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落照: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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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我现在可没工夫请你到家里喝茶聊天。”

    “没没没,我不打扰您,我就是不好意思,大家关照我,不让我出钱,但以后桥修起来,我也要是走的,我的后代子孙也要走,一分钱不出我心里不踏实。”说罢,李江南就把那个用油纸包着的口袋递过去,“这是我的,等下个月意多了,我再来。”

    “你有病是不是?你活的比我还穷,说了不用捐就不用捐,跟你一样的那几个小兔崽子还在村口玩泥巴呢,我也没让他们捐。”

    “那不一样,他们还是学,我不是,而且我现在能自己赚钱,我自己要吃要用的钱已经扣下了,这些是没用的钱。”李江南永远是瘦瘦白白,惹人心疼的模样,随时戴着一顶蓑衣帽子,穿一件白色背心和不短不长的深棕色裤子,让人觉得风大一点,这个人就会倒。

    “没用的钱?”张建国笑了一声,两根手指揉着那破旧的油纸,顿了顿后把钱收下了。

    李江南走后,张建国神色黯然,桥碑就应该把这种人的名字写上去,流芳百世。

    张建国背着孩子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抽完三根烟后抬脚又出门去了。

    他身后的雁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

    孟愁眠和他哥荒唐一场,都尽兴了后,就着窗外的暖阳,彼此依靠着温存。

    “哥,这次我去昆明,带了礼物给你。”

    徐扶头改不掉事后一根烟的毛病,他一只手搂着孟愁眠,一只手往床边的桌案上摸索,“礼物?什么样的?”

    “不告诉你,一会儿下了床,你自己去看。”孟愁眠卖起关子,还轻车熟路地摸起他哥的打火机,他哥刚把烟叼进嘴里,他就啪嗒一声,打燃了火。

    徐扶头有些意外,蹿动的火苗不断闪烁,勾住他的却还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圆眼睛。他倾过身子,让火苗把烟点燃,松开手,靠到床边,想着把烟吐远一点。

    孟愁眠却凑过来,搂着他,“哥,抽烟到底什么滋味啊?”

    “难受的滋味。”

    “跟我上床你很难受吗?”孟愁眠以此来推理道。

    徐扶头的本意是想要打消孟愁眠的好奇,结果却是这样一句。他哭笑不得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抽烟不好受,愁眠不要跟哥学,学了戒不掉。”

    “哼!可我想试试——你每次抽我都想试试。”

    徐扶头抽完三口烟,过足了嘴瘾,就准备把烟摁灭,但这一手孟愁眠早有准备,伸手一夺,那烟就到了他手里。

    徐扶头挺起身子就要来收走,孟愁眠立马把冒着火星子的烟头对准他自己的手臂,“不许动!”

    “愁眠,烟灰也能烫人,你快丢了!”要不是现在两个人都一丝不挂,怕要在这儿房里你追我跑地闹起来,徐扶头以前就自我反思过,抽这根烟不好,但瘾上来的时候实在忍不住,这下好了,最害怕的事情就这么发在两个人都不不穿衣服的“敏感时刻”。

    “我不要。哥,你就让我抽一口试试,你能抽我为什么不能啊?”明明烟就在孟愁眠自己手里,他想抽现在把烟往嘴里一放就能抽,却要在这种他哥随时会找到机会过来把烟夺走的时候去为难他哥,逼迫般的要一个许可。

    孟愁眠身上这种又乖又不乖的性格底色着实让人为难。

    “愁眠,先把烟给我!”

    他哥说这话有些严肃,孟愁眠本来就底气不足,现在握着烟的手都有些抖。他的眼轱辘四下转着,不知道怎么收场的时候烟被猛然一夺,重新回到他哥手里,滚掉的烟灰刚刚好,落到他哥的胸膛上。

    徐扶头把烟摁熄,连同打火机一起丢进了桌案下的垃圾桶。

    孟愁眠被他哥的严肃还有举动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后,一骨碌钻进了被窝,把自己捂住,好久没有过的委屈感居然在这种时候涌上心头,冲得他鼻子一酸。

    抽烟是他一直想做但是不敢的事情,他觉得那样很帅而且是长大成人的标志。但受惯了孟赐引和陈浅“乖小孩才会让人喜欢”这个理论洗脑的孟愁眠又不敢真的去做抽烟这件“不乖”的事情。

    他知道徐扶头在他面前会尽量控制不抽烟,但是他喜欢看他哥抽烟,他觉得那样很帅很男人,不可否认,孟愁眠对徐扶头的喜欢从始至终都掺着崇拜。他觉得男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准确点来说,他觉得孟赐引嘴里的男人样应该是这个样子,他没有男人样,不符合父母的期待和要求。

    孟愁眠狠狠攥了一下手心下的被子,为什么会突然要想到这些,想到孟赐引,想到这些让他烦恼厌恶的事情!他感受到他哥从背后过来抱他,想要安慰他,但情绪被挑起的孟愁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毫无理智地狠狠踹了他哥一脚,用决然地样子命令他哥不准碰到他。

    “你嫌我——”捂在被子里的孟愁眠说出这样一句话,不知道是说给他哥,还是他爹。

    徐扶头没有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他抽烟的本意只是事后回味的一种代替,不让孟愁眠抽烟的本意也只是怕自己带坏了他,刚刚严肃的话语和神情也只是怕孟愁眠被烫伤。

    他万万没想到会这样,会导致孟愁眠的情绪忽然这样。

    徐扶头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这样的孟愁眠比刚刚严肃的自己更吓人。

    “愁眠,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怕我教坏你,我以后不抽了,真的不抽了,对不起——”

    孟愁眠飘忽不定的情绪和时不时冒出来的回忆常常会把身边人逼入穷巷,连同他自己一起,走投无路。

    **

    汪墨在花草繁盛的庭院里舒服地睡了一下午,他总是随遇而安,也不拘束,和院子里那个叫余望的小伙子打听了一下,听说孟愁眠还没有起床便也不着急,自己倒了茶水,在院子里欣赏那些别致的花草。

    李江南从张建国家出来以后,到街子上王大娘家的水缸里拿鲤鱼,这是他上个星期在鱼塘里钓出来的。借清水养几天,让鱼把浑水还有泥沙都吐出来后他好拿着送人。

    “谢谢王大娘!您要的草药我过几天就拿过来给您。”

    “不消客气咯江南!去吧。”

    李江南找了一根草藤把鱼吊起来,提到手上,便兴冲冲地对着徐扶头住的巷子去。马上就要见到孟愁眠了,李江南的心跳加快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

    巷子口的门开着,李江南在外面喊了一声,便提着鱼进去,梅子雨远远地就汪汪叫着跑来迎接,汪墨歪头一看,正巧和李江南碰了一个正眼。

    ……

    “江南!来啦!”正在看电视的余望拿着遥控出来,“那是汪老师,你愁眠哥的大学老师。”

    “大学……老师?”李江南的目光有好奇转为怯,他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慌乱中把帽子和鱼贴到了一起,又慌乱地赶紧拿开。

    “你好!”汪墨觉得这孩子有趣,然后把目光投向那条鲤鱼,“这鱼的嘴还动着呢。”

    “哦,因为……我不敢杀鱼。”李江南说着蹩脚的方言加普通话,脸烫了一阵又一阵。

    “没事江南,提进来,我来杀!”余望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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