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归时: 2、[风雪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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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陶溪每天下班,都能碰到罗嘉怡在直播,每次直播她都把家里摆得像个大型的魔法阵。

    陶溪索性每次吃饭就当成下饭节目看了。

    两人是租房认识的。

    陶溪刚到广州的时候实在没什么钱,她大学毕业以后辗转了几个城市,也换了好几份工作。

    最开始她留在成都,毕竟是在成都上的大学,对这个地方也算是有点感情,而且离自己老家近。

    但加上实习,她拢共在成都工作了不到一年。

    那会儿快到过年,难得跟大学室友们聚一聚,刚毕业这半年有人迷茫有人享受,也有人已提前放弃挣扎。

    陶溪听着她们聊天,看着成都这阴沉的雾霾天。

    她突然说:“我想去别的城市闯一闯。”

    室友们不解地转头,纷纷询问。

    “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出去?你想去哪里啊?”

    “还不知道,但就是想去别的地方了。”

    “成都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我想要更好。”

    “可是你在成都以后回家不是更方便嘛?”

    “我出来,就不是为了回家方便的。”

    大家一起沉默了几秒,没有人打压她,也没有人反对,她们只是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再然后——

    “好!那我支持你!你想清楚就好啦~!!”

    “以后发财了记得给我发点生活费啊,哈哈哈哈!我的好闺蜜什么时候能成富婆啊!”

    她们说。

    去吧。

    陶溪年前把工作给辞了,过年回云南老家多呆了几天,过完年就启程前往了新的城市。

    大家都说北上广深。

    她按照顺序一个一个试。

    那是她第一次去北京,第一次去上海,这两个地方她待过一段时间。

    都没有给她太好的结果。

    第四年,日历翻动到二十五岁。

    生日那天,陶溪难得给自己买了个小蛋糕,她其实不迷信,只是人活着偶尔需要一些心理安慰。

    她想是不是因为自己从来都不许愿?

    于是那天,她插上蜡烛许愿说:希望下一个城市能给她一段好的故事。

    到广州是十一月,在云南这个时候已经很冷了,甚至再过阵子山里都要开始下雪。

    但这个城市依旧温暖。

    其实那天她也很狼狈。

    初来广州的那会儿,她生活有些拮据,为了尽可能地省钱,陶溪选了一个要换乘才能到广州的火车。

    中途换乘的时候,因为是个不太大的车站,站内还没实现便捷换乘。

    但时间紧迫。

    她拖着自己25公斤的行李箱,在火车站汗流浃背地狂奔,时时刻刻与那种即将错失什么的慌乱感相伴。

    她急着赶上车,下扶梯的时候摔了一跤。

    扭伤的…也是右脚。

    吃过饭后,陶溪将药剂又喷了一次,她看着自己那有些肿起来的脚背。

    跟着她真是受苦了。

    冰凉的药液一点点渗入皮肤,今天会议时间不长,她用药还算及时,所以情况还算好。

    晚上这次再用药,也让她的痛感更为舒缓了些。

    陶溪拿着这瓶药看了好一会儿,瓶身上的凉感传递到指尖,她用指腹蹭了蹭药瓶的标签,最终没有再细想和深究。

    虽然依旧没想明白会是谁,但总归是份善意,她记在心里就好。

    发着愣,刚好罗嘉怡直播完,她跟直播间的观众最后道别,陶溪回过神来。

    “今天就到这里啦~明天下午三点半再开播哦,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询问!粉丝灯牌八级可以免费算一次哈!所以大家一定要每天都来上个灯牌打卡哦!”

    她下播以后,嗖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

    “哎哟哟哟哟——”

    陶溪看着她:“怎么了?”

    “脚麻了…”罗嘉怡一脸委屈,“每天下播都腿麻,感觉迟早截肢!”

    “……”陶溪起身,走得有点瘸,“就你那个坐姿,不腿麻才怪,你直播找个桌子坐着不行吗?家里又不是没桌子。”

    她每次都坐地上,要么盘着腿要么歪着腿。

    “哎,别的地方布景就是差点氛围,先凑合着过吧!为了五斗米折腿!”罗嘉怡说着,开始收拾小茶几上散落的塔罗牌。

    陶溪靠近时,她闻到一股药味儿,这才想起来问。

    “对了,你脚怎么了?又扭到了吗?”

    “嗯。”

    “严重不?”

    “这次还好,用着药呢。”

    罗嘉怡最近天天搞这些,说话也全是一股玄学为大的味儿:“所以,出门前还是得查黄历啊!”

    陶溪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少来。”

    罗嘉怡假装吃痛,哎呦一声:“但说真的,我看你今天心情不是很美丽的样子,公司有情况?”

    “你现在不占卜,改给人家看面相了?”陶溪继续调侃她,但还是把今天在公司的事情跟她讲了。

    毕竟罗嘉怡也是她难得的,在这么繁忙的生活中,能够交流、分享的朋友。

    陶溪一个事都没藏。

    还顺便说了两句新老板的恐怖之处。

    结果罗嘉怡好像也没怎么听进去,反而问:“才三十岁啊,就是你们广州分部的总裁了,咋样,帅吗?”

    陶溪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那张让她受屈辱的、冷漠傲慢的脸。

    但又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只能硬着头皮客观地回答:“帅。”

    罗嘉怡瞬间笑得不行,说:“那没办法了,帅哥总是臭脾气佬比较多啦,不能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原谅一下吗?”

    “不能。”陶溪确定,“他完全苛刻得要死啊,为了让我去换个规整的衣服竟然叫会议推迟半小时。”

    差点让她有些下不来台,也让她有些窘迫。

    说话间,罗嘉怡顺手把牌洗了一轮,她突然挑眉,跟陶溪说。

    “我给你算一组,看看你这新上司来了,有没有新的工作机会啊!看看你现在和以后的处境是艰难求生还是会有转机呢~”

    陶溪看着她递过来的牌:“好了,我又不信这个。”

    她是不太信命的人,塔罗占卜这种对她来说更是。

    她觉得这是一种心理战术,用一个模糊的概念和说法,去引导和确认,完全是被占卜的人太需要这个情绪安慰。

    她不反对别人需求这种安慰,但自己不会去寻求。

    唯一一次许愿,就是那次生日。

    “哎呀,你就当陪我练练手,听个乐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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