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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遥远的回信》 30-40(第8/20页)
去,说带我抓小龙虾。”
所有哥哥里,她和余博文最投契,从小就爱带着余榆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余榆在外人面前多文静一个小姑娘,每回跟着这个哥哥,都格外欢脱。
余庆礼:“那到时候爸爸开车送你。”
余榆点头:“谢谢拔八~”
回了榆市,余榆就如同枯鱼得水,成日春风得意。
前三天她都与徐新桐混在一块儿,两人把榆市近一年出现的新鲜玩意儿都玩了个遍,仿佛有聊不完的天,吃不完的美食。
徐新桐说关小谢要回国了,前段时间两人又联系上了。
余榆哦了一声,咬下一口冰淇淋,颔首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
徐新桐一听,立马瞪大了眼:“臭鱼,你说什么呢?就联系上了怎么就交往了?臭不要脸!”
嗬!
害羞!
余榆笑起来,没再继续逗她。
“不过,”徐新桐说,“我倒是感觉我小叔好像要有对象了。”
这话一说完,吃着冰淇淋的余榆登时僵住。
“……什么?”
又要有对象了?
徐新桐煞有其事:“他之前不是不婚主义么,但前几天,好像松口了。哎呀我也是猜的,那徐暮枳城府深得很,他的事,我有几回是猜中的过呀?别信别信,我现在对他可没信心……”
余榆又哦了一声,没说话。
她心中犯起了嘀咕:没听说徐暮枳在广州有什么认识的姑娘啊?怎么又要有对象了呀……肯定是徐新桐脑子瓦特了。
可这样想着,安慰着自己,当天晚上却翻来覆去,没怎么睡好。
竖日。
一夜没睡好,醒来又烈日炎炎,余榆慢吞吞地爬起来,一出房间门便闷热得慌。
她耐不住,一通洗漱后,决定去楼下的小卖部批发雪糕。
她穿着短裤趿拉着拖鞋,披了一头柔顺头发,没什么形象地慢慢踱步到小区门口。
咕噜噜。
咕噜噜。
这时,一阵行李箱拖动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引去了余榆的注意。
她举目而望,视线晃了晃,只见一道挺拔身影冉冉而来。
熟悉的深灰恤,黑色鸭舌帽,帽檐有小小银环,在阳光下时不时闪烁着。帽沿下是疏朗干净的眉目,长睫下一双眼眸熠熠,带着星碎的笑。
见到余榆,他唇角挑开一抹笑,吊儿郎当的样子:“Surprise。”
余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自己形象随意的事儿都忘得一干二净。她撑开了眼,惊喜得吞吐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徐暮枳:“席津要结婚,我请个假,回来做伴郎。”
席津,好席津,真是好席津。
余榆内心狂喜,连忙朝他走过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呀?”
傻姑娘。
徐暮枳暗暗点着她:“筹备婚礼,不得提前定时间和人选?”
唉?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准确的婚礼时间啦?!
余榆怔了怔。
那……当日她问他还能再见否,他其实就已经知道席津要在这时候结婚。
却故意没有告诉她?
心尖像被人用羽毛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地荡开涟漪。
他蓄谋良久,难道就为了……就为了瞧她此刻这样猝不及防的惊喜神色么?——
作者有话说:我有罪,来得晚。[化了]
这章红包继续呜呜呜呜呜
第35章
徐暮枳的车在小区门口缓缓停下。
锃亮洁净的水泥石板路旁边种着一排夹竹桃, 白色花瓣开得正盛,骄阳之下,铺满一地阴影。
夹竹桃之间,有家小卖铺, 搭着简单的雨棚, 时不时传出一阵哗啦啦的机麻声,其间夹杂着清脆的掷物声, 有人大喊着“碰”。
这个季节里面大都开着空调, 供着茶水, 附近闲散的居民都爱往这儿跑。
他一抬头就看见有个小姑娘兴致冲冲地跑了进去, 一进门,就冲里面大喊:“张阿姨,我要买雪糕, 口袋在哪里?”
张阿姨从里面出来,挎着收银包, 见到小姑娘惊喜一笑, 乐呵呵地牵来一只塑料袋,同小姑娘寒暄着暑假生活。
不知为何, 徐暮枳总能从人群中一眼就瞧见她——永远步履轻快, 蹦蹦跳跳。
她总是同不熟悉的人保持礼貌, 温和安静,若是别人忙起来, 很容易忘掉身侧还有这么个人;可若是熟悉了, 就是现在这副面孔。
小姑娘穿着件白色恤,底下一条宽松的小短裤,嘴上同张阿姨笑盈盈地闲聊,手上却不闲着, 一下一下果断干脆地往袋子里扔着雪糕冰棍。
她的神情十分生动,眸里透着光,饱满唇瓣扬起一道舒适的弧度,说话时上下翕合,被阿姨开玩笑后不好意思,舌尖轻轻露出,咬在齿间。月牙眼弯弯,堆出一道风致。
是个脾气好到满分的姑娘。
他又移眼瞧了瞧,一顿。
她不喜欢吃奶味重的东西。往里扔的那些个雪糕,几乎都是水果味,少有奶制品。
以前那些牛奶糖,算是给错了。
他蕴起淡笑,慢慢步了过去。
余榆不敢相信他真的在自己眼前。
此人玩味的言辞落下后,一双眼眸隐隐藏着狡黠,又掺杂着轻谑,千丝万缕地抓着她的心绪。
手上还有雪糕,这个天气融化得飞快。她挂念着自己的冰棍,瞪他一眼,掉头就往家的方向回,嘴里却小声咕哝:“你故意的。”
一肚子坏水。
真是坏透了。
余榆腹诽着,没走几步,身后行李箱轮子咕噜噜滚动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耳畔愈来愈频繁——是他追了上来。
徐暮枳步子迈得大,猜想余榆是气恼自己故意诌她,于是好声好气地将人拉了回来,果然见对方垮着小脸,眼尾上挑,颇有微词的样子。
再开口,语调便带了些哄人的意味,他柔了声对她道:“席津叫我带上你,你要是生气,咱俩还怎么去?”
就这一句话,精准到位,哄好了余榆的小矫情。
她睁大眼,却笑起来,满眼真挚:“我也能去吗?席津哥还记得我啊?”
席津哥?
这个称呼倒是让他猛然回神。
是了,当年余榆叫他“哥哥”,后来席津便捏着这事儿嘲笑了徐暮枳大半年,非说他这是人格魅力,小妹妹喜欢自己,不喜欢他。
彼时徐暮枳压根没往心里去,也没稀得搭理席津。
可如今再想来,竟又是一番心境。
他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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