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之外,全员起点男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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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师姐违反门规,当罚。”

    一袭黑衣、头戴傩面具的陆泊铮,于深夜中徐徐走来,他身姿颀长,体态优雅,一举一动之间都是天界神庭太子刻在骨子里的堂堂礼仪,犹如一位降临于人世间的阎罗鬼王。

    所有人都自发地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这位新成员如?同见到主心骨一般,立刻请陆泊铮为他主持公道:“陆堂主!您来评评理,时师姐怎么能在今天烧烤呢?今天可是天衍宗特意为王虫虫设立的寒食节!难不成因为时师姐是全宗上下的偶像,她就能躲避责罚吗?那是让宗规形同虚设!”

    “宗规、宗规!整天把这点子形式挂在嘴边,真当自己读过几本书呢,就学人家文人雅士,设立什么修仙界寒食节?”一头金发的兽皮少年拨开人群挤过来。

    是叶昼,真的是强行用“拨”的。

    没有人为他让路,他在天衍宗属实没什么面子。

    但叶昼就像是用手拨开海水那样,强势地挤进人群的正中央。

    此时此刻,叶昼的脑海,其实疼到快要像刚才那个炼丹炉一样炸开了。

    他本来就因为各大神器的互斥性,长期忍受着神魂撕裂的痛苦,白天和妖魔间谍打的那一场架,又把这种疼痛拉到了巅峰数值。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说话越发暴躁,“既然你们非要拿凡俗界的典故装这个比,那我就问问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鼓盆而歌?”

    叶昼讲了另一个典故:

    庄子的妻子死了,宾客前来吊唁,他却敲着瓦缶唱歌,因此被人指责不尊重死者。

    庄子却说,人由无到生,由生到死,由死到无,就跟春夏秋冬四季运行一样。死去的那个人将静静地寝卧在天地之间,而我却呜呜地随之而啼哭,这岂非是不能通达天命?

    后来,当庄子病倒时,弟子想厚葬老师,庄子认为他们没有勘破生死关。

    天地是我的棺椁,日月是为我陪葬的美玉,星辰是点缀其间的珍珠,天地用万物都来为我送行,需要什么多余的陪葬呢?庄子如是说。

    叶昼:“你们要学文人骚客,却好的不学,偏学坏的,不学庄子这种一代宗师那种超越死生的旷达,偏偏落于形式的窠臼。‘生死本有命,气形变化中,天地如巨室,歌哭作大通’,听不懂是吧?

    好,那我且问你们,倘若王虫虫真的在天有灵,它想要看到的是你们全宗上下为它禁烟冷食,还是你们痛痛快快地鼓盆而歌,围坐在地上吃一场烧烤呢?”

    那位小弟子还想辩驳:“可是——”

    叶昼直接打断他,只见叶昼上前一步,目露凶光,却不是冲着小弟子,而是冲着他身后的陆泊铮:“陆堂主,你是真的有心想要纪念王虫虫,还是只是想要用一个廉价的形式,来昭显你们天衍宗的规矩?

    古往今来,那么多纪念死者的形式你不选,偏偏选了寒食,好一个禁烟冷食啊,你们天衍宗弟子本来就喜食辟谷丹,又有几个吃热食的呢?只要把膳堂的门一关,就能体现你们天下第一大宗的宗规有多森严,是吧?太可笑了!”

    其他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都以为,叶昼来自偏远的神魔山,穿兽皮,不懂规矩,活像个野蛮人,来天衍宗就是接受教化的。

    原来叶昼非但能识文断字,还对凡俗界的民俗文化信口拈来,旁征博引,将人辩到哑口无言,并非是他们以为的头脑发达,四肢简单。

    他自有自己的一番魅力。

    穿兽皮,是他效仿自然的天生地养。

    他不是不懂规矩,而是憎恶那些规训人本性的规矩。

    全程都是叶昼一个人在激情输出,小弟子被他喷的连一个字都蹦不出来,陆泊铮先前一直一言未发,直到这个时候,才忽然问道:“依叶道友高见,形式和内容,何者为先?”

    “当然是内容,形式只是一个载体,佛修都没有你迂腐,真要是得道高僧,‘酒肉穿肠过,佛在我心中’。”叶昼毫不迟疑地答道。

    陆泊铮:“我要一个弟子尊师重道,会让他穿着整洁的宗门弟子服前往课堂,对讲师鞠躬行礼,日复一日,自然将尊师刻进骨子里;我要教一个弟子剑意,必然先让教他剑招,下令要他每天分毫不差地练成千上万遍,等他将剑招熟练掌握,剑意自然领略。”

    陆泊铮要的是形式,从形式到内容。

    而叶昼,完全不要形式,只看内容。

    叶昼:“你只会规训出来伪君子!”

    陆泊铮:“无规矩,不成方圆。圣人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圣人,只要一个人永远被规矩架在头上,一辈子都只做遵循规矩的事,他的内心到底是君子,还是小人,重要吗?”

    两人分毫不让,针尖对麦芒。

    宗门里的其他人,有的都忘记这次是为什么而来丹峰的了,完全在欣赏两位强者的嘴炮对决。

    这时候,人人都以为,陆泊铮和叶昼只是两个小辈间的人生观有所相左。

    剑峰秘地里。

    李长生笑道:“现在的小辈,吵起架来都比咱们当年更有劲头。”

    黄鹤子:“我们那时候最多争一争,是剑道厉害,还是驭兽厉害,他们这才金丹期,结果一上来就是大道之争啊。”

    李长生:“那必然是剑道厉害啊,你能打得过我?”

    黄鹤子:“那只是因为,我是阉割版的驭兽道,如果我统率一大群化神境灵兽,你看看咱俩谁才是爸爸。”

    宫玄灵却并不像他们这样乐观:“陆泊铮和叶昼这两位天之骄子,铁定是未来执掌擎苍界的顶尖强者,他们的理念有如此大的冲突,该不会留下什么后患吧?”

    赤童子:“不至于、不至于,到时候一个是天衍宗的宗主,另一个是神魔山的山主,各行其是便是。”

    “谁说天衍宗宗主之位一定要传给陆泊铮啦?我投时贤侄一票!宗主之位本来就是三百年一轮换,下一次到我们驭兽峰了。”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说得倒像是时青青是你的亲传弟子一样。”

    丹峰。

    时青青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简直比在大学里围观人家举办辩论大赛还要精彩。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嘛。

    她都在心里脑补出来主持人的声音了。

    “正方辩手请发言。”

    “反方辩手请发言。”

    “正方一辩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等他们两个说到高潮处,时青青甚至忍不住鼓掌叫了一声:“彩!”

    陆泊铮和叶昼停下争执,同时看向时青青。

    他们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强烈、太多炙热,这可都是书里的男主啊,没有王虫虫在身边,时青青很慌,微微退后半步:“怎、怎么了?”

    陆泊铮为自己的辩论找到了例子:“时道友最是尊师重道,当时在藏经阁里,所有门人弟子哄抢功法,只有她没有得到藏经阁主人的允许前,不曾上前一步。”

    不,我当时只是太困了,想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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