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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青山落照》 220-230(第4/18页)
他识字不多,但是刚刚孟愁眠在黑板上写的那几个字他都记住了,一遍遍在心里默写。
自由练习的时间里孟愁眠对李江南也格外关注,在李江南身边停留的时间也最多,他从握笔姿势开始纠正,耐心教授,一笔一划都握着那双因为采草药而老茧叠加的细手写。
李江南的手柴而有力,看着瘦但很难掰开,孟愁眠握手教学才半小时手腕就酸了,他只能不厌其烦地提醒李江南,手放松一点。
李江南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想要赶快学会,却总是出错,字写得七扭八歪,额头都冒汗了。
“江南,练字其实就是练心,你心里着急,字就写不好了,深呼吸,自己慢慢放松一下,找找感觉,别着急啊。”孟愁眠松开手,“我去看看别的同学写字,你放松,我一会儿再来。”
孟愁眠走后,李江南的脸又白又红,手心冒了很多汗,心脏突突跳着,自责不断,恨自己为什么不会,浪费了他愁眠哥好多时间。
孟愁眠对这些当然是不在乎的,他并没有察觉到李江南内心的敏感,继续专心致志地教学,发现共性就会上讲台,把学难写的笔画演示好几遍。
徐扶头中午过来送饭,给李江南也带了一份。
但是李江南不下课,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反反复复写着那些笔画。
“哥,江南不吃饭。我让他下课他也不动,自个儿较劲呢。”孟愁眠面露愁色。
“那没事,还怕他不较劲呢,不较劲的人学不好东西。”徐扶头不觉得有什么,够头往教室里看了一眼,见李江南勤勤恳恳练习,眼里的赞赏更从前。
“愁眠,上课比听课累,走吧,你先把饭吃了。”相比于他哥,孟愁眠不放心多了,但纠结一番后还是放弃了劝说。
徐扶头带了很多吃食,酸木瓜猪脚汤、麻婆豆腐、牛肉凉片和一道解腻的腌萝卜加一大碗米饭,他怕孟愁眠口干,还冲了一杯降火的小胖草,包里还带了一些小蛋糕和零食。
“搞这么多干什么?”孟愁眠觉得他哥小题大做,“我又吃不完,你以前也上课,撑着肚子说话多难受啊。”
“不用全部吃完,你就挑你想吃的吃,剩下的我再带回去。”
徐扶头把座椅靠背放平,孟愁眠曲起一条腿坐着,捧着大白米饭,喝了一口汤。
“余望哥炖的酸木瓜猪脚汤还是这么爽口。”
“是啊,他的厨艺一天比一天好。我前几天让他别在澡堂干了,六大街那边我送他一间铺子开店做饭馆,这么好的手艺肯定能赚钱,但那小子死活不去。非要守着澡堂,前几天他大哥给他说亲,他也也说不要。”
“搞得余成江在背地里骂我,说要拆我的澡堂。”
“我听说了,我昨天还劝他来着,他怎么说都不愿意。”
“害——”徐扶头长长叹了口气,“等哪天晚上我找他喝顿酒,再说说他。”
“嗯,余望哥单就给我们煮饭可惜了。”
“愁眠,六月二十六,六大街挂匾,我正式开张,摆三百桌酒席,你跟我去兵家塘好不好?”
“你开张我肯定要去,请假我都去。我好久不去修理厂了,正好去看看你现在做成什么样了。”孟愁眠由衷地替他哥高兴,“我们徐老板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好了。”
“谢谢孟老师夸奖。”
“那条愁眠街也要挂匾吗?”孟愁眠知道他哥专门搞了一条街以他的名字命名后兴奋了好几天睡不着,“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看看了。”
“嗯,我专门拿你写的笔迹做的,刻下来很漂亮。”
孟愁眠露出一个憨笑,“真好!”
徐扶头笑意款款,抬手揉揉孟愁眠的后脑勺,“愁眠,下午是两点开始对吧?”
“嗯,吃完饭还能在车里跟你呆会儿。”
“不呆会儿。”徐扶头故作严肃地说。
“你还有事啊?”孟愁眠傻傻地喝汤,“可是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
徐扶头猛地向前倾了一下身子,吻了孟愁眠的耳畔,说:“不呆会儿,要亲会儿。”
孟愁眠:“……”
“哥!”孟愁眠放下碗骂人,“越来越没正形了!”
“我不跟你亲,你想要自己去找颗大树亲吧。”
“大树?我要是去亲大树,苏医该会带人来抓我吧?!”
这个笑话孟愁眠一时没反应过来,忽然想到他苏哥哥以前到处抓人进神经病医院的光荣事迹后当即捧腹作笑。
徐扶头逗人逗不停,“孟愁眠,你舍得你哥被抓进去吗?”
“你这种坏人就该抓进去才好呢!”孟愁眠斗嘴斗快了,才说完就“呸呸呸!”
“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哥,你也说呸呸呸——”
徐扶头赶紧跟上,“呸呸呸——”
孟愁眠满意了,低头往嘴里塞菜,风卷残云般地结束,然后仰靠在沙发上喝水消食,他哥则有条不紊地把碗筷收拾进保温箱,又剥了两个橙子。
“不用剥太多,吃不下——”孟愁眠抱着肚子提醒。
“吃不下——”徐扶头像模像样地学孟愁眠的北京口音还有动作神态,很快就换来孟愁眠一顿踹。
他哥以前看着挺稳重成熟的,现在怎么还突然变幼稚小孩了。
“愁眠,我们玩一个时下流行的东西怎么样?”
“玩就玩。”孟愁眠在放平的沙发上坐正,一脸泰然地看着他哥。
徐扶头把剥好的橙子掰开一瓣下来,抬手叼到自己嘴上,一扬下巴,示意孟愁眠过来。
孟愁眠:“……”
他哥真幼稚。
像只狐狸。
无奈狐狸长得太勾人太好看,孟愁眠连喝了三口水后动着身子向前,偏头去咬住另外一半橙子。
两个人的鼻尖都有些凉,就这么点火花似的碰到一起,中间那瓣橙子被不均匀地咬成两截,孟愁眠的嘴唇碰到了他哥的唇,那头坏心思地往前重重抵了一下,硬要占去半片嘴皮的便宜。
才咽下,他哥的唇就大摇大摆地过来攻城略地,孟愁眠的脑袋被扣住,只有打下手配合的份。
……
六月二十六那天很快就到了,孟愁眠一大早就起来换衣服洗漱,收拾打扮精神。
徐扶头凌晨六点就起来烧香拜佛了,余望也跟着来忙忙碌碌,在家摆了一大桌祭品。
焚了香火,吃了素面。
“徐哥,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祝你红红火火,意兴隆,赚很多钱。”余望站在边上看完大哥磕头后诚心地送上祝福。
“借你吉言,余望。”徐扶头拍拍这位小兄弟的肩膀,“今天早上辛苦你了,刚刚这些东西我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我以前看别的老板拜过。光是杀鸡就要好多功夫,我过来能多双手脚,不让大哥错过好时辰。”
徐扶头点点头,满眼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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