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有我有守护灵吧: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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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设想般开出复仇扭曲的沉沦之花。

    因此在追悼大尾志光的灵堂葬礼上, 作为客人前来的太宰治只是找机会单独地跟作为遗孀的相泽纱织隔着纸门说了几句话。

    其实太宰也没有说什么神神叨叨的话语,更不可能告诉这个女人要怎么获取非凡力量的神秘知识(毕竟他自己也不需要这种神秘知识)。

    所以那天他只是说了一些符合“追悼会客人”身份的担忧话语,却精准无比地激发了相泽纱织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脆弱。

    然后……剩下的事情就变得离谱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相泽纱织一个富家太太为什么会知晓血祭仪式的神秘知识——毕竟在日本这个群魔乱舞的国家,随便一个路人的祖上某一任都有可能曾是非人生物。

    神明与鬼怪的血脉混杂在一起,流淌贯穿至今。

    反正后续的怪力乱神事件有点出乎太宰治的预料,但也没有完全超出计划内。

    他在这件事里依旧保持着干干净净的立场,他没有亲手杀死任何人,甚至也没有对别人说过一句粗话和重话,顶多就是帮忙开开车、洒汽油而已。

    但最终,太宰治巧妙无比地把这场“寡妇主动献祭女儿化妖、女儿被抛尸大海化咒灵肆虐码头区、无关之人与各帮派人士多起死伤”的案件成功地串连在了一起。

    ——然后,他被用直觉来破案的浅羽利宗狠狠地一发铁拳砸在脸上,砸得差点脑壳都碎了。

    当听完眼前这个瘫坐在地的黑发少年断断续续地讲完这件事的前后因果关系,浅羽利宗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一脚踏入了一个小孩给自己设置的“局”之中。

    纵使他自己毫发无损,好友福泽谕吉也没有受伤,但浅羽利宗依旧是低声质问:

    “津岛……不,太宰君。”

    “我要问你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浅羽利宗的一位昔日好友讲给他听的。

    那个好友是个举世无双的剑士,纵使是从小武家出身、家教严明、勤学苦练的浅羽利宗在剑道上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但遗憾的是,他们两人都是死后才在黄泉比良坂的入口处认识彼此并成为了好友。

    利宗杀鬼,好友也杀鬼。

    只是他们杀的“鬼”在种类上有些小小的不同。

    好友闲暇之际跟他偶尔会说起生前的故事,那人平生最大的遗憾是因为当年修行程度不足,没办法一瞬间使出上千刀,从而让一个罪大恶极的鬼王血肉碎块逃走继续作乱去了。

    【“除恶不能务尽,是我之罪过也。”】

    白发苍苍的好友拄刀叹气眺望着黄泉永远都是灰蒙蒙的上空,他额角的太阳形状斑纹血红无比。

    浅羽利宗依旧记得当时自己拍着胸口给朋友做担保。

    【“放心吧,缘一!我马上就要复活回现世了!等到时候我再替你追杀那个该死的鬼王……如果遇到它的话,我要说点什么来恐吓对方?”】

    名为继国缘一的武士亡魂思考了片刻,给出了答案。

    【“你就说……”】

    “你到底把别人的生命——都当成什么了?”

    浅羽利宗冷冷地问。

    就好像那个满心纯粹的武士好友亡魂,正借助他的活人之口,向这些制造灾祸之人发出最愤怒的质疑。

    真名为太宰治的少年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一个这么看似简单实则哲理气息十足的问题,他的鸢色眼瞳像是猫儿一样睁圆了,过了片刻才反问道:“那对你来说……人命又算什么?”

    浅羽利宗冲过去,一把揪住这孩子的衬衫衣领将他整个人单手提起来,恶狠狠地吼道:“臭小子!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然而太宰像是没有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明晃晃杀气,他那肿了半边的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

    “你不也杀人如麻吗?浅羽先生。哪有你这样当侦探的?没有案件就自己制造案件是吗……”

    虽然被人质疑了工作性质,但没有丝毫辩解意图的浅羽利宗倏然伸手在这个少年的腰带上一摸,没等后者反应过来就顺利地摸出了一把藏起来的袖珍手.枪。

    子弹是满的,居然是真家伙。

    “别人给我保命用的。”太宰治半真半假地挑衅道,“还是说,你要用它向我射击?”

    “那些人想要杀了我。”

    说出这句平淡话语之时,浅羽利宗脸上的怒意和一切负面的情绪都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褪去,昏暗中,幽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少年人那可笑又悲哀的肿胀面容。

    直到这个时候,太宰治还在笑。这孩子笑得是那么可恶和欠揍,就好像生命和死亡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畴内——无论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真是个疯小鬼。浅羽利宗心想。

    随后利宗补充道:“我只是希望能够自保而已。就算没有工作,我也不会因为没有案件才去特意制造什么案件……那不是我做人的底线。”

    “然后呢?浅羽先生你想表达什么?”太宰不屑一顾地随口回应,他的眼睛很明亮,就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孩儿。

    越是危险,越是靠近死亡,他反而越发兴奋和集中精神。

    “太宰君,你这个聪明的家伙还看不出来吗?”浅羽利宗嘲讽道,“别人杀我,我杀回去。最初的原则是一命还一命,这就是我的‘公平’。”

    “哦?”

    太宰治歪了歪头,身子依旧被人捏着衣领垂在半空中,双脚离地的那种。

    “仔细算一下,当初袭击我的是广平组的人马,我却杀穿了广平组和他们的上级大尾组……后来很快就天亮了,之所以没有杀到高濑会总部,纯粹是因为杀了一晚上都没时间没吃饭,太饿了,所以回家吃东西去了。”

    “到头来,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欠着大尾志光一条命呢。毕竟他那天晚上没有杀成我,却在你的推波助澜下搞得全家人在某种意义上都被我灭口。”

    浅羽利宗叨叨咕咕,似乎有些婆婆妈妈地说着这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然后举起了袖珍手.枪,大拇指准确无误地打开了保险栓。

    太宰治听见了那个清脆的金属扳动声,他低下头凝视着那个缓缓抬起的漆黑枪口,正要笑着说点什么遗言,却看见那个枪口调转了方向。

    ——浅羽利宗把枪口指向自己的嘴巴处,脸上却露出了格外温和友善的笑容。

    “这样一来,我就不欠大尾志光的那条命了。”

    “对我来说,‘别人的命’当然也是生命,并不是说我的命就比任何人的生命要高贵或者怎么样。我对此一视同仁,它是死亡面前的草芥,是烈火中的真金,是随风飘落的樱花,是握在手心里的流沙。每个人都必须拥有它才能继续谱写人生的诗篇……”

    “太宰君,这就是我对于‘你把他人性命当成什么’的答案。因为在很多时候,我不能强求别人照做,我只能履行属于自己的——公平。”

    “然后,我便可以问心无愧。”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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