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欺她被九洲美人儿盯上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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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有一点,阿晚你讲错了。”

    “嗯?”

    程听晚乖乖地仰头,安静地望着她。

    林栀清不加迂回,直截了当地绕回方才的话题:“你这些日子以来杀了很多人,为师很生气,要罚你,这点没错,但是你弄错了一点,为师不是为了他们罚你,而且为了你,才要罚你。”

    林栀清长了嘴。嘴便是用来说话,用来解除误会的,她绝不会允许阿晚与她产生这种,不必要的误会。

    阿晚是她心里很重要的人儿,对待重要的人,要格外坦诚,这才叫珍惜。

    “他们品性低劣欺软怕硬不错,可我不想让这种人脏了你的手,答应我阿晚,以后,你的手不要用来杀人,好吗?”

    程听晚一路走来,怕是有不少人认出了她的玫瑰,现下不能再让她出手伤人了。

    “好。”

    程听晚甜甜地道。

    “嗯,乖,你已经够累了,床榻上那褥子是新洗的,你不必嫌弃,去上面歇着。”

    林栀清绕过她,身子前倾,阖上了窗楞,将微风尽数抵挡在窗外。

    程听晚扫了一眼床榻,“师尊,你不睡吗?”

    林栀清附身将散落一地公务文书捡起,整齐地摞在桌案上,“嗯……为师过会儿再歇息,马上就处理完了。”

    程听晚在她身旁坐下,试探着倚了上来,将头搭在林栀清的肩头,“那我便陪着师尊好了。”

    林栀清勾了勾唇角,似是默许了她的行为,拟了手诀将灯调暗了一些,不至于晃眼。

    少女得了无声的允诺,轻手轻脚地走至身旁,柔若无骨地倚着她,困意很快便席卷上来,在林栀清身旁她总是能轻易放下戒备,这般难受的姿势,她却似是躺进一大块儿羊绒毯子似的,觉得舒适与惬意。

    耳畔只余下毛笔落下的“莎莎”声。

    林栀清总是能轻易填满她心口的空缺,程听晚挽着她的手,不久便微微发出轻柔的鼾声,沉沉地睡了。

    月已中天。

    伴随着不远处几声鸡啼,她终于放下了毛笔,腾出空闲垂眸,瞧着枕在自己肩头的少女,和二人紧密贴合的臂膀,她似是在思索什么,良久,她闷闷地在心中道:

    “系统,出来。”

    【我在。】

    “你觉得……我是个好师尊吗?”

    【是……吧。宿主你怎么了?看见小反派这么不辞辛劳地来寻你,觉得愧疚啦?】

    “……”

    她叹出一口浊气,“我喊我这么多年师尊,可是平心而论,我不曾教授过她什么,所有的术法皆是她按着曲家地宫的书简一本本自学成才,我指点她的次数,五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这么信赖我,看,睡得这样熟。”

    林栀清摸了摸少女的眼睫,瞧她眼睫轻颤,往一旁侧了侧头。

    【信赖你难道不正常?】

    “可是你觉不觉得,她好像……过于在乎我了?”

    【徒儿在乎师尊,难道不正常吗?】

    “包括接吻,也正常吗?”

    【……】系统哑口无言。

    待静下来,林栀清又记起了那个吻,彼时程听晚将她圈禁在怀中,将她吻得近乎喘不过来气,那时她说,‘在表达思念。’

    可是仔细想来,一个十多岁大的少女,又不是垂髫小儿,真的会不清楚接吻的含义吗?

    更何况那个吻……如此缠绵……

    林栀清抿了抿唇,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搂住少女的肩膀,另一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将之抱起,稳稳地步向床榻。

    比小时候稍微重了些许。

    架子大上不少,已经快要长成了。

    林栀清附身,轻柔地将程听晚放在床榻上,为她脱下鞋履,盖上一层被褥。

    少女方才哭过,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

    林栀清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无声地叹了口气。

    神识早已感应到,有个姑娘在离厢房不远的地方站了许久,可能是被那“轰——”的一声引来的,正在一旁观望,踌躇着不敢上前。

    林栀清将桌案上的帷帽戴上,将自己的五官隐匿在帷帽之下,起身走向门口,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她看清了那个等候的身影,对她招了招手:

    “小隐,进来说。”

    抬手拟了个避声诀将床榻包围上,好让程听晚安心睡觉不被旁的声音打扰,林栀清与程隐二人一前一后进来,安生坐下。

    林栀清开门见山:“这么晚了,是颜宴有什么事?她醒了吗?”

    程隐进来时一不留神瞥见床榻的姑娘,怔了怔,似是没料到厢房中多了个如此陌生的姑娘,她难以置信地看了眼林栀清,难以将方才厢房的震动与二人扯上联系。

    何况被褥下那团身影睡得如此踏实。

    此刻听到她问话,才回过神来,“噢!夫人问这个……”

    “颜公子他没醒,是我擅自来寻您……方才侍女紧急来报,说这次来参加婚宴的宾客数量对不上,又察觉到不明势力入侵,我怕您这边出现什么意外,就想来瞧瞧。”

    说罢,程隐的视线隐隐约约落在那团被褥下面,来回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噢……她呀。”

    林栀清恍然,“是我表妹,娘家唯一的亲戚,年岁尚小,故略有些调皮。今晚与我闹着玩呢没注意分寸,动静大了些。现下累了,我便让她直接歇息在这里,小隐,你去瞧瞧还有没有多余的厢房,为她均出来一个,让她好生住下,我也安心些。”

    “是,夫人。”

    程隐姑且打消了疑虑,应下了。

    既然是娘家唯一的亲戚,那便一定得好好款待便是了。

    林栀清“嗯”了一声,正准备起身去歇息,转头却见程隐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察觉到她应是还有话要说,“小隐,你还有事吗?”

    程隐这才道:“噢!夫人,唐小姐不久前寄来了信,承认是唐彪毒晕了鸢使,再三道歉,还附上了解药的配方,医师经审查说可以使用,我方才着人按照配方调配解药,鸢使现下已经恢复了,需要放出去张罗信笺吗?”

    “嗯,要的。”

    民间的疫病不知进展到哪一步了,有鸢使相帮,曼儿便可以少跑几段路程了。

    林栀清本欲与阿晚一起睡,可以念及方才那个吻……她默了默,批了件敞衣便要出门。

    程隐瞧见她跟着,诧异道:“夫人不与表妹一道?”

    “床榻太小了,她一人睡踏实些。”林栀清淡淡地道。

    “噢……”

    ……

    *****

    翌日清晨。

    林栀清被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睛,起身去接鸢使足上挂着的那封信笺。

    字迹非常之潦草,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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