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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到底是谁怀了触手怪的崽》 80-85(第5/15页)
别扭。
好在容恕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阴阳怪气封太岁几句又重新摁下播放键。
“人类本性天真,才会幻想理想的世界。我在封太岁身上看到了慈悲与怜悯,但这不意味着他是个善良的人,相反我还持原本的观点,封太岁是个恶种,无法矫正。仔细想想,偏执的慈悲从某种意义上或许更为可怕。
我不觉得他口中那个理想化的世界能够诞生,但这确实给了我一份希冀。人只要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独善其身,这个问题我到现在才彻底想明白。亲朋好友逝去,这大概就是对我逃避的惩罚。
封太岁想要建成一个没有苦难的世界,我很想去看看他追求的理想到底会为我展现出什么样的世界。
不过我也有我的底线,人牲这种伤天害理的方案我不会同意。假若那份理想不正确,我也不会无动于衷。我会为自己留下后路,封太岁绝对不是人类,也不是诡异生物那么简单,我会尽力将他的具体资料单独保存下来。
与虎谋皮死得或许是我,但我真的是为了理想还是想要卧底才加入失常会,我自己也不清楚,大概封太岁也不在乎吧。”
这段结束后音频就停止了,容恕试了几次,确定是真的没有了,才按照音频里的指示去寻找容错专门用来记录封太岁数据的笔记。
封太岁很特殊,容恕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对方不是纯粹的诡物,更像是一团无数感情、怨气化作的实体,和容恕自己似乎有部分相似。
容恕很快就找了单独标记出来的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并在笔记的最后一页找到了封太岁的数据总结。
“封太岁拥有人类的体征,诡物探测装置也对他起作用,他就像人和诡物的结合体,而且要比两者强上不少。我测过他的脉搏,跳动得非常快,而且很杂,就像一个有着无数心脏的复杂生命体。我咨询过生物学家,他们说如果真的有这种能突破目前生物机体上限的生物,那几乎就是断崖式进化的结果了。
而且据我这些年的研究,黑海里的诡异生物与封太岁有着高度的相似性。要不是他与黑海中的诡物有着极为特殊的区别——封太岁更像人,我都要以为他就是天灾了。
战斗数据我没有采集到,封太岁从来不出手,但我能肯定他要比S级诡物强很多。他似乎能够操控一种吞噬性极强的丝状物,我猜测那或许是他本来的样貌。
备注:封太岁在建立失常会不久就带上了面具,我不知道他戴面具的原因,但有些时候总觉得封太岁变得过于安静,和他打招呼,他却又认得我。基于对方的特殊性,我并不能给出合理的推断。”
容恕看到这儿动作一顿,他目光先是在丝状物上扫了一眼,又看向对面的谢央楼。
谢央楼手里抱着一本厚重的大册子,全神贯注翻看,还时不时抿唇偷笑。
容恕疑惑,下意识去看册子封面的名字,只见上面大大咧咧标注着一行手写的大字:
天灾幼崽的成长观察记录。
“……”容错居然背着他写过这么神经的东西?
容恕有点无语,但也没在意,对容错那个学术疯子来说,观察记录里大概只有数据和观察者本人的自言自语。
……等等。
容恕忽然想起一件事,容错热衷于给他拍照,几乎是每天一张,他原本以为容错只是爱好摄像,但现在看来……容错不会把照片全都放进观察记录里了吧。
“……”
容恕倒吸一口凉气,开始回忆自己的童年。能确定的是,观察记录里应该有他一脸幽怨站在灶台上的照片、他黑着脸被容错用泡沫画胡子的照片、容错兴高采烈抱着他而他翻白眼的照片……诸如此类。
仔细想想,那里面大概就没有一张正常的照片。
这哪是什么观察记录,这简直就是他的黑历史锦集!
容错这个老家伙,坏事做尽!怪不得谢央楼笑得像只偷吃的小仓鼠。
容恕咬牙切齿,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情绪稳定,“容错写的?”
“嗯。”察觉到容错目光,谢央楼嘴角的笑收敛了不少,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翻动记录。
“……那时候我还没变成触手怪,观察到数据没什么用处。”
容恕试图不动声色地靠到谢央楼身后,没想到谢央楼小碎步往旁边挪动了几下,正巧避开,
“上面说你小时候比其他孩子成熟聪明。”
“那当然,人类算什么。”容恕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可上面还写了,有时候你比其他小孩更难理解寻常词汇的意思。”
容恕难以置信看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有这么蠢的时候。
谢央楼抿唇一笑,“上面说你学了好久才学会喊爸爸。”
容恕:“……”触手怪骨子里心高气傲,就算没有记忆,也不可能开口叫一个人类爸爸,他是刚出生不是傻子,那时候他一只幼崽铁骨铮铮当然死不开口。
“我们看看别的,观察日记没什么意思。”
“可我觉得很有趣,还想取取经。”乖巧的人类眨眨眼,一脸纯真,仿佛完全听不懂容恕话里的意思,手里却死死抱住观察记录不放。
“……”别以为你笑得这么乖巧,就能看我的黑历史锦集。
一人一怪对峙几秒,容恕惨败。
他郁闷地仰头,开始怀念自己过去在人类心中高大的形象。
这时谢央楼挪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子。
容恕正要佯装生气,就见谢央楼手里拿着一张生日贺卡,“这是夹在观察记录里的,你要看看吗?”
这是张审美很难评的贺卡,上面用油画棒歪歪扭扭画着一大一小两个鲜红的火柴人,它们站在翠绿的背景里,两种鲜艳的颜色相互碰撞,抽象画风的火柴人好像也顺眼不少。整张贺卡唯一能看的,大概是边上用流畅的行楷写着的“生日快乐”。
这明显是一张没送出去的贺卡,至于送给谁不言而喻。
容恕盯着贺卡看了会儿,没接。
谢央楼也不勉强,准备把贺卡抽回来,手刚缩回一点,就听容恕突然出声:
“我没想到还会有一张。”
容错在某些方面特别讲究仪式感,每年过生日雷打不动地送一张贺卡,容恕连着六年都收到了他的抽象火柴人,唯独在最后那年还没等他过生日就被送走了。孤儿院也没给他庆祝,那是他第一次体验孤独的一年。
……没想到容错已经准备好了。
容恕心情复杂,他闭了闭眼,接过贺卡,翻开。
贺卡的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话:
生日快乐,祝我亲爱的儿子不要再苦大仇深像个小老头。
容恕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就知道容错写不出什么好话!
“他在乱说,你别——”
容恕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贺卡中央立体小机关底下还有一段话:
看见爸爸给你准备的礼物了没有?和你之前那辆小汽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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