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回信: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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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否。

    幽香倏然退离,他视线也追随而去。

    她指尖还停留在他领口,左看看右看看,上前调整一番,总算满意。

    舒了口气,准备大功告成,身后拐弯处的电梯却忽然涌来一波人,哄哄闹闹地说笑着往这边来。

    四五个年轻男人扎着堆,说的是普通话,其间夹杂着京味儿,大概是席津曾经在北京读书时候的大学同学。

    他们一拐弯就撞上了门口的徐暮枳和余榆,彼时余榆和徐暮枳的姿势还没来得及收回,一个弯着腰凑近,一个仰着头,手搭在男人领结,说笑自然。

    尤其是男人,眼眸蕴着不清不楚的浪笑——谁来瞧上一眼都觉着他待眼前的人不同寻常。

    两波人刹那间交汇,哄闹声戛然而止。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余榆弹射似的松开他领带,往后站了站。

    为首的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一愣,见女孩儿羞涩地躲去了徐暮枳身后,顿时乐开了:“哟,暮儿,女朋友?昨儿晚怎么没见你带来啊?”

    对方语调熟稔,像陈诉事实,没半点询问的意思。

    余榆没被人这么闹过,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无措时,便下意识看他。

    被扰了兴致,徐暮枳笑不出半分,前一秒还笑得一副浪荡样,这一秒便模样淡淡地理好自己领带,懒得搭一句话。

    这么会儿功夫,几个男生全都围上来。

    有人拿胳膊肘顶了顶他,揶揄道:“行啊,得手一这么乖的妹妹,当年是谁说的谈恋爱费时间?这不挺闲么?”

    “你装什么呢?自己没手不会系领带啊?非得让姑娘帮你,安的什么心?说!”

    “还能安什么心呐?您哪只眼睛见过他这么调/戏一姑娘啊?是吧,暮哥哥?”

    阴阳怪气的调,弄得几个男人全都哄笑起来。

    没经历世事的姑娘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调侃,余榆心口发紧,连耳根子都红了个透。

    徐暮枳嘁笑一声,不轻不重地回了句:“瞎说什么。”

    是解释的话,可却没什么分量。

    反倒叫外人愈发来劲儿。

    都是男人,还不了解他什么德行?

    几个男人眉眼含笑,互看互传递,顿时心照不宣地哦了起来。

    这群人以前读书那会儿就特别爱闹徐暮枳,可那时候玩笑归玩笑,却从没见过他身边真有什么正儿八经值得开玩笑的姑娘。可现下好了,总算有人有八卦了,更是围着他没完没了。

    “咱家暮暮说的话几时算过数的?以前还说这辈子迟早死在战地上,可这不还是稳定了么。”

    “哎哎哎,不能吧,还是有作数的——”其中一个男生摇头晃脑,意味深长道:“纠缠难断,天崩地裂嘛。”

    这话云里雾里,可一说完,几个人却像被开启了什么炸药盒一般,场子顷刻间便沸腾开来。

    大家全都吆喝尖叫,有人甚至开始鼓掌起哄,直呼牛逼。

    “卧槽!这踏马可是徐大才子当年金句啊!”

    “当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记得中文系那边好几个姑娘都笑开了花,明目张胆地勾着他呢。”

    “表面正人君子,背地里竟是个禽兽!”

    “啧啧,你说今后跟他的姑娘得多折腾?谁受得住你啊暮哥哥,坏死了!”

    男人们在门口推推搡搡,因一桩陈年往事嘻嘻哈哈,闹得徐暮枳烦不胜烦。还是席津听见动静了,出门来迎,将哥几个请进了屋内。

    余榆等着他们都进去了,才慢吞吞地步进屋里。

    她回味着那句话——

    纠缠难断,天崩地裂。

    如此前后不搭的一句,叫人摸不着头脑。

    可从他们的口吻与语境里,稍稍想歪一点便能想通。

    与a纠缠难断,做到天崩地裂。

    真是……

    画面一幕幕浮现出来,余榆耳根子有些臊,没想到徐暮枳在外人面前,竟是这样的一副痞浪的登徒子样。说到底,他还是在她面前收敛了太多。

    六点左右,人员陆陆续续到齐。

    席津一声令下:“走走走,接我媳妇儿去咯!”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徐暮枳和席津关系好,以前常来这儿,一路上不断有认识的长辈上前来打招呼,拍拍徐暮枳肩膀,笑眯眯地问小伙子的工作与感情事宜。

    见他身侧的余榆,误以为两人是情侣,劈天盖地便是一句:“唉?那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小暮啊小暮,也老大不小了……”

    余榆:“……”

    她涨红了脸,不住地看他。

    她虽觊觎他,但也没想过一步登天呐。

    徐暮枳也含着笑来看她,像是猜到余榆的反应,故意调侃她的。

    然后,便听他煞有其事地对那位叔叔道:“后年吧,到时候请叔叔来喝喜酒。”

    余榆:“?!”

    又开始满嘴跑火车,臭不要脸!

    她气闷得躲在他身后,怨恨般轻踢了他一脚。哪知他却啧了声,反手来抓她的手,示意她别闹。

    这举动全让不远处的席津看了去。

    今日接亲队伍不算长,席津家中远,来的都是些紧要的近亲,却还是热热闹闹的霸占了整条马路。

    余榆瞧见烈日之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尤其是席津,像个赢了胜仗的勇士,带着自己麾下几人,上门迎接爱人去。

    徐暮枳是最闹腾的那个。

    他这人心思活络,总是一句话把人玩得团团转,时不时气得席津骂咧生笑,说到时候当着我媳妇儿,你不许说话。

    上车前,徐暮枳怕她饿,不知从哪儿淘来的,竟塞了她一把水果糖。

    亮晶晶的糖纸,散着淡淡的果香气。

    这回终于不再是牛奶糖了。

    余榆接过,喜滋滋地塞进了口袋里。

    榆市的风俗,伴郎伴娘是为新郎新娘助力服务,今日徐暮枳估计忙够呛。余榆也没想打扰,就安安静静地跟着人群,瞧他们一路闹着笑着,敲锣打鼓地上了新娘的门。

    满屋子人喜气洋洋,抢着红包,开着新人玩笑。余榆举着手机,给徐新桐录视频,叫她看看自己的小叔今日是副什么张狂德行。

    徐徐又捣捣:【他竟然撬人家新娘子的门!!爷爷知道了肯定会揍他的!】

    徐徐又捣捣:【我要去告状!我要告状!!】

    余榆笑得不行。

    她挤不过那些男人女人,只得缩在角落里踮起脚来勉强看清屋内状况。

    不知道里面进行到什么环节,大概他又使了坏,她忽而间听见有人开始起哄徐暮枳和某位漂亮的伴娘,一声跟着一声,到最后整个屋子都笑闹了起来。

    成年人之间,许多事情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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