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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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玥在旁边开口:“去约会吗?”

    应淮:“补课。”

    舒里瞪了他一眼,然后故意说:“谁叫他学霸光环太强烈,把我都影响了,我以前可是从来不去图书馆的,现在觉得图书馆也挺好的。”

    应淮看着她表演,没有接话,抬手看了眼时间:“快上课了。”

    舒里嘴上语气仍旧甜蜜:“那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说完悄悄瞪了他一眼。

    方也回头看了几眼应淮离开的背影,扯着舒里:“真牛,我以为你胡扯呢,应淮以前没答应过和女生约会吧。”

    舒里挑眉,嗤笑一声:“男人嘛,不就那样,不是求财就是求色,正好我两者都有。”

    余晓玥反驳:“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

    方也看向她:“余晓玥,你也太’单纯’了吧,舒里说得没错,这世上有谁能不爱钱又不爱色。”

    余晓玥感觉到方也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了两秒,这话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一样,她捏紧了拳头,感觉到羞辱,站在原地没有动。

    方也揽住舒里的胳膊:“上次和你说的电影项目你给你爸看了没,我妈可就等着这笔注资了,到时候开机咱们去片场找她玩呀。”

    舒里:“我给他看了,他没回复。”

    “那你再多问问嘛,那可是顶尖的摄制团队,肯定能大赚的……”

    方也揽着舒里说说笑笑地往前走去。

    另外一边管辉鹏跟着应淮进了教室,一坐下来就凑过去八卦:“你和那个舒里什么情况?”

    应淮:“没什么情况。”

    管辉鹏调侃:“我看着可不像没情况,美女都这么主动了,我看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在追你?”

    应淮收拾桌面的动作一顿,管辉鹏见他神色变化,以为自己说中了:“是不是?!”

    应淮却是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他想起了联谊那天晚上,人群散去后,他去而复返。

    管辉鹏喝了很多酒,在厕所吐得一塌糊涂,突然就趴在那儿睡了,应淮怕他晕过去,点了个解酒药的外卖,出去拿了回来别墅里的人就散得差不多了。

    去找管辉鹏的中途,他从路过的洗手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舒里和方也、余晓玥说的那些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后面舒里果然变得主动热情起来,在他眼里却只是一场小丑般的表演罢了,她的靠近都是带着目的的,不过是一时兴起,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罢了。

    他置身事外,也没有心情戳穿,只等待结束了补课拿到钱抽身离开。

    管辉鹏还在旁边长吁短叹:“我也想谈甜甜的恋爱,为什么没人能通过我朴素的外表发现我美丽的心灵呢”

    应淮补充:“我给她补课,付费的。”

    管辉鹏瞪大眼睛吐槽:“这种大美女找你补课你还收钱?有颜就是了不起。”

    平时跟着应淮一起走,出门一小时就能遇到5个女生要微信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管辉鹏都很有经验了。

    他撑着自己的双下巴,把手机照镜子:“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看脸啊,还说外貌没红利。”

    应淮没理会他,把专业课的书拿出来,找出地铁卡往外走。

    管辉鹏:“又出门啊?去约会吗?”

    应淮:“有事。”

    应淮背着包走出学校,乘坐地铁,在申大附属医院下车。

    医院的催款信息已经连续发了好几条,今天他才勉强筹到了足够还款的钱。

    在缴费窗口缴清所有的欠款之后,护士瞥了一眼账户的余额:“余额只够撑几天,你得往账户里再多充点钱。”

    应淮平静地点了点头,接过收据,上了icu病房。

    他的母亲前年被诊断出来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一直靠化疗拖着,这个月胃出血,进了icu。

    其实他是不意外的,应玉文长年酗酒,熬夜打牌惯蛋,沉溺于此,无论是身体还是人生,或者是应淮,她都不在乎,早已放弃。

    icu不允许家属进入,但是他还是在外面坐了一会儿。

    病房一天就要花将近一万,他问亲戚借了点,又提前预支了餐厅和家教兼职的工资,才勉强凑到了一个星期的医药费和住院费。

    主治医师陈贤冰看到他后走过来,应淮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悲伤的表情,应该说是没有表情的。

    陈医生想要安慰,但又无从下手,但还是尽量委婉地说:“你母亲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今天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但是后续的治疗可能意义不大,要做好准备。”

    应淮没什么犹豫地点点头:“好,治疗的事你们安排。”

    陈医生吃了一惊,虽然她一直以来都知道应淮是个很理智的年轻人,但是这样平静的反应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应淮没再多说什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离开了。

    他很忙,需要上课还需要赚钱,没有工夫在这里悲春伤秋。

    回去的路上他回忆起陈医生的目光,并不难猜出她的想法,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冷血。

    大概是因为小的时候他就被应玉文丢给了外婆照顾,12岁那年外婆因病去世,他才被应玉文不情不愿地接到了申城一起住。

    应玉文一开始是有工作的,她在一家美容店里给一些贵妇做脸,拿的工资还不低,但是一到手就挥霍一空,除了必要的学费和吃喝,她甚至都没给应淮买过什么衣服,应淮很小就开始了自己照顾自己的日子。再大些他开始自己找兼职,应玉文也不给他钱了。

    等到后来,应玉文被几个美容院的姐妹带着成日打牌赌钱,输输赢赢之间丢了工作,也没了钱,染上了赌瘾和酒瘾。

    应淮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不爱自己。

    当然,他也不需要。

    他们像是同住一屋的陌生人,只是每天偶尔碰面。

    直到应玉文的身体每况愈下,查出了肝癌晚期,疾病又一次将他们强行绑定在一起。

    应玉文被查出来的时候死死攥住应淮的手,睁着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小时候她供他吃供他喝,现在他砸锅卖铁,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她治病。

    应淮看着她阴狠又急切的目光没有拒绝。

    他觉得她说得没错,他把一切都算得很清楚,欠应玉文的他也会全部偿还。

    这时手机突然响铃,应淮低头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舒里发来的微信。

    悲伤kitty猫:你晚上有没有空?要不要加课,我可以加钱。

    聊天记录里都是舒里发的消息,应淮一条没回,这条他终于回了,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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