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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源氏刀结缘后加入了时政》 50-60(第14/19页)
髭切现在是他的刀剑。
现在他已经决定了,以后自然也是。
别的人类,在他死之前,没那个必要。
*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银阁受了挫折,就跑来井这里抱怨。
听到他的话,井放下工作,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听他说着自己遇到的问题。
喝了一口茶水,他打开放在一旁的茶水壶,热气升腾起来,又重新盖好,给他也倒了一杯压火。
“有些人总会自矜身份,在意的多了。”
“像他这种人,就是这一类。”
“身份?”银阁顿住,他抬起头看向井。
酒红色的眼珠子转了转,他凑到井身边,仔细看,这两张脸有着不少相似的地方。
“三叔,你知道他的身份?”
井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这不重要。”
银阁:“……”
“说说嘛!三叔!而且听你的语气……”他想了想,“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啊。”
井没回答,他反问道,“你喜欢他?”
“欸?”银阁愣住,“要真的说起我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但不讨厌。”
井淡淡道,“嗯,我也一样。”
好敷衍。
银阁的笑意淡去,看起来无聊透了。
井看着银阁,眸子微动,还是解释了,“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
银阁挑眉,“很像?是审神者?”
“是,”井在回忆,只是眼底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那是一个很强大的审神者,一个强大得可怕的审神者。”
“强大得可怕?”银阁重复了一遍,不得不说,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那,他现在怎么样?”
这样的人,他应该听说过名字才对。
“他的现在……”
井看着那双熟悉的酒红色眼睛,多么熟悉的眼睛,多么熟悉的情绪啊。
井的眼中闪过一抹讽刺,“他被神隐了。”
“啊?”银阁呆住,这什么情况?
井继续说,“为了战争的胜利亲手制定的计划,将自己本丸的所有刀剑送上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后几乎全员断刀。”
“唯一留下的那个最后就将他神隐了。”
井的眸中情绪莫明,他看向银阁,“不过他,这么一个有潜力的后辈,我是不会让他……也走到这一步的。”
银阁表情变换,“可他不是强的可怕?”这种神隐,就算一时真的成功,也不可能一直困得住。
井骤然看过来,那一双眼睛里似乎泛着微红的光芒,煞是可怕,银阁连忙闭上了嘴。
他察觉到井的情绪不大对,但看他的状态,以及接下来都是这种缄默的态度,想了想还是决定起身离开,【髭切】的事情还要处理,青石的事情需要解决,至于规矩,那总有例外。
既然【髭切】执意这样,那这之后可能会碰到的麻烦,银阁勾起唇角,那可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这可不是他故意做的。
自己明明是为了他好的呀。
银阁离开,稍后一会儿,井眼里的淡然恢复。
嗤——
没想到撇去那个姓氏,他还是这副性格。
明明什么都没有。
*
膝丸跟在【髭切】的身边,两人一起在万屋闲逛,【髭切】的眼眶里划过各式刀剑,最后一起去了商店,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假的一样,“膝丸,看看,有没有喜欢想要的?”
膝丸欲言又止,却又只能开口,“家主。”
【髭切】看向他,疑惑,“嗯?”
“您有钱吗?”
【髭切】:“……”
很好,他竟然被人质疑了自己的财政水平。
但这种质疑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却又的确是事实,可恶,他竟然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情势的确不好,【髭切】只能低头妥协,他得准备别的,“有喜欢的记下,以后买。”
“嗯,嗯?嗯!”膝丸的情绪变化明显,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得到了一个确定的答案。
【髭切】从身上拿出了两枚从井手中收到的金色御守,递给了膝丸,“你拿着。”
“家主,你带上!”膝丸严肃的将御守都放进【髭切】怀里,【髭切】沉默,最后想到什么还是点了头,从中留下一枚。
“就这样吧。”
“还有,”【髭切】拨动自己身上的另一枚特殊的御守,“这枚御守不能给你。”
膝丸看向他腰间,随即点头,“嗯。”
*
跟在时之政府工作人员身后,他们一起走过传送阵,最后停在一扇有着将近三人高的大门前,和自己第一次看到的那扇本丸大门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看来所有的本丸都是制式设计,在他眼里这扇本丸的大门勉强还算合格,但十分缺乏格调,【髭切】在心里挑剔的给本丸的大门打了一个6分。
6分,只有6分,不能再多。
“髭切殿,还有鹤丸殿,就是这里了。”
带他们过来的工作人员十分热情,就是态度里带着丝小心翼翼,想到银阁给他安排的剧本,唔,作为一个刚没了弟弟精神不大正常的哥哥。
“好啊,新本丸哇,鹤很期待呢。”鹤丸国永说着看向【髭切】。
嗯,还有鹤丸国永……
这就是个临时塞过来的刀,也不差。
【髭切】点点头,大门被打开,一个紫发紫衣的付丧神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的目光定在【髭切】和鹤丸身上,有些意外,“这就是新来的付丧神?为什么他们……?”
工作人员没等歌仙兼定说完,就接道,“我会在一旁监督,直到契约完成之后离开。”
歌仙兼定看看两刀,打量了之后,他让开门口的位置,“请进吧。”
这个本丸很干净,字面意义上的干净。
至于灵力如何?还没有一个具体的定论。
就他感知到的,这个人类的灵力比不上雪杉,但如果他藏拙……就不一定了。
不过,以他应该是打算一点一点往上爬的动作,他根本没有藏拙的必要,得到重视,占据重位,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藏拙?意义呢?又或许有别的目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不论是什么目的都一样。
他愿意相信髭切,那么髭切的那份记忆就是最直接的证明,以及当初他们在延享四年经历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能够积聚自己满心怒火的砝码。
那张有过一面之缘的脸出现在眼前,对上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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