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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403诡镜怪谈[无限]》 65-70(第6/8页)
余州心头一条,又喜又慌。
喜的是居然找对地方了,姜榭应该就在附近,慌的是也没完全找对,这里并不是监狱,而是……
狱卒休息处。
小小方寸地,聚了不下二十个狱卒!
不等那问话的狱卒反应过来,余州一声不吭地把木门关上,佯装无事地往回走,心里祈祷着千万别被发现。可狱卒也不是傻的,很快觉出不对,酒也不喝了,抄起家伙就追上前去。
一时间,整个地窖的灯都点起来了,余州跑了两步,发现自己无所遁形。
好在他武力值虽不行,但手脚还算利索,抄起脚边一坛酒砸碎,再把火把扔到酒中,霎时火光冲天而起,拦住了狱卒们的路。余州趁机手脚并用地爬到地面上,把腿往村子的方向去。
然而没过一会,离他不远的一块花丛倏地卡擦一声,开了。那居然是一道暗门,数十个狱卒蜂拥而出,朝他追来。
火把丢了,萤火虫到了休息时间,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就连纯白的彼岸花都失了色。余州跑到喉头泛腥,双腿逐渐失去知觉,却还是走不出花丛。他从没觉得花丛竟如此大,难不成,又绕迷路了?
正思索着,他脚下被什么一绊,整个人翻滚着朝前扑去,挨到地时倏地向下坠,在突如其来的失重中栽到了一块泥地上。
这一下着实摔惨了,余州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寻思着肋骨该断了一块,挣扎半天,只能先揉揉磕青的下巴。
等痛楚消退一些,他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立着几根高大的细柱,伸手握住轻摇,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碰撞声响。
愣了一下,余州大喜。
真好运!找到真正的牢房了!
这是一个地下囚牢,面积不小,有成排成排的牢房,还有散布在各处的狱卒休息处,看样子占据了花丛的整个地下部分。余州原以为花丛底下都是死人,没想到深层居然还埋藏着这么多秘密。
他立刻觉得不疼了,浑身都是力气,爬起来,扶着根根牢柱向前挪。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逼近,亮起时隐时现的火光——那些狱卒追来了!
余州捂着伤处加快脚步,一路往牢房深处走。这里的牢房大多都是空的,黑漆漆宛如一只只张开大口的巨兽。思忖片刻,余州转而往有固定火光的位置找——镜中界就算再抠门,也不会不给囚犯点灯吧。
事实证明这个思路是对的,一排牢房之后,余州突然迎来一片亮堂。那是一件极其宽敞的牢房,姜榭正盘腿坐在中间,手里拿着菠萝刀,百无聊赖地在地上写写画画。
一眼看过去,有半蛇女妖、黑袍祭司、红白彼岸花,冥河,甚至还有阿峙,似在梳理线索,又似在打发时间。
听见动静,姜榭紧抿的嘴唇松开,站起身来,隔着一排牢柱,定定地盯着余州看。
余州扶着柱子,突然觉得身上哪哪都疼,只想冲进姜榭怀中把脸埋住。
没想到那令他担心了一天的罪魁祸首竟举起自己被绑着的双手,抢先撒娇:“你来的正好啊,我的手绑了一天了,帮我揉揉?”
余州有些无语,这人能凭一己之力把整个菜市场副本的蜘蛛人削成泥,还会被一根细瘦的绳子奈何?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矫情!
“快点,他们在这里!”
“别让他们跑了!”
追兵逼到身后,余州来不及说什么,抢过姜榭的刀三两下把锁砍掉,拽住他被捆在一起的两只手,撒腿就跑。低头盯着他贪图方便而拉着自己绳子的手,姜榭颇为不满,伸手一挣,绳子断裂而落,他如愿以偿地牵住余州的手,十指相扣。
不知是不是为了给他们增加障碍,周围的壁灯一瞬间全部熄灭了。余州回头看了看,后面起码有六七个追兵,手上都有武器。
脚步逐渐紊乱,余州喘着气问:“哥,你那么多道具,有没有能照明的?”
姜榭语气遗憾:“不巧,还真没有。”
余州身上越来越疼了,正思考着要不让姜榭先走,却倏地心跳一滞。
姜榭抄起他的膝弯,将他腾空抱起,温热的气息打在脸畔,紧接着是低沉的话音:“抓紧啦,哥哥可没有人字拖储存器那么稳。”
余州想说不如把他放到储存器里去,姜榭又说:“哥哥很快的,又快又持久。”
余州:“……”
“但我们可能要暂时换个姿势,”姜榭说着,把他扛到肩上,用左手扶住,“不然哥哥手腾不出来,输出功力就不强了。”
余州:“……”
“你到底……”
话音未落,只听姜榭轻轻“嘘”了一声,右手银光飞闪,朝后一甩。在余州有限的视野中,银芒上下翻飞,紧接着阵阵痛呼接连响起,然后是武器抵挡不敌的清脆断裂声,沉闷的倒地声,最后,万籁俱寂。
余州揪着姜榭的辫子晃了晃,盯着后面的一滩滩肉泥,说:“都被你干掉啦?”
唇角抑制不住地翘起,姜榭邀功:“我厉害吗?”
余州俯下身亲了他一口,夸道:“你最厉害了!”
姜榭眸色一暗,狐狸尾巴再也藏不住,扣住他的脖颈,凑过去舔开他的嘴唇,尝遍唇舌。
牢房内部道路曲折,四通八达,总有几个追兵从犄角旮旯里跳出来,虽说都被菠萝刀解决了,但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余州也怕姜榭累着,就说:“不然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一躲,等天亮再说?”
姜榭正有此意:“我也觉得牢房是个值得探查的地方。”
兜了一圈,余州瞅见一间茅草尤其多的牢房,拍拍姜榭的肩膀:“哥,就这里吧。”
把余州放下地,姜榭抽长菠萝刀,将周围堆着的杂物撂倒在地,将追兵的一条来路堵死,然后带着余州藏到茅草中。
不一会儿,又有几波追兵追到这来,徘徊许久不见人影,就离开了。
牢房重新归于静谧,姜榭却没静下来,缠着余州吻了一会,贴着他的唇闷声道:“下次不准追过来了,去围楼好好呆着。”
余州知道他在乎什么,顺着他说:“围楼也有危险的,不如跟你呆在一起,跟你呆在一起最安心了。”
这话果然受用,只是苦了他的锁骨和脖颈,被无辜牵