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回信: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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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是小丈母娘的嘴脸。

    身侧男人闷笑一声,大有点心照不宣的意味。

    余榆糗住,也慌得很,只好赶紧解释:“你别介意,她们没见过你,就是好奇。”

    徐暮枳听后,只曲起手,虚撑着头,低低笑道:“我介意什么?也不是我一个人被八卦。”

    余榆愣了一下。

    平时见惯了他装做小长辈的样,难得这么不正经一次,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他是就着她身边人的暗味,将话顺了下来。

    心脏紧紧一缩,再骤然松开,疯狂跳动。

    思绪如同毛线球一般疯狂蔓延滋长,那瞬间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全部定格在——他这样聪明,难道是看穿了她故意不解释,任由他人误会二人关系的?

    余榆支支吾吾的,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心思泄露了,不自在地笑了笑:“你来得这么突然,人家也不知道你是谁啊……哎呀,不说这个,你怎么来这儿了?”

    男人散漫地靠在椅上,解释道:“沈教授是我父亲的发小。”

    “沈教授吗?”余榆诧异惊喜道,“那也太巧了!沈教授人可好了!我去年差点儿挂科,就是沈教授放了我一马。而且沈老师上课从不点名,但是上座率还是很高,大家都喜欢他。”

    余榆话痨似的在他耳畔絮絮叨叨,徐暮枳听得耳朵痒痒。

    他弹了弹她额头,玩笑道:“中国人学马克思敢不及格,想干嘛啊你?”

    余榆吃痛,捂着头:“苍天明鉴,我对祖国可是一心一意绝无二心……就是背不住嘛。”

    她悄悄瞪了他好几眼,闷头趴在桌上,又不解气地轻哼他一声。

    底下座位上的学生们已经陆续归位,徐暮枳看了看时间:“要上课了,不回去?”

    “回去干嘛?”余榆瞧他的眼神奇怪的很,她拍拍自己课本,理所应当道:“我都搬这儿来了,肯定是和你一起上课……你不会要走了吧?”

    那她殷勤得也太过了……到时候灰溜溜地坐回去,岳岳和莱雪指不定怎么打趣她。

    下面准备开课了。

    她听见徐暮枳说:“我等沈教授,估计坐得比你更久。”

    “那就行。”余榆放了心,翻开书,高高兴兴地同他一起靠坐:“这还是你第一次陪我上课呢,要是让徐新桐知道,肯定得羡慕死我。”

    她满脸欣喜,满足得像只在太阳底下晒舒服了的小橘猫,连带着眼里也漾开一层清凌凌的波澜。

    徐暮枳看了她几秒,而后慢悠悠地移开了眼。

    许久没回课堂,他干脆也跟着一起听起来。

    相互有人作陪,这堂课自然有意思许多。

    余榆以前总嫌理论课枯燥,硬着头皮听一下午,头昏脑涨,不知所云。可那天竟然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还没瞧他两眼,就这么下了课。

    期间她走了许多次神,都是徐暮枳将她唤回来的。

    说是她陪着他,到最后更像是他辅导着她。

    他转岗至政治部,自然更精通政治术语,听见许多课堂的重点知识时,会轻敲桌面,示意她好好做笔记。余榆慢吞吞的,不情不愿地拖拉着,他笑看她一眼,便会直接亲自上手来,替她把书面文字一一勾勒好。

    他的思维和余榆的思维不太一样。

    余榆重逻辑,勾画重点的时候,注重一二三四的框架,可这一套放在文科背诵里,虽有用,却没有太大的作用。

    徐暮枳便替她将书面上的核心观点与字句全部勾画上,简单教诲她背诵核心词汇,然后连接成句,也不必一字一句地复制照背,记住知识点的最核心的几个词汇后,再根据自己的理解,整合一套自己的逻辑文字。

    余榆恍然。

    难怪人背得又快又准,搞了半天,是自己没上道。

    她不住地转头看他。

    男人模样专注,教她的时候,眼里有寻常难见的正经与严肃。

    他真好看。

    要是以后都陪着她上课就好了。

    可惜,再祈愿,光阴也不等人。

    那天下课后,余榆便得赶回北校区准备下午的专业课。离开时她还想同他多说几句,便看见他立即起身,同台上的沈教授打招呼。

    他心思都在沈教授那儿,余榆有眼力劲儿,也不便多打扰,只好乖乖道别,背着包,一步三回头,同岳岳和莱雪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岳岳一直笑她,笑余榆在那个帅哥面前像个心心念念却又得不到的痴女——以前多懒多随意的姑娘,拿着一支笔,三下两下便轻松算出一道线代难题的超拽学霸,今天竟然在一位帅哥跟前束手无策。

    稀奇稀奇,实在稀奇。

    余榆被奚落得半天没吭声,鼓着腮帮子,不住地瞪着那俩人。

    直到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鸡公煲,喝上一口奶茶后,方才疏解了心头的遗憾与愤懑。

    今天下午全是专业课。

    他们专业课老师很负责,秉持着医者治人必须严苛的道理,几乎不容许他们犯任何错,是以这群医学新兵蛋子们总是挨骂,此前好些学长学姐都被骂得道心破碎,半夜捧着医书一边背一边哭。

    但据说,这只是开头。

    好些学长学姐就算毕业后进了医院,坐了诊,也还是会被老师臭骂。

    就一个字:苦。

    胆颤惊心聚精会神地上了一下午的课,再拖着疲惫回到寝室时,已经是饥肠辘辘,苦不堪言。

    余榆特别想大吃一顿,于是约着薛楠,一同去吃清远鸡。

    然而消息刚发出去,一通电话便横插进来,断了她所有后话。

    是徐暮枳。

    两人虽存着对方的联系方式,可以前大都是微信来往,从没与对方通过话。

    他今天倒是破天荒地主动联系了。

    余榆盯着屏幕闪烁的名字,慢慢漾开了笑,故意等了十来秒,而后迫不及待地接起来。

    “徐暮枳?”

    小姑娘声儿又甜又糯,念他名字时,尾音刻意上翘,俏皮机灵得独有风味。

    徐暮枳倚在车边,听得笑了一下:“下课了?”

    “嗯。”

    她就嗯了这么一声,再没别的话。

    他莫名没底气,舔了舔唇,然后不着痕迹地问道:“有空吗?”

    余榆微顿,然后便听见电话那边的低沉男音缓缓传来:“赏脸吃个饭?”

    话音一落,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激荡了一下。

    她拖了过镜子过来,开始盘查起自己今日仪表:“有空的,可你怎么想起请我吃饭?”

    “不是不爱吃奶糖么?”

    那边突然就传来这么一句,听得余榆眉心突跳,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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