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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夫人逾矩后(快穿)》 35-40(第6/13页)
今日,我为你过第一个生辰,明年今日,我仍要与你在一起,往后岁岁年年皆如此!”
她说得无比坚定,美丽的眼眸亮着光。
令山心头一颤,捏着糕点的手微微松开。
温阮再拿一块点心,送到他嘴边,可他仍旧没有张嘴,温阮撇一撇嘴,不强求他,自己咬一口手上的糕点,朝着他笑。
令山看一眼她手中缺了一小口的糕点,看向她咀嚼时微微鼓动的白嫩脸颊,红润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他到底是在馋糕点,还是别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更不敢往深处去想。
微微侧过身,别开视线,令山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回去吧。”
温阮看他一阵,“嗯”一声。
*
马车停在温府门前,温阮下车,看向已从马上下来的令山,走到他身边。令山看她一眼,率先往府里走。温阮笑一笑,跟在他身后。
走到廊下岔路的时候,令山停下脚步,略微回头,等着温阮走近。
他要往右转,温阮该直走,他本应该冷漠些撂下温阮自己走,偏偏仍旧无意中像从前一样,打算与她道别、目送她离去。
温阮走到他跟前,却不像从前一般,低垂着眼眸问候一声便走,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冲着他笑。
令山忽然就后悔了,他真不该停下,直接离去虽是无礼,可无礼一些才好!他明知自己的心已经动摇,怎能还与阿阮亲近?
他眼神闪躲一瞬,退后一步,转身便要走。温阮连忙拉住他的手,将手帕包着的糕点塞进他的手心,“我特地给你买的糕点,你怎么着,也要吃一口。”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令山张了张嘴,冷硬拒绝的话说不出口,最后只闷声回应个“嗯”字。
姚映书粲然一笑,松开他的手,退后半步,凝视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今日在杏林中说的全是心里话。”
说完,她又看了令山一阵,知道逼他是逼不出个结果的,便只好先走,依依不舍地回头过,期许的眼神像一条披帛飞向令山。
令山的心被牵着了,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最后隐没在转角处,在她一次次的回眸中品味出她的幽怨与失望。
心上最柔软之处,好似被人用力揪了一下,传来一阵阵的疼。
令山闭上眼,平复片刻,才转过身打算回自己的院子,不曾想一抬眸,就见着温思恭走过来。
他心虚地垂下头,恭敬地问候一声,“父亲。”
温思恭背着手,看一眼女儿离去的方向,问:“阿阮怎会与你一同回来?”
心头一颤,令山紧着声音回话,“碰巧在街上遇着了。”
温思恭眯了眯眼,没在多问,挥一挥手,示意他退下。
令山低垂着头,始终面向着他,从他身旁经过,恭敬得不像一个儿子对父亲,倒像是奴仆对主子。
走得远一些,令山才如释重负,舒出一口气。
温思恭回头狐疑地打量着他的背影,碰巧两个丫鬟从庭院中经过,由于造景的山石遮挡,没留意到主人在,俩人不设防地聊着。
“……我当是猫呢!仔细一看,竟是姑娘!”
“这话可不兴胡说的!”
“你再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拿姑娘的清白来玩笑,我是真见着了!”
“深更半夜的,姑娘怎会……”
小丫头的话戛然而止。
另一个小丫头,见她瞪直了眼睛,奇怪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着黑沉着的温思恭,顿时脸儿煞白。
俩人相继扑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温思恭走进,冷声逼问:“姑娘做了什么?”
俩丫头对视一眼,纷纷摇头,不敢说。
温思恭大喝一声:“说!”
丫头吓得一哆嗦,颤巍巍回话:“姑、姑娘……夜里进了令山少爷房里。”
闻言,温思恭脸色大变。
俩丫头不敢抬头,趴在地上颤抖,直到温思恭沉着脸拂袖而去,俩人才大汗淋漓地跪坐起来,对视一眼,抱着彼此都心有余悸。
吐露实情的丫头愧疚,“这事让老爷知道了,姑娘恐怕……恐怕要遭殃的……”
另一个安慰着,“老爷便是生气、要罚姑娘,定然也是有分寸的,再怎么说,姑娘也是老爷亲生的女儿……”
*
书房里,温思恭背着手站在窗边,站了已有一会儿了,下人入内奉茶,得他命令,“去,将令山叫来。”
另一边,寝房中的令山正望着手帕托着的糕点,温阮的一颦一笑,像落在他心池中的蜻蜓,点起一圈圈涟漪。
元大敲门,传话。
令山一震,慌忙将糕点重新包上,收进怀里,深吸一口气,将心绪平复,才起身走出房门。
路上,传话的仆人好心说:“老爷今日心情不好,令山少爷,你……你小心些。”
令山嘴角泛起些许自嘲的弧度。
他在父亲面前从来从来都很小心。
尽管如此,他仍旧点一点头,向老仆人道谢。走到书房门前,敲门,入内,看着温思恭的背影,令山心一沉,唤一声“父亲”。
温思恭没有转身看他,只冷声呵斥一句:“跪下!”
令山浑身一震,不问缘由,规规矩矩跪下去了。
温思恭过了良久才转过身,瞪着眼睛,仿佛要吃人。令山垂着头,心里忐忑不安,他不怕父亲因他没办成某事而责罚于他,他只怕父亲为的不是这个。
温思恭厉声质问:“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令山紧着心,一声不吭。
温思恭凑近,弯着腰,颤着手指着他,“你把阿阮怎么了?”
令山猛然抬头,错愕地看着父亲。
温思恭痛恨地说:“府里的小丫头亲眼见着,阿阮夜里进了你的房里!”
他深吸一口气,两眼发红,“让你筹备阿阮的婚事,你推三阻四,原来竟存着那样的龌龊心思!”
令山猛然醒神,慌忙解释:“父亲!我与阿阮是清白的!”
温思恭眯着眼审视他是否撒谎,到底信他尽管存着不正当的心思,也没那个胆子真的做什么,但仍旧冷哼一声,让他跪到院子里去——受罚!
婴儿手臂般粗实的藤条打在身上,打得破皮肉,打得断筋骨。令山跪得笔直,后背已经浸染血色,但他始终咬着牙,没叫一声疼。
元大跪在一旁磕头,替令山求饶,脸上全是泪水。执着藤条的仆人不忍心再打下去,望向温思恭,希望他能心软。
温思恭冷着脸,仿佛被打的是一条狗,是生是死都没关系。
温阮闻讯匆匆赶来,要往前扑,被老婆子一把捞住。温思恭瞥见女儿来,脸色一沉,厉声大喝:“打!给我狠狠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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