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回信: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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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自己同学的论断,对方二话没说,把自己手头上的钱全投了进去。

    彼时徐暮枳震惊对方待自己的信任,而如今再看这处,华灯流连,未尝没有庆幸。

    阿杰等他许久,与提前抵达的席津、关小谢早就嗨上了。

    关小谢从小跟着爸妈混迹这类场合,是这堆人里最不像高中生的高中生,搂着席津叫“哥”,又攀着阿杰叫“总”,混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连徐新桐都得甘拜下风。

    徐暮枳进店的时候,阿杰正坐在台上,抱着吉他给店里的客人唱着歌儿。

    几桌人载歌载舞,玩得乐呵。

    阿杰的位置能第一时间看见门口那道颀长身影,他停了吉他,兴奋冲他挥挥手,正要说话。

    下一秒,就看见徐暮枳身后忽然钻出一个小东西,粉嘟嘟,笑盈盈,干干净净。

    她对徐新桐say Hi,又礼貌地向众人问好。

    阿杰好久没见着这么清爽的面孔,霎时来了劲儿,抱着吉他便跳下了台子。

    “好乖的妹妹!”

    阿杰凑过去,惊道:“暮儿,你从哪儿顺来一妹妹?”

    徐暮枳虚虚挡了一下阿杰,姿态过于明显地护着她:“什么妹妹,我侄女儿邻居……滚蛋,你那一身酒味别熏着我侄女。”

    阿杰嘿嘿笑着,招呼余榆赶紧落座,转头又抱住徐暮枳的胳膊,一口一个“暮儿暮儿”叫着,像是想念得不行。

    徐暮枳不乐意大男人之间这么腻歪,可被闹得没法,到最后眉眼也染上一丝笑。

    余榆全程瞧着。

    徐暮枳应该是挺吃那套——热情的、粘人的、纠缠的、甜软的。

    若是这样的姑娘站在他身侧,如阿杰一样,说不准胜率蛮大。

    余榆抿了一口茶,不紧反问:余榆啊余榆,徐暮枳身边以前出现过这样的姑娘吗?

    一时难以解答。

    “鱼,我发现一个问题。小叔不摸我的头,摸你头。”

    思索间,旁边的徐新桐悄悄贴来她耳边,吃过甜品的人说话有淡淡的奶油香气,她认真地向余榆发出疑问:“为什么?”

    余榆想也没想:“可能因为你头油。”

    “……”

    徐新桐被损,笑得却开心得很,她掐着余榆:“你现在怎么跟我小叔一样,学坏了你!”

    徐暮枳坐在余榆另一侧,他落座后第一件事儿便是伸手向口袋里,同上次一样,掏出一把红彤彤的旺仔奶糖扔在桌上。

    “今天去小学采访,没发完的。”

    说完,将那把糖移到余榆跟前。

    没有人会拒绝旺仔奶糖。

    余榆除外。

    但她还是往嘴里塞了好几颗。

    甜滋滋的奶糖咬开在嘴里,起初还带着些他身体的余温。舌尖感触着那样的温度与甜蜜,化开时便成了一滩奶香浓郁的汁。

    徐暮枳去另一处点歌。

    席津不知怎么,望了望徐暮枳的背影,开始说起一桩他大学时候的事。

    “你们不知道,他大学时候的宿舍是我们整栋楼最干净整洁的上床下桌。”

    席津很浮夸地比划着:“桌上那些电脑、杯子、薯片、书笔纸什么的,排得整整齐齐,打眼望过去,还以为自己在军营。”

    阿杰一听,也称是。

    说以前上学的时候,他的课桌里也永远整洁干净,就连老师也忍不住夸赞。

    这些事情徐新桐也有提过,但那时她说的是:小叔在家里连被子都是豆腐块!

    充满惊叹的语调,满是对这种自律型狠人的佩服。

    她想,大概因为徐暮枳的爷爷是军人,父亲是特战,一家人对他的要求便有种言传身教的严格。而在这样一个以随意为个性的今天,这样的行为总是备受关注。

    但余榆与他们的角度不大一样。

    她始终觉得,那些自小时候便刻进骨子的自律,是他亲人在他身上留过的痕迹。

    餐厅装潢现代化,头上是星空顶。音响缓缓播放曲目,都是大家预点过的歌。

    徐暮枳听歌的爱好偏清淡,与他的饮食口味一样,很容易与其他人分出差别。不闹耳朵,不吵神经,放在这样融洽的聚餐氛围里将将够格调。

    直到那首《半糖主义》,无比突兀地响起。

    动感旋律响起的第一秒,余榆惊呆了。

    她瞪大了眼,第一反应便是去看旁边的男生。

    这歌与之前的风格大不相同,一桌人也注意到,觉得新奇。

    席津大声问道:“哎?我没点这个啊。谁点的?够有品位啊。”

    那口吻也听不出是到底是讽刺还是夸赞。

    徐暮枳没急着吭声,余榆也憋着不作声。

    两人就这么沉默僵持着,等到桌上人一一排查后,将答案直指徐暮枳。

    答案一揭开,几个男生全都阴阳怪气起来。

    “哟,暮儿,换口味了?”

    “什么情况啊?你一大老爷们儿点这么甜酷的歌你丫真行!”

    旁边的席津拿胳膊肘一个劲儿顶着徐暮枳,他低笑开来,推开席津,又往椅子里一靠。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那笑容再正常不过,可这放在余榆眼里却有种心照不宣的调侃,以及恶作剧成功后的玩乐意味。

    就是算定了她不好意思声张。

    简直猖狂。

    余榆趁着无人注意时,暗中瞪了他无数眼。

    眼刀子唰唰地飞过去,徐暮枳一偏头就能看见一个怨气十足的小姑娘,对方反手倒撑住脸,掌心虚捂住嘴与鼻,气鼓鼓地挤出些肉来。

    这个姿势不引人注目,却正好能避人耳目,将自己的幽怨完美传递——江东鼠辈!江东鼠辈!!江东鼠辈!!!

    余榆瞪着他,就这么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狂妄笑闹。

    她一动不动,徐暮枳却笑意更甚。下一瞬,言笑晏晏间,忽然就曲起了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轻轻的。

    一点也不疼。

    却自然得有些太过自然——

    作者有话说:我是一条鱼:小徐记者你这样会没老婆的哦:)

    这章揪二十个红包~

    第14章

    像哥哥, 像年轻的小长辈。

    像席间正同兄弟们逗乐时,一扭头就看见生闷气的妹妹,笑意还没消失,动作却先行一步, 顺手逗了她一把——嗯?怎么小东西还在生气呢?

    旁人若有眼, 定能瞧出徐暮枳对这个妹妹由心而生的宠与喜。

    堆了一天的小情绪,刹那间被弹得弥散开来。

    余榆微微撑开眼, 懵懵地瞧着他。

    他只是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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