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她反骨: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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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但被他这么小题大做地教育,瞬间想入非非。

    姚淮杉一本正经地拉回她的思绪:“明早八点我来叫你起床,我们一起动身去北京。”

    一想起刚来一天就要返程,而且还要见到她那对对她爱答不理的父母,舒蔲的嘴巴撅得老高,

    姚淮杉笑着抬手在她头顶摸了一把:“早点睡,别胡思乱想。”

    说完毫不犹豫地出了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

    舒蔻站在原地,怅然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最后走到窗边,等待姚淮杉的身影出现。

    目标很快闯进视野,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到路口停下,然后转身抬头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偷窥被发现,舒蔻的心脏快跳起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默契?

    第18章

    周屿时白天跑那么快是因为有几率拉到投资, 今晚在外和潜在的投资商谈生意,不知道几点回家。

    而且他有女朋友,是隔壁学校金融系的本科生。

    两个人在同居。

    姚淮杉说去找他只是个借口。

    待会他自己找家商务型的快捷酒店凑合一晚就行, 总不能让舒蔻这么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住酒店。

    夜风微凉,令人清醒,姚淮杉在路边停下脚步,从通话记录里翻出舒寅生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 他立刻自报家门:“您好, 舒教授,我是姚淮杉。”

    “淮杉?”那端舒寅生先是疑惑了一秒,随即紧张道, “怎么了, 是不是舒蔻出了什么事?还是你那边计划有变, 不能送她回来了?”

    姚淮杉马上说:“都不是的,舒教授。我是想跟您谈谈舒蔻的心理状态。”

    舒寅生闻言迅速放松下来,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当是怎么了呢。别管她,她的脸皮比城墙还厚,说了不听, 屡教不改, 满脑子都想着玩。再说我们平时对她还不够好吗?没少她吃, 没少她穿的。她能出什么心理问题?”

    姚淮杉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舒蔻这次离家出走,确实应该教育,但我觉得您也有必要了解一下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她宁可不辞路途遥远跑到我这里来,也不愿意呆在家里,绝不能简单归于叛逆,或者贪玩,是带着委屈过来的。”

    他恭敬而委婉地说道:“您也算是教育界资深的权威人士, 我作为晚辈原本理应尊重您的判断。可小姑娘的状态确实不好,刚才在我这哭,我录了一段她的哭声,您可以听听。”

    说着,他切了分屏,把经过剪辑、删去了他的训话、舒蔻哭得最凶的那段录音,给舒寅生发了过去。

    录音里,舒蔻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凄怆的哭声十分具有穿透性和感染力,可谓是惊天动地。

    舒寅生还没见女儿这么哭过,顿时愣住了。

    他印象中的舒蔻总是别扭地板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对他爱答不理。

    跟别的小女孩一点儿不一样,

    从来没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简直像个从小被教育不能软弱的男孩儿。

    录音只有五秒,播放完毕,舒寅生不能置信地问姚淮杉:“这是舒蔻?”

    “是的。”姚淮杉故意把两件不相干的事融在一起,再加上一点虚构的设想,编成一段故事,声情并茂地演绎道,“她跟我说,她受伤住院那天,您和孙老师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她伤得重不重,而是质问她、责备她,她伤透了心。其实她跟人打架是因为有人说她的同学有娘生没娘养,她联想到了自己,于是替人出头。舒蔻骨子里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孩子,她看不得不公平的事,这本该是您二位应该引以为傲的品质,但非但没有得到鼓励,还受到了冷漠的指责,今后可能很难再热忱地帮助别人了。”

    姚淮杉替舒蔻做了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电话那端没了声音。

    半晌,舒寅生才不满地嘟囔:“欺负她的人怎么这样……”

    姚淮杉见自己的策略有效,语气放得诚恳了些:“舒蔻现在才十五岁,正是情感细腻的时候,就算她真的有错,也不能只盯着那些错误,忽略她身上的闪光点,和敏感的感受。舒教授,您的学术水平一流,但教育孩子和做学问最大的不同就是不能用成人的标准去苛求她完美无缺,您该知道因材施教的道理。有的人适合高压,有的人则需要鼓励,舒蔻显然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说着他给舒寅生做了个示范,设身处地为舒蔻着想:“她只是表面上叛逆,其实内心很缺乏安全感,所以不是不想跟您二位沟通,而是每次尝试沟通都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就放弃了。”

    “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舒寅生虚心向他请教。

    姚淮杉跟舒寅生商量道:“明天我陪她回北京,您能不能别说她?我向您保证,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见面后,我希望您二位能先抱抱她,然后告诉她你们很担心她,而不是上来就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而别。”

    “这不行吧。”舒寅生严肃道,“离家出走是很严重的原则性错误。上一次她离家出走就说过她,她权当耳旁风,这次要是再不给她一点教训那还得了?”

    姚淮杉坦率道:“不瞒您说,我今天已经代为惩处了。舒蔻现在最需要的是确认自己在您二位心里的位置。包括她对学习的抵触情绪,和她的天分毫无关联,只是想借此引起家人的关注,您就成全她吧。”

    舒寅生似乎忘了以前自己曾说过的“你该打打,该骂骂”,对姚淮杉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这件事颇为介怀,半天没有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发出一声叹息,自责道:“我们确实对她疏于关心,总觉得要严格管教才能避免她因为没有得到良好的引导而走错路,还是图省事了。”

    姚淮杉想,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达到了。

    —

    姚淮杉走后,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四周万籁俱寂。

    她转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准备睡觉。

    可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今天姚淮杉管教她的画面。

    今天的体验像是开盲盒即时开出的隐藏款。

    惊喜又不可复制。

    他抱住她那刻的灼热温度,他训斥她时的深奥道理,他安抚她时的温柔耐心,如同放映电影在脑海里循环。

    舒寅生和孙悦婷与她之间永远隔着冷冰冰的距离。

    他们会因为她考试成绩不好而生气,会因为她闯祸而痛斥她,但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要的是什么,还有她本质的优劣。

    他们的爱是她耿耿于怀多年,尚且求而不得的,姚淮杉的在乎却唾手可得。

    最令她着迷的是姚淮杉给予她的仪式感。

    由于尚有那么一层血缘关系,和家里闹了什么矛盾,谁也不会道歉。

    父母不跟她道歉是因为长者的尊严。

    她不跟父母道歉也是碍于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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