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回信: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遥远的回信》 30-40(第16/20页)

的钥匙便夺门而出。

    直觉上次自己找到的那条走廊尽头能看见他身影,余榆一时兴起, 忙不迭地跑向那里:“你等等我啊!”

    她快速穿梭过宿舍廊道, 视觉如同开车入了隧道一般, 浑黑了一分钟不到, 又豁然开朗。

    她在栏杆处停下,轻喘着气,歇息片刻便踮起脚伸出头, 往外面看去——

    果然有个男人静静倚在树下的栏杆边,挺高一个人, 姿态却歪歪斜斜, 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与平日那个气质俊挺利利落落的人截然相反,不着调得很。

    “徐暮枳, 抬头!”

    那厢的男人听了她的话, 迟钝地抬起头来。

    他四处寻了一圈, 没什么着落,想开口问她搞什么名堂, 却忽然眸光一闪, 被吸引了过去。

    十米外的楼栋上,有道挥闪着的影子。

    小姑娘举着电话,冲他蹦蹦跳跳地手舞足蹈,在静止的楼栋背景里, 格外显眼。

    听筒里传来她雀跃的声音:“看见了没?我在跟你挥手!”

    那瞬间仿佛有意,周遭渐渐起了一阵薄风。

    如同女人轻柔的双手,说不清道不明地刮过他下颚,然后一路蔓延,带过她笑意盎然的眼睛。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他望着那道活蹦乱跳的身影,轻轻浅浅地晕开了笑。

    发丝也被吹得微乱些许。

    他移不开眼,缓缓启唇,回她道:“看见了。”

    余榆放下手:“你等我,马上。”

    说完,便见楼上那道人影转过身,飞快钻进旁边的楼道里。

    挂了电话,徐暮枳呆在原地,等了很长时间。

    今夜与同事们喝了些酒,那群人能喝会玩,他一个年轻人自然不敌,被灌了好些酒。

    头有些晕。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老是浮现刚刚她在楼上同他打招呼的样子。

    这个小姑娘,像只精灵。

    她一点也不属于沉闷的调,至少在他面前,总是轻轻盈盈,生气勃勃,连周围的空气都活跃起来。

    他回回看到她,都觉得心里舒坦。

    就如同上次回榆市,爷爷在楼上亲眼看见捧着快化了的雪糕一路狂奔的余榆,乐得不行。待他一回家,便笑着感慨:身边有这么个鲜活有趣的小孙女,日子都透亮了许多。

    “这么乖这么单纯的孩子,也难怪她爸妈担心,害怕女儿经历尚浅不知世事,在外面受那小兔崽子们的骗。尤其是余警官,前段时间来看我,老跟我叹。”

    当时徐暮枳默然听着,站在余警官的立场上一想,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这世上多少中年男人专泡年轻小妹妹,不就是欺负小妹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趁着人单纯好骗,赶紧上手么?余榆这么个小姑娘,漂亮、聪明、性格也好,多的是觊觎的手段高明的男人。

    这万一要是被骗,被辜负,父母得难受一辈子。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可不知为何,他竟越想越不是滋味。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事儿总归不是徐暮枳的舒适区,他还没思索个明白,便被接踵而至的事情扰了思路。

    他看了看时间,已过了五分钟。

    就下个楼,小丫头怎么还没来?

    他轻啧,心头有些急。

    终于,宿舍大门口出现一道熟悉身影。

    散漫的目光渐渐聚焦在她身上,余榆扬着大大的笑,灵动地像只小鹿。然而在靠近他后,鼻尖微动,围着他嗅了嗅,顿时轻拧起眉,直接惊道:“你喝了多少啊?”

    他视线落在她脸上,唇角加深:“一斤白,半件啤。”

    “一斤白!”

    余榆听后咋舌,瞧着他眉目朦胧,尚且还是清醒,嗫道:“干嘛呀,喝这么多。”

    “高兴。”

    “为什么高兴?”

    他望着她不说话,半晌,又道:“就是高兴。”

    余榆狐疑,不解地望着他。

    他明明瞧着有心事,可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她歪了歪头,上下扫了一眼他这身作派,衬衫西裤,头发精致,料想某人一定是今日上了班,刚与同事聚餐或应酬完,然后便辗转到这里,特意来寻她的。

    醉醺醺的,也不知怎么找到她宿舍楼下的。

    余榆心情好,扯了扯他衣袖子,模仿着他说话的调调:“哎徐暮枳,你还清醒不,不行我送你回家吧?”

    徐暮枳一听这口吻就知道她是故意揶揄自己,不气反笑,单手撑在栏杆上,另一只手却捏住她的脸,使坏用力,给人家捏得又丑又怪。

    余榆脸颊生疼,提着嗓子哼叫起来。

    不凶,不吵耳朵。

    像撒娇,听得男人心口灌了蜜一样的甜。

    她却管不上男人的恶趣味,胡乱拍着他的手,等人一放开自己,便立马偏头,狠狠咬了他一口。

    徐暮枳吃痛,酒精麻痹过后,痛感反而迟钝减弱。明明是被打击报复了,下一刻却是受虐倾向一般,低低沉沉地笑起来。

    他看上去开心得很,笑得肩膀轻轻抖动,连带着身子也差点儿站不稳,踉踉跄跄往后仰去。

    余榆差点忘了他还是个醉鬼,急忙上前牵住他。

    她去抓他胳膊,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他却忽然反手过来,紧紧握住了她手腕。

    温意袭来,余榆怔忪一瞬,抬头去看他。

    他倒是含着淡淡柔笑,没有半分不妥的意思:“鱼鱼,你的名字念起来,像鱼儿吐泡泡。”

    其实他没说。

    是微微撅起唇,像嘟嘴,也像kiss。

    徐暮枳这两天老默念斟酌这两个字,以前研究生那会儿也没这么认真研究过。

    余榆听后果然就笑了:“对啊,好听吧?妈妈说这个名字,喜欢我的就会更喜欢它,成天嘟着嘴,鱼鱼鱼鱼地叫。”

    她说得徐暮枳又笑了两声。

    两人说着话,无意识地往外走去。其实是余榆一意孤行带着他往主马路走,然而没走两步,徐暮枳便反应过来两人这举动,怪没头没脑的。

    他顿了顿:“这是带我上哪儿去?”

    余榆很真诚地为他着想:“出校门啊,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啊?”

    他没搞明白这姑娘的逻辑,气得笑了一下:“那我这么大老远,大晚上地跑过来,刚呆这么会儿就回去?”

    “干什么?”徐暮枳泄愤般故意欺压着她:“不欢迎我?”

    这么高的一座山压下来,余榆哎哟哎哟地叫,连声哄道:“欢迎欢迎……那你陪我吃饭吧,到时候我送你上车,行吧?”

    这还差不多。

    徐暮枳笑着收了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