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春知(女尊): 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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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景云怎么也没想到宋时砚说的跳舞是跳脱衣舞。

    宋时砚脱第一件的时候她以为是屋里太热了。

    脱第二件的时候她以为穿太多不方便做动作。

    脱第三件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不对。

    即使如今的宋时砚已经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在她眼里还和幼时没有太大的区别,是在她庇护下肆意妄为的小孩,有着不知世事的天真骄纵。

    而此时那份天真骄纵在她眼前裂开,剥出了性别的外壳,透出放荡的影子,叶景云突然意识到,阿砚是男子。

    还是一个有着玉貌花容,丰肌秀骨的男子。

    宋时砚此刻身上只剩一件丝质里衣,香肩半露,半跪在地上,柔若无骨,学着男伶的模样轻咬下唇,抬手将发钗卸下,一头墨发如同瀑布般散落。

    比他下个动作先来的是叶景云面无表情给他披上的外袍。

    宋时砚抬眼,眸中的旖旎情色还没来及展露,就被叶景云阴沉着的脸吓清醒了。

    “跪好。”

    叶景云看着他,面色冷若冰霜。

    宋时砚被吓的跌坐在地上,闻言又赶紧爬起来跪好,大气都不敢出。

    清醒过来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

    他竟然在叶景云面前像一个倡伎一样卖弄。

    “跟谁学的?”叶景云挑起他的下巴,几乎是毫不留情的落下了一巴掌。

    宋时砚的脸瞬间被打偏到一边,指痕迅速在他脸颊上浮出,在那张煞白的脸上看起来格外渗人。

    “我,”他一开口就忍不住发抖,即使披着厚厚的外袍还是觉得冷,控制不住的哆嗦。

    屋里并不冷,宋时砚畏寒,冬日里他房间的暖炉总是更多一点。

    “我在玉春楼,看过别人跳。”

    难以自制的难堪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剧烈的羞耻感让他每个字都说的艰难,但面对真正生气时的叶景云,他不敢糊弄任何一个问题。

    “跟着倡伎学?”叶景云轻笑,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跟我说,你什么身份。”

    宋时砚低着头,泪水蓄在眼中不敢往下掉,眼眶憋的酸胀。

    “我不知道。”他小声说完,终于肯抬起头,看着叶景云又说了一遍,“我不知道。”

    他是什么身份,他以前是国公义子,是贵妃的弟弟,而现在是被陛下剥夺了身份的庶人,是被养在郡主府里无名无分的小公子。

    “你不知道?”叶景云捏住他的脸,让他眼神躲无可躲,只能直视着自己,“那我告诉你。”

    “你是郡主府小公子,是我叶景云的弟弟,我步步高升,你也跟着我扶摇直上,整个燕州城乃至整个大燕无人敢看轻你,你哪怕貌似夜叉也能嫁得高门,不学无术也能锦衣玉食,我不止能保你一世无虞,将来你的孩子,你的孙子,我同样能护佑周全。”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宋时砚的眼泪再也憋不住,顺着脸颊流过,滑落在叶景云的手指上。

    “现在知道错哪了吗?”叶景云松开手,看着他眼泪肆流,没有任何要安慰的意思。

    宋时砚点头,哽咽开口,“知道了。”

    “那就好。”叶景云站起身,环视一圈,宋时砚的房间装饰精巧,布置的不算奢靡,却处处透着雅致,足以看出屋主品味不俗,这是她用钱养出来的,她很满意。

    “去跟暮冬说,让他拿把戒尺过来。”她低头命令。

    宋时砚愣了一下,却不敢犹豫,从地上爬起来,抹掉脸上的泪水,踉踉跄跄着走到门口,一开门就看到了在不远处的暮冬。

    暮冬看到开门忙站起来,小跑着过来,离近了才看到小公子脸上未消的指痕和带着泪渍的眼睛。

    “这,郡主动手了?”暮冬揪心地看着他,小心的往屋里瞥。

    宋时砚垂着眼,吸了吸鼻子,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去拿戒尺来。”

    暮冬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戒尺。”宋时砚咬牙又说了一遍,从耳根到脖子都红了起来。

    暮冬这才听清,看了一眼宋时砚,不敢再耽搁,又赶紧小跑着去了。

    宋时砚关上门,又跪到了刚才的位置。

    “怕吗?”叶景云气消了大半,有了开玩笑的兴致,“又能体验完整童年了。”

    “怕。”宋时砚不禁想起幼时为数不多的几次挨打的经历,身后开始隐隐作痛,叶景云其实很骄纵他,平日里闯祸也好,闹脾气也好,叶景云大多都会纵着他,最多不疼不痒的骂他两句就会轻轻放过。

    他能让叶景云真的生气时并不多,但每一次都足够让他刻骨铭心,不敢再犯。

    宋时砚抬眼,小心翼翼打量叶景云的神色,看到对方脸上已然没了刚才的冷漠,顿时松了口气,跪着往前蹭了蹭,紧挨着叶景云的腿。

    “我错了。”他说道。

    叶景云点头,“我知道。”

    宋时砚又说:“你别生气。”

    叶景云笑道:“没用,省省力气。”

    宋时砚悻悻地闭上嘴,攥住了叶景云的衣角,想用自己乖顺祈求叶景云的心软。

    敲门声响起,宋时砚又看了一眼叶景云,不太情愿的站起身去开门,他没好意思看暮冬的脸,径直拿过戒尺,迅速关上了门。

    宋时砚再次跪回原地,低下头,双手举着戒尺。

    面对叶景云时他少了羞耻,只剩下害怕。

    “不用给我,让你用的。”

    宋时砚疑惑抬头,不明白什么意思。

    叶景云嘴角含笑,眼神却冷,“自己来,打到我满意为止。”

    宋时砚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景云,眼神逐渐慌乱起来,使劲摇头。

    “要我说第二次?”叶景云连嘴角的笑都收了起来,恢复了冷峻。

    宋时砚看她神色便知没有转圜的余地,深呼吸了几次,脸上有种视死如归的决然,他往后退了几步,侧过身对着叶景云,手里的戒尺像是拿不稳,颤抖了几次才落下。

    他的外袍已经褪下,身上只穿了单薄的里衣,自己动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却足够羞耻。

    叶景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时不时的发表意见。

    “用力些。”

    “腰,塌下去。”

    “不许咬嘴唇。”

    宋时砚的脸像火烧了一般,挨打是一回事,自己打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烧坏了,整个人像是在做梦,又像是酒还没醒。

    羞耻混着细密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崩溃大哭。

    叶景云只叹口气,他便感觉自己胆子突然变大,想也不想的扔掉了手里的戒尺,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叶景云腿边,扑到了她的怀里,再也控制不住的放声哭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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