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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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丫鬟婆子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待到大家平静下来,已是一盏茶之后。

    谢夫人双目泛红,拉着儿子的手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一刻都不愿松开,生怕这一切都是幻觉,是自己在做梦,小心翼翼地抚过儿子的面庞,“瘦了,也黑了一点。”

    谢思危抓住娘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若非自己想争一次执意出海,母亲也不会因此病榻缠身,幸好他回来得及时,若是再耽搁一年半载,母亲怕是……

    他绝对愧对母亲,“娘,对不起。”

    “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谢夫人打断谢思危的歉意,慈爱的看着唯一的儿子,自从儿子出海后,她一直很担忧,后来传来消息,她一病不起,但母子连心,她并不愿意相信儿子去世了,心底一直撑着一口气,一直在佛堂祈祷。

    幸好,菩萨听到了她的声音。

    谢夫人看着他,嘴里重复着这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谢思危回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娘的手很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请大夫上门为你看诊。”

    “不必,老毛病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都是心病,这几年汤药不断,谢夫人感觉自己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

    如今儿子归家,也算了了一件心事,自己也能安心闭眼了。

    谢思危直觉不是这样的,“娘。”

    谢夫人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必担忧,“倒是你,看着瘦了许多,出去一定遭罪了。”

    “娘,只是从去年到今年一直飘在海上,看起来瘦了黑了一些,其实我的身子骨比出海之前更康健。”谢思危遗传了谢夫人的肤白,虽晒黑了一些,但很健康,比起非洲人和码头上的脚夫、水手们白很多。

    谢夫人不信,在海上漂泊哪有过得好的,儿子能回来肯定也是九死一生,“为何这些年音讯全无,我以为你……你还活着,为何没有传信回来。”

    “娘,我们的船在古里附近的海域遭遇了风暴,儿子趴在一只油桶上侥幸活了下来,后来被佛郎机的商船救起,因不会佛郎机语,差点当做奴隶送去了佛郎机。”

    “什么?奴隶?”谢夫人泛红的眼更红了,“我儿受苦了。”

    谢思危怕母亲担忧,没有说自己被推下海和遭遇海盗的事情,但饶是如此也将母亲吓坏了。

    他连忙安抚母亲:“娘,我没被卖掉,我逃出去了,还幸运地遇见几个东方人,她们救了我,收留我,还赚钱造船带着我回来。”

    想到救了自己的阿瑶,眉眼间浮现出亲近的笑意,“其中几人虽是女子,确实是一群极厉害的人。”

    “女子?”谢夫人原以为是有本事的男子,没想到是女子。

    谢思危笑着应是,毫不掩饰对心爱之人的夸赞,“是啊,她们也是因风暴流落到佛郎机的人,但她们没我幸运,她们被当做奴隶卖掉了,但她们很聪明,靠着一身本事换来了自由身,还开了酒楼、诊所谋生赚钱。”

    谢夫人听后既钦佩又感恩,“如此大恩,一定要重重感谢,晚间告知你的父亲,让他备上厚礼……”

    谢思危轻笑出声:“娘,不必如此麻烦。”

    谢夫人疑惑,想提醒儿子要感恩时便听到谢思危笑盈盈地告诉她,“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儿子想以身相许。”

    谢夫人怔住。

    谢思危笑着将他与阿瑶的事禀报了母亲,“若非阿瑶,我恐怕会死在那一条无人的巷道,又或者被抓回去做奴隶了,因为有阿瑶,我才有机会回来见您。”

    “阿瑶很聪颖,处事大方,还会多国语言,比儿子更有本事,更值得依靠。”谢思危说到最后一句时怪不好意思的,在佛郎机,他全靠苏瑶才能过得很好。

    谢夫人怔了又怔,原以为儿子是说笑。

    但听着他描述那名叫做苏瑶的女子时,眉眼间浓稠的钦慕之意,知晓他是认真的。

    以前儿子吊儿郎当、不太稳重。

    如今稳重了,言辞之间都是认真,看来是真上心了。

    谢夫人心中欣慰,敦敦教导:“虽以身相遇了,谢礼也不可少,我们家虽不是官宦人家,但也知礼数,不要失了该有的礼数。”

    顿了顿,松快的眉眼处露出期待之色,“何时请苏姑娘入府相见?”

    说完又摇摇头,“我这副模样实在无法见人,不能失了礼数,还是过些日吧,玉娘去请大夫为我抓药,我这次要好好喝药。”

    一直守在旁的嬷嬷笑着说好,赶紧出去派人请大夫。

    三少爷出事之后,夫人一直心病缠身,如今心病去了,身体一定可以好转的。

    等了一会儿,大夫没来,倒是先等来父亲回家的谢兴。

    母亲兴奋过后身体很疲惫,已先进屋睡下,谢思危前去前院见了四年多不见的父亲见了礼,“父亲,我回来了。”

    收到管家消息匆匆赶回来的谢兴看着黑了一些、瘦了一些的三儿子,心中十分激动,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回来就好。”

    谢思危看着父亲两鬓斑白的头发,心中本有许多怨恨,许多诘问在喉咙间最终华为一句:“父亲,可还好?”

    “还行。”男人终归比后宅妇人更坚强一些,谢兴询问他:“已经见过你母亲了?”

    谢思危点点头,弯腰鞠躬,“对不起,儿子回来晚了,害父亲母亲为我操心了。”

    “不错不错,沉稳了许多,看来在外面经历了许多。”谢兴拍拍谢思危的肩膀,以前的谢思危哪会这样,总是插科打诨的彩衣娱亲、或是要钱撒娇。

    虽也讨喜,但终归不够正经,毕竟哪有长辈不望子成龙的。

    谢思危想到这几年的事,颔首,“父亲,我的确经历了许多,但幸运的是活着回来了。”

    谢兴得知谢思危去到了佛郎机,直到去年夏才坐船回家,“远在他乡便罢了,为何回到大明地界也不派人先回来报信?我们也好去码头接你。”

    “在濠镜澳遇见了谢掌柜,还请他为我们交税、办了许可文书,我以为他写信告知家中了。”谢思危没有直说两位兄长做的事,他需要看看父亲的态度。

    谢兴听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如今南边海贸都归长子负责,长子必然已经知晓,心中暗暗叹气,“驿站总有丢失,大抵是遗落在某处了。”

    “但好在你已平安归家团建,喜事一件,我让管家设宴,今晚我们一家好好团聚一番。”

    垂眸的谢思危已明白父亲的选择。

    敛了眼底的嘲讽,抬眸笑着说了一句好,只是不知道今晚的团圆宴大哥二哥能否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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