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狐狸有点甜: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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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狐狸回答,瞥向这胖胖的猫,小虎的尾巴摇来摇去,听见林婆婆的话,站起身来蹭了蹭老人的手心,又懒懒散散地撞了一下狐狸胳膊,这才又挨着狐狸趴下。

    老人的眼珠子有些浑浊,瞳孔不是常人带有神采的黑亮,而是微微发白,狐狸问:“婆婆,婆婆是从小就看不到吗?”

    “不是哟,婆婆小时候能看见的,”林婆婆微微笑着回答,她似乎并不在意狐狸问话是否冒犯,反而因为提起年轻的事而话多起来,“婆婆小时候,有一双好眼睛呢!”

    “我的眼神好,那会百米外的东西都看得清楚,婆婆爱惜眼睛···谁能想到呢,长到十六,上山采药摔了一跤,醒过来就看不见了。”

    狐狸沉默,老人的语气逐渐下落,林婆婆叹了一口气:“那天本不该出门的,阿芜劝过我,是我没听进去······”

    阿芜?!

    狐狸一愣,这不正是小青蛇念叨过的名字吗?

    “婆婆,阿芜是谁?”狐狸赶忙问。

    提起阿芜,林婆婆脸上似乎带上几分温柔,她说:“阿芜是我的好友,那时候我刚刚失明,多亏了阿芜陪在我身边,日夜照顾宽慰,否则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阿芜是林婆婆的好友,那她也是个老人了?狐狸的心轻轻跳起来,“婆婆,阿芜现在在哪里呢?”

    谁知这句话一出口,林婆婆竟然有点无奈地笑起来,她皱着眉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化不开的愁绪和失落:“看来没人和衣衣说过阿芜……”

    “阿芜全名宋芜,她已经走了十一年了,很少有人再提起阿芜了。”

    狐狸一怔,阿芜已经走了?她一时不知怎么说话,小青蛇梦里念念叨叨,可见曾是故交,谁知今日方有一点踪迹,人竟是已经没了。

    一时之间心头杂乱,不知何感,难以言表。

    “阿芜很好,我这些年从没忘过她,只可惜上年纪了,人也老了,记不清楚她的长相,只是偶尔还能想起她的声音······”林婆婆的眼眶里漫上一层感伤的泪水,发白的眼珠在那一刻好像也生了色彩。

    “衣衣别嫌婆婆话多,除了秋心和芮儿常来,清来也来坐坐,也就你还和婆婆说说话了。”老人擦了一把泪水,勉强撑起嘴角。

    “她们很少和婆婆说说阿芜,连······”林婆婆的声音颤抖了一下,“连她的丈夫,也不怎么提起,婆婆多想和人说说阿芜,免得忘了她。”

    “没事,婆婆,您和我说吧,我也想知道阿芜是什么样的。”狐狸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见林婆婆面有悲愁,便赶忙说。

    林婆婆提起阿芜,她脸上总会蒙上一种神采,好像逝去的年华回光返照,重新怜惜了这个垂垂老矣的人,帮她重温往昔那些温暖的日子。

    “阿芜家境好,父兄都是读书人,阿芜的娘亲在阿芜很小的时候便教她看书习字,她和我们不大一样,我那会总在山上疯跑,可是阿芜呢,总在家里静静地看书,从早到晚。”

    “她房里有个顶大的樟木箱子,放的全是书,阿芜有一盏琉璃灯,你见过没有?点起来的时候房里跟白天似的,阿芜娘怕阿芜看坏了眼睛,攒钱买的这盏灯呢,可好看了······”

    老人微微昂着脸,她的眼睛望着天上那轮太阳,刺眼的光芒似乎在她眼中化为和煦的融光,就像那盏琉璃灯,在这种融融光芒里,她仿佛又一次看见了那个窗前的少女。

    阿芜静静垂首,不声不响,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如同偶尔的鸟鸣动听,书本上带有樟木淡淡的香气,卷着风飘到窗外。

