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回信: 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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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时,情/欲未退的嗓音含着几分轻挑放浪:“Well done baby。”

    我今夜很满意。

    说完,他又起身抽来一沓纸,慢条斯理地替她拭去。

    床头小灯也被他顺手打开,她看清他眼里有不一样的慵懒性感,也看清了这床被子,被两人弄得一塌糊涂褶皱不堪。

    纸巾扔进垃圾桶,他给前台去了一通电话,简单嘱咐后,又回头来问她:“饿不饿?”

    余榆目不转睛地瞧着他,摇头。

    她就像个好奇宝宝,盯着他的状态,如同研究医科教学书上那句“性反应周期的消退期表现为……”

    徐暮枳没在意,揉了一把她脑袋,去浴室清洗。

    五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前台的卫生巾也送到。

    余榆处理污垢时顺便洗了个澡。

    再出去,他已穿戴整齐,坐在书桌前玩手机。

    她走过去,还没靠近,就已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可房间里没有,应是方才外出抽烟回来的。

    他朝她伸出手,余榆刚碰着,便被男人一把抓过来,抱到了腿上。

    她就势捧着他脸闻了闻,轻怨道:“烟瘾重了。”

    他嗯了一声,顺从她的力道抬起眼:“萨戈兰晚上最危险,一条公路说炸就炸,有时候和搭子在野外就得轮流值夜,抽根烟就能醒醒神。”

    好吧。

    余榆无从辩驳。

    她晃了晃小腿,又说:“过几天我就回榆市了,你呢?一个月假期过后,就要回北京了吗?”

    他靠在椅子上,没急着回。想了想,问:“回去多久?”

    “我们放两周,不过嘛……”余榆笑眯眯地攀住他,“你在广州,我就回去一周。”

    男人被这个答案取悦,笑了笑,指腹刮了刮她脸颊。

    “行了,睡觉。”

    他一把横抱起她,散着调问道:“今晚还回吗?”

    问的是今晚还回那个房间吗?

    她扭扭捏捏了半天,最后端着架子挤出一句:“那干嘛开两间房呀,多浪费。”

    听这话,就知是想留下,又得故作矜持。

    徐暮枳看破不说破,凑上前亲了她一口。

    他低笑道:“睡觉。”

    接着便就抱着她,嘻闹着上了床——

    放假在七月初。

    余榆恋家,李书华也舍不得自家养的小闺女就这么放在外面,有时打电话来,一两个小时里反反复复地关切她有无受委屈。是以,每年她都尽量抽空回家看看她的“老夫老母”。

    更何况今年过后,就没什么像样的寒暑假了。

    一大早,徐暮枳开着车将人送到机场,临行前,拖着人家姑娘纠缠不休,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地亲咬,闹了好半天。

    余榆问他:“反正也是休假,怎么不和我一起回去?”

    她这个问题倒也是。

    他休假一结束便得回北京工作,可这个人,一落地广州就同她闹着厮混许久,广州好些事情都还没来得及交接善后,她一走,他腾出空来总要把该做的事做了。

    男人坏着心,偏不解释这些,低头去轻攫着她嘴皮子,问道:“舍不得我直说,老拐人回家算怎么回事?”

    流氓一样。

    可他左缠右绕的,也不知是谁舍不得谁。

    余榆瞪他一眼,推开了他。

    他给她送到安检口,目送着小姑娘全程咧着嘴角过了安检,想着李老师和余警官,真没白疼这个闺女。

    余榆和徐新桐约好时间,徐新桐特意开了车来机场接她。两人南北相隔,这几年虽难见面,但微信没少聊。

    除了,关小谢回国后。

    徐新桐嘴上嫌弃关小谢,可余榆却觉得她喜欢得很。

    有几次,两人吵架,关小谢被气得哭,哭天抹泪地给她打电话,问徐新桐那丫的到底想什么?这日子到底要不要过了?

    那时候余榆刚和徐新桐吐槽完关小谢,关小谢转头就打电话来求救。两个人都是朋友,弄得她哭笑不得,人格分裂一般又开始给关小谢出谋划策。

    没眼看。

    回家路上,徐新桐说起一桩事。

    说是爷爷最近神神秘秘的,和她家李老师一起,老没事儿凑一对商议什么事。她凑近想旁听,还被赶到一边。

    余榆怪道:“什么呀?”

    “我猜吧,”徐新桐轻啧,“是不是又要给我小叔物色对象?他们这些年就这事儿了。”

    余榆:“……”

    徐新桐哎了一声:“我觉得大概率。但你知道吗?昨天我给小叔打电话通气,让他暂时先别回家,结果你知道他说了句什么——「不需要了」!哎哟喂你听听你听听,给这丫拽的,那可不就是有对象了么!估计还没和家里说,过几天等他回来,有好戏看咯!”

    在北京呆了几年,徐新桐的口音里也开始熏染了北京话的腔调,一口一句揶揄,逗得余榆发笑。

    晚上余榆没在家吃饭。

    她和徐新桐约好,还带了关小谢,三个人一起吃了顿火锅。

    许久不见关小谢,这厮还是一副混不吝的样,瞧着放浪形骸,眼睛鼻子手与脚却都恨不得粘在徐新桐身上。

    徐新桐保研留校,关小谢也干脆回北京搞研究搞创业。

    她低头咬了一口丸子,又听那边的关小谢说起当今互联网趋势,最初风口已过,新兴行业却还在不断崛起,年轻人涌向北上广深,这几年西部地区也在开拓,他打算尝试尝试,不愿躲在父母庇护下。

    徐新桐笑眯眯地喂了他一口肉。

    二人规划得挺好,比余榆更好。

    她再实习一年,明年下半年也能去北京。

    可那时也不知徐暮枳在哪个国家呢?

    大抵是受了这二人的影响,当天睡下时,余榆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儿。

    人各有志,燕雀与鸿鹄不齐。

    二十来岁的年纪本就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人生转折与定格的阶段,谁也不确定他们上一秒是这样,下一秒人生依然如此。

    就像生命无常,他在战地,也很难说清。

    这趟回家,其实余榆很想问他,自己可以和爸爸妈妈说他们的事吗?

    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由她单独做主。她怕他有别的顾虑,也怕如此爱她的父母会有所顾虑。

    想着想着,就这么睡过去。

    次早,余榆是被李书华吵醒的。

    李书华轻轻柔柔的声音响在耳畔,她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自家父母双双杵在自己床边,满脸“慈爱”地瞧着她。

    余榆:“……干嘛?”

    “起床了乖乖,”李书华拍拍她,摸摸她额头,“徐爷爷给你物色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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