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回信: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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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试图证明自己能行。

    可后来,战地的安全培训证书拿到了手,却迟迟没派上过用场。

    他遇见的这么多人里,就她最明白他。

    但其实某种程度上,他算不得是个执拗的人,前路不通便会立马掉头绕路,绝不会死死揪住不放,耗尽气力。正是因为如此,当年高中分科,他放弃自己所有理科成绩,转而选了文科后,才没有过一日后悔。

    他比一般人更明白这世事无常,事与愿违的道理。

    也比同龄人的接受程度更快更高。

    那厢的余榆却觉得这话题颇有些沉重,怕他想多,又绞尽脑汁,力图再换个话题。

    “徐暮枳……”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问什么,她心中便一阵紧张不安。

    她轻咬了咬唇,为显示自己的不在意,一面低头喝粥,一面淡了声色问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说到这里,她甚至有些心虚,语无伦次地补充道:“哎呀桐桐上次还跟我说……”

    掩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粘人的、性格好的、爱吃吃喝喝不闹腾的、身高最好165左右的。”

    是具体的呢。

    余榆照他说的挨着盘算了一番,那一口粥吃着吃着,人就傻乐起来。

    她又道:“那这样的女生追你,能成功吗?”

    他看着她:“未必。”

    “……”

    余榆气闷,搞不懂这人,瞪大眼,提了声:“为什么呀?”

    徐暮枳觉得自己说了她也未必能明白,可瞄了一眼小丫头义愤填膺的样,仿佛恨不能将勺子扔他脸上,登时又笑了,想了想,道:“我这不是怕仗着阅历优势,欺负人么?”

    这席话,余榆没能听懂。

    头顶上的白炽灯照在二人眉眼,男人领扣被解开两颗,形象松散凌乱。他始终抱着手臂,唇角噙了笑意陪着她,眼睛如同深潭漩涡,时不时投来一眼,仿佛能把她吸进去。

    她咬住勺子,想了半晌隐约琢磨出一星半点的道理,却还是不解地望着他:“什么意思?”

    从来都直白勇敢的姑娘哪里懂得他这千回百绕,委婉又含蓄的心思。

    周围男男女女,恋爱遍地,谁不是只要喜欢就能在一起?又哪里需要再去考虑什么别的?只享受当下,享受恋爱。

    害怕自己仗着阅历欺负人,所以恋爱时反而要多加考虑?

    这样另类的说法还是头一次听呢。

    徐暮枳瞧她那样就知道这姑娘年轻,压根没想过这层道理,索性眼一闭,也不细谈了:“小屁孩,喝你的粥。”

    “我不是小屁孩儿!”

    余榆特忌讳徐暮枳这样看她,她跳起来,强调道:“我成年了,芳龄二十一!”

    他却笑得没心没肺,嗯嗯啊啊的,又开始敷衍她。

    态度差劲儿。

    气得余榆没吃几口就推开碗筷走了人。

    这点任性小脾气也就在徐暮枳跟前发作一番,旁的人是没这眼福瞧她那气鼓鼓的可爱样的。

    徐暮枳被抛弃,一个人坐在那儿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急得直笑,在后面颤颤巍巍地付了钱,又屁颠屁颠跟上去把人追回来,好声好气哄了半晌才肯作罢。

    余榆不记仇,徐记者嘴皮子一翻,说两句甜话便将这事儿抛之脑后。

    最后她笑吟吟地抓着徐暮枳的手臂,一个劲儿晃啊晃,说徐暮枳,你这段时间每天都来找我吧,还没开学,我无聊得很。

    徐暮枳被晃得身体微曳,笑意也随着幅度越扩越大。

    他靠在马路边的树上,等着拦下路过的出租车,余榆就在他跟前蹦哒着,像个邀宠的小猫咪。

    他刚来广州没几个月,城市还没跑熟,可中山医这条路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走。

    他自然要应下来,可手却犯着贱,揪住余榆的脑袋又搓又揉,乱了她一头精心整理过的发。

    专属于男人的恶劣。

    余榆不喜欢头发乱糟糟的,被他弄得生气,挤眉弄眼地横着他,扒拉了几下,将头发整理。

    两分钟后,他终于拦下一辆的士。的士在二人面前缓缓停下,徐暮枳同她告了别,正要上前,余榆却忽然倾身过来,张开手,拦住了他去路。

    她扭头对司机叔叔说:没事儿没事儿,快走吧!我们不打车了。

    徐暮枳看出来了,这就是纯报复,故意闹他,不让人上车。

    司机愣了一下,瞧着外面两个奇奇怪怪、拉拉扯扯的年轻人,用拗口的普通话问他们到底走不走。

    徐暮枳:走……

    余榆声音却更大:不走不走不走不走~

    简直猖狂。

    徐暮枳低眸瞥了一眼这姑娘,小小的一张脸上表情乖巧得很,眼里却全是不怕死的挑衅。

    那边的车要走不走,犹犹豫豫,再多耽搁恐怕就真的一踩油门溜走。

    他轻哂,眼中骤然挑开一抹幽沉。

    “那就跟我一块回去。”

    说完,长臂直接往前一揽,将她抱得微微脱离地面。

    少女娇小细柔的身躯在他结实的臂弯间羸弱到不值一提,毫无抵抗之力。

    她僵住,手臂下意识攀住他肩膀,整个身子开始不受控地移动,被他往车里带去。

    她从没见过他这副无赖样,好似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连谑笑着的眉宇间都添上一丝混不吝。

    余榆一治就老实,不愿上车,赶紧求了饶,说晚上还有教授点名呢。

    “那哪儿行,我瞧着你舍不得我,君子有成人之美……”

    他君子个鬼!

    余榆暗骂,扭着身子想要逃脱他的手掌。

    彼时她已被他抵在车门边,稍稍一弯腰便会被他塞进去。

    两人突破了安全社交距离,身子贴着身子,不知是谁上了劲儿,紧贴着,竟有些发烫。

    她耳根子红得很,伸手去推他,徐暮枳没用力,一推便松了手。

    他闲闲散散地退开,嘴角嚼着些坏笑,意犹未尽。

    得了自由,余榆赶紧钻了出去,跑上人行道。

    他曲起胳膊撑在车门边缘,施施然同她道:“真要走啊?”

    语调有风月十足的暗味,仿佛她没同他一起上车,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余榆嗔他一眼:“快走快走!”

    他望住她,笑容腻得很。

    很快,车门嘭地一声关上,启动。

    离去前,她隐约听见司机对后座的男人叹道:“两公婆好西塞对方嘞……”

    男人一声轻笑,逐渐散在了空中——

    徐暮枳果然说到做到,答应了她每天来寻她,就当真每天下了班,开车跑来她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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