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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天下为朕追悔莫及》 14、第十四章(第2/2页)
被盖住,那种异样的感觉消退了许多,眼中的热切也随之隐藏。
质子之说沈扶砚昨晚就略有猜测,这一世的路线和第一世有些许重合。柳容真曾经和他透露过,早在沈海廷尚未退位之时河漠就有取大祈皇室为质的想法。
当时河漠狼子野心,在关隘边线屡屡试探伺机挑战。大祈的军队战败掖泉关,从此河漠私设王庭,更想进一步将大祈吞并。边线交战往复直到沈扶砚上位后才略有平息,也最终让沈扶砚走上了成为质子的不归之途。
系统了无声息,推了几段碎片般兵荒马乱泥泞屈辱的记忆送入脑海。随即抱怨几声方听晚身贵重之物太少,又再次沉默下去。
身侧凉风吹得沈扶砚一凛:“你想画沈皎。”
方听晚点头,一边在床边矮几上写写画画:“你去谢霁那把纸要来,我来画,反正沈皎最近正想打点上清台,方便得很。”
沈扶砚瞧了眼方听晚留下的小相,歪七扭八好似被人捏过的丑橘子:“作画我另有人选,你只是想要谢霁那张纸吧……”
“是陛下需要。”方听晚讳莫如深地笑笑,几根手指在面前掐算一回:“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圣上今日恶言恶语,是长命百岁的征兆。”
沈扶砚抬手拍掉方听晚章鱼般攒动的指尖:“有空算算自己的脑袋能保到几时。”
“天机不可泄露。”方听晚又开始喝酒,侧耳听了一会:“快听听,拿着朝板打架呢。我看齐愈清包得像头笋一般人模狗样的,正好打开看看里头有没有包藏着大逆不道的祸心。”
沈扶砚见方听晚靠谱的话说不过三句,朝他扔了颗珍珠:“齐愈清与你又是什么过节?”
“比起他和柳容真打起来,那些都是小事。反正大祈这么癫狂也不是一两日,是越看越有意思。”
沈扶砚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想要斟酒,方听晚立刻抬手代劳。
“门楼上的风景怎么样?”方听晚随口问。
“看得又远又清楚。”沈扶砚答。
“陛下要是死了,我真的会在那里哀悼。鸣钟万次,百日服丧。”方听晚诚心诚意。
“那你又站在哪一方?”沈扶砚只当耳旁风刮过。
“我?”随着微不可闻的轻笑,方听晚握住沈扶砚的右手。他的体温比旁人要传得慢些,缓缓的,细细密密地渗透过来。
指尖在沈扶砚掌心游走,缓缓写下几个名字。
沈扶砚猛地抽回手:“欺君罔上,我看你也歇够了,早早滚回上清台去吧。”
方听晚手下骤然一空,捏了捏空气垂眸道:“微臣偶尔难受,还请圣上再容我躺一会。”
“你受伤了?”沈扶砚闻言,扫过他棕绿的衣摆,身上几处颜色深沉,看不出是不是血迹染就。
方听晚拂开身上银链,抓着沈扶砚的手从那几处深色布料上擦过:“看,没有血。上清台不善打斗,一些小伤不必挂心。”
沈扶砚的手被包在方听晚的掌中,按在心脏跳动不止的胸口:“偏殿没有伤药,你伤在哪里?”
方听晚神神秘秘,犹豫遮掩许久才转动手腕。
沈扶砚凑近一看,只见靠近掌根的地方露出一道细微的擦伤。
浅浅的伤痕,几乎就要愈合。
“速速滚回上清台去。”
方听晚讪笑着起身,邀请道:“陛下不找画纸吗?出宫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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