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之母: 13、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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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缘故,也不好说什么。”

    最后,他故作惋惜地一拍腿,“唉,真是人无完人啊。”

    津岛这东西,和他抢名声就算了,现在竟然连这么漂亮的次木小姐的注意力都抢走,真可恨。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他,实话实说了。

    反正他撒谎了吗?

    没有吧。

    事实不就是这样的吗?

    “哈哈……”

    堀木……是谁啊?

    次木爱一脸礼貌微笑,看了看义愤填膺的水谷贤一,又看了看满脸尴尬的田仲久留美,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升。

    沉默一会,她轻快地问道:“原来是这样呀。”

    “那水谷先生,田仲小姐是你的编辑吗?看你们关系蛮好的样子。”

    田仲久留美:“……”

    水谷贤一:“……”

    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次木爱轻轻抿了一口水,装作看不到他们眼中腾起了莫名的意味。

    抱歉,朋友们。

    比起让你们折磨我,还是我来折磨你们比较好。

    “不得不说,水谷先生看上去和田仲小姐很亲密呀!真替水谷先生的读者感到高兴,”

    她抿了一口茶,言笑晏晏,“没有矛盾的编辑和作者,想必您发布作品的频率也很高……”

    “呀,恕我冒昧,”她好奇地俯身,“您的笔名是?”

    “不是,久留美不是我的编辑,我们只是……”

    就在水谷贤一欲盖弥彰,想解释的时候。

    “唔……”

    沉睡的青年闷哼一声,“恰巧”地醒了。

    “水……好渴……”

    不想让我接着听吗?

    好吧,反正我对这些也不是很感兴趣。

    次木爱无所谓地往沙发上一靠。

    “呀,看来,您的丈夫醒了呀,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完全无视了那双迷蒙的鸢眸里的挽留之意,次木爱浅笑着拍了拍膝盖,站起身,和田仲久留美握了一下手:

    “下次见面,再好好听您和您丈夫的故事吧。”

    这就走了?

    可她还都没打听到呢!

    田仲久留美连忙挽留:“不多留了吗?……”

    “不了不了。”

    “那就换个联系方式?我对次木小姐简直一见如故!交换联系方式吧!”她急急忙忙准备挽留。

    “正好我也要走了,次木小姐,外面天这么黑了,不然我送你一程?”

    水谷贤一也跟着站了起来。

    无人在意躺在沙发上的青年。

    “呀,这怎么好意思。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就不劳烦您了,水谷先生。”

    “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天这么黑,让您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呀,走吧。”

    够了!

    田仲久留美实在忍不住,抓住水谷贤一的肩膀,把人扯到了厨房,同时不忘尴尬地笑笑,故意大声说道。

    “呀,水谷桑,我才想起来,你上次和家夫喝酒的时候落在这儿的杯子,忘了还给你了,正好正好,这次就一起拿上吧!”

    水谷贤一被她的杏眸一瞪,被色欲冲昏头脑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瞥了眼站在原地的女人,也跟着大声道:

    “啊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稍等我一下哈!”

    次木爱站在原地,观赏他们拙劣的演出,只觉得他们的演技实在需要好好进修一下。

    如果身患精神障碍的是他们,那么不出两天,精神病院的车就停在楼下了……

    哦,当然,也有可能是好心邻居怀疑他们中邪叫来的巫师萨满的车。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对凶狠的鸳鸯互相扯搡着跑进了厨房,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来今天,这里暂时不会发生命案了。

    次木爱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吹了口气,指尖抚过上面凹凸不平的金丝河流,把它抱在怀里,眸色玩味。

    很多情况下,敢动手的杀人犯不过是激情犯罪,眼一红,头一晕,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辈子就完了。

    她的出现,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冷静的借口罢了。

    走了。

    她摇摇头,刚想离开。

    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你这样做,是为了我吗,次木小姐,您就要这样离去了吗?”

    身下传来一股轻微的拉扯力。

    头发凌乱的青年支着一只手臂,病殃殃地从沙发上半支起身。

    他仰头,用蒙蒙的眼睛望着她,这个迄今为止也只是见过两面的女人,鸢色的眸子倒映着电气灯的明亮,其中最深处,却依旧隐藏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牵住她裙子最微末的一角,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着微微的白。

    尽管酒精催生了无数阴暗不堪的想法。

    但他确实想,他这种卑劣的胆小鬼,有一瞬,哪怕只有那么短短一瞬,是否被毫不犹豫地选择过?

    只要她稍微表现出一些不耐烦,他微渺的勇气就会变成自作多情。

    “你喝太多了,修治。”

    比起他来,干净,整洁,宁静到让人自惭形秽,甚至有些恼怒的女人,那梦中的女人,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然后残忍地,把她的裙角从他手中无情剥夺。

    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想必世间没有哪个女人肯狠下心来拒绝这样的津岛修治。

    次木爱肯定,倘若他肯向自己的妻子——刚刚那个可爱又愚昧的孩子展露出这样一副情态的话,想必就没有另一位奸夫的事了。

    可惜。

    再次重申。

    她耸了耸肩。

    她,次木爱,是个情感障碍患者,一个情绪像齿轮一样倒错的精神病,疯子,可怜人啊。

    “你瞧瞧您,每次见到您都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情态。”

    “我是不能拯救你的,亲爱的,因为能拯救一个人的,唯有他自己啊。”

    她,欣赏他阴郁颓废的美,怜爱他逃避痛苦的心,就像怜爱盘叶忍冬竭尽全力托举着花苞的萼片,欣赏它们明亮优雅的色彩。

    可如果这丛长在别人院子里的花只是长久地等待她路过,期盼她施以雨露,一味地索取的话,她怎么会想把软弱的它移植到自己的院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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