    年少的林茹十次来寻阿芜,八次都会见到这样的景象。

    她不敢轻易打扰,总是轻手轻脚的,丝毫的声响都不敢发出来,可每次刚刚站定,阿芜便会微微抬起头,朝她浅浅笑:“小茹,你来了。”

    阿芜的笑容像春天刚开的杜鹃花,带着不知名的温柔,林茹记了很多年;她的声音总是这样软,在林茹刚刚醒来,却发现自己坠入一片黑暗时,如此及时地安抚着林茹惊慌的心。

    “我眼睛看不见,爹娘原想给我寻个亲,可我眼盲,十里八乡连一家愿意的都没有,阿芜说,我眼盲,她照顾我,”林婆婆自言自语,述说着那些年的故事,“她嫁给了同村的杜家,生了一个衡哥,还让衡哥认我当干娘。”

    “一个眼瞎的干娘能有什么用?她走前,衡哥发了誓,会把我当亲娘一样对待,给我养老···”林婆婆有点难言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可是斯人已逝,她连阿芜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

    第46章 穿针引线

    从林婆婆家出来, 狐狸慢慢走在回家路上,她心里说不清楚是何滋味。

    待到了自家院门前,不等进门, 便听一阵欢声笑语, 正是条条:“青青, 再扔的高些!”

    狐狸一抬头, 便见那矮墙上撩过一只花栗鼠, 四肢舒展,尾巴毛炸开,一阵风似地飞上来几丈, 又硬着风刷的落下。

    狐狸推门, 只见院子中青蛇懒洋洋搭在豆儿黄背上,尾巴尖伸出几寸, 稳稳当当接住了下落的条条, 旋即用力,再度将其抛上半空。

    豆儿黄仰头尽力去看,乐得尾巴晃地飞快,蝉娘、小圆等挨在一起等待。

    一息之间, 条条再度下落, 青蛇拦腰一卷,将其落地,蝉娘迫不及待地伸出两臂迎上去:“我!我!该我了青青!”

    条条兴奋地在地上踏着四爪, 又站到小黄身后, 见狐狸回来, 登时兴奋招呼:“大王!你回来了!”

    话音一落,她朝狐狸手上看一看、背后望一望,见狐狸两手空空, 便疑惑道:“大王,你不是去做冬衣冬被吗?哪去了?”

    “哦,还没做好呢,改日再取。”狐狸心中略沉,又想起林婆婆做的那一双鞋底,不免飞快地朝青蛇瞥去一眼。

    青蛇正忙着抛蝉娘,并未注意。

    狐狸尚在思绪,阿芜已经逝去,听青蛇呓语,想来从前是有一段缘分的;若放在不久前,狐狸早就说出口了,总归生死由命。

    可是···狐狸抬眼再度朝青蛇看去,此时她高兴正盛,蛇眸下一片干燥,可狐狸总觉得那鳞片上水渍未干,有点刺眼地闪在眼前,就这么一犹豫,狐狸又把话咽了下去。

    狐狸心道:何必踌躇?若是青蛇有心,自然再问,届时将这事告诉她也不迟;倘若青蛇自己也不放在心上,说与不说,无甚区别。

    何况缘尽缘散,自有道理,狐狸何必多嘴干预?

    这么一想,狐狸心中那块沉甸甸霎时烟消云散,此时又听蝉娘惊笑:“青青!太高啦!我都看见贺清来了!”

    青蛇闻言,忙忙收尾,接住蝉娘后便顺势将其放在身侧,蝉娘高兴地东倒西歪,栽在豆儿黄背上。

    “怎么喊你青青?”狐狸发问。

    青蛇斜瞥一眼狐狸,蜷起尾巴,蝉娘赶忙接话:“大王,青青浑身青色,自然就叫这个名字啦!”

    这话不假,青蛇浑身碧色,匀称如玉,蛇如其名,很是恰当,可是她修炼百年有余,尚且几寸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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