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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夫人逾矩后(快穿)》 23-30(第14/20页)
爷的泥人儿!”
温阮愕然,令山一贯冷静自持,今日为何发这样大的火?
小丫鬟摇头,不知是何缘由。
温阮不打算探究,笑一笑躺下歇息。
她早看那泥人儿不顺眼,令山将它砸了,正好。
烧鸡铺子前,徐大郎指着一只红光油亮的烧鸡,大模大样地让店家给他包起来。
大家乐呵呵地答应一声,便要上手。
徐大郎背着手,仰着头,点着脚等候,想着这只烧鸡的分配。
两只最香的小翅尖给两个儿子,全是精华的鸡头、鸡屁股给妻子,他吃剩下的死肉,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好的爹和丈夫?
他摇头晃脑,得意地笑着。
店家包好烧鸡递给他,他刚要伸手去接,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叫嚷着冲向他。
徐大郎扭头看一眼,脸色大变,夺走烧鸡便撒开脚跑。
店家一惊,撑着台面,探出半个身子,大喊:“天杀的,给钱——”
几个打手从烧鸡店前呼啸而过,吓得店家缩回身子。
徐大郎抱着烧鸡,一路东躲西藏,钻进一个小胡同里,贴着墙喘气。
打手们从胡同口飞快奔过,并未瞧见他。
等到一会儿,听外面没了动静,徐大郎才蹑手蹑脚地凑到胡同口,见来逮他的那一伙人已跑到了街尾,他便趁机钻出小胡同,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走过一顶软轿时,轿中人撩起帘子,喊他一声。
徐大郎吓得一哆嗦,扭头一看轿中人的脸,登时又是一脸喜色。
“阳公子!”
轿中人讥讽一笑,邀他上春花楼喝酒。
徐大郎干笑两声。
他欠着一屁股债,哪里有钱去喝花酒?
想着,他故作为难抬一抬手里的烧鸡,“家里老婆孩子等着……”
赵少阳:“我请。”
徐大郎嘿嘿一笑,谄媚地跟着轿子转去另一条街。
坐到春花楼的厢房里,徐大郎捧着小酒杯,嘬着嘴喝一口后,贼兮兮地打量着赵少阳。
赵少阳正似笑非笑地望着窗外。
一楼,铺着猩红毯子的高台上,贺音正抱着琵琶婉转吟唱。
徐大郎欠了欠身,凑近赵少阳些许,堆着满脸的笑商量,想将先前投的钱收回去。
赌坊的人逼得太紧,他怕是等不到生意盈利,就先要小命不保了。
还是将钱拿回来还了赌债为好,他有贺音的消息,不怕苏辛往后不弄钱来给他用。
徐大郎盘算得清清楚楚。
赵少阳乜斜他一眼,笑了笑,“眼下还未到时候,你要将钱拿回去,只能拿走一成,往后那桩生意再红火,也与你无关。”
徐大郎一听,一下子站起来,惊呼:“什么!只能拿一成?”
赵少阳淡言:“这是规矩。”
徐大郎摇头。
拿回一成钱,远不够还赌债。
“阳公子,你通融通融……”
他勾着腰,拱手作揖,向着赵少阳摇手。
赵少阳终于转眼看他,“你有法子弄钱。”
见他不肯容情,徐大郎颓丧地坐下。
“我本是想将我大姨子送来春花楼的,可是苏令山看得太紧,我根本寻不着动手的机会……”
赵少阳:“倘若我告诉你,很快便会有个机会,让那苏令山离开青峰镇呢?”
徐大郎贼眼一亮,“果真么?”
赵少阳笑一笑。
*
出了春花楼,徐大郎哼着小曲回到家中。
温琴在洗菜,瞧见他,骂他:“成日在外鬼混!”
徐大郎托着已经凉了的烧鸡,走到温琴身边,凑上去便亲了她一口。
温琴娇叱一声,用袖子擦脸。
徐大郎将两个儿子一并招到跟前,各亲一口。
温琴:“疯了,疯了,你是捡着金了,还是拾着银了?”
徐大郎:“我就要发财了,还不许我乐一乐?”
温琴眼睛一亮,甩着手上的水,凑到他跟前,问:“阳公子的那桩生意活了?”
徐大郎嬉皮笑脸地转过头。
阿琴啊,还好你有个能卖出价钱的好阿姐。
想是如此想,他嘴上当然顺着妻子的话说。
温琴十分高兴,抓着他的胳膊,说:“等拿着盈余的钱,你千万莫要再去赌,争气些,让我在阿姐面前将丢了的面子找回来!”
徐大郎心虚地嘿嘿笑着。
*
天气晴朗,阳光温暖。
令山待在书房里,站在桌案旁,细致地描绘着一副画卷。
他爱好书画,闲来无事时,便会拾起纸笔解闷。
但他今日作画,并非是为解闷。
每年州府举办“以画会友”的集会,他都会抽空前去,那几日是他一年到头来最开心的时候。
今岁的请帖昨日送来府上,他在画会中最为亲密的好友随帖送来一封信,诉说久日不见的思念之情,与在画会上一起品鉴画作的期盼之心。
官府至今未能破案,令山怕那凶手暗中伺伏,不敢离开青峰镇。
为不辜负朋友心意,他想作一幅画送去。
铺纸之前,他心中想画山水、花鸟,不承想,落笔之后全都变了。
等他回过神来时,画中已有一个美人的轮廓,尽管只勾勒出一双眼睛,令山仍旧心头一颤。
温阮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进书房里。
她先前在庭院里见元大翻晒画卷,知晓令山的决定,不由得动容。
听着动静,令山抬眸,见着温阮的一瞬,慌忙将半干的画纸叠起来。
不能让弟妹瞧见他在偷偷画她!
温阮将绿豆汤放在桌案上,瞥一眼他按着的画纸,笑着问:“你在画什么?”
令山按住画纸,“没什么。”
温阮笑一笑,伸出手,要拿开他的手。
令山浑身一震,将手抽走。
温阮便轻松拿起画纸,打开一看。
尽管有些晕染,她仍旧瞧出了,画中人是她。
心里一喜,温阮抬眸看向张口欲言的令山。
“为何不再画下去?”
令山:“弟妹……我……”
温阮:“是没有好好看过我,画不出来?”
令山呼吸一紧。
他不是没有好好看过她,而是不该多看她却偏偏偷偷看了,不但看了,还深深刻在心里,总在夜深人静时,不由自主地放肆回想。
温阮:“我拿这碗绿豆汤,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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