹,怕是饿了,我收完你家的就得赶紧回村里了。”

    “嘿,我抱抱。”孟愁眠对这个孩子格外亲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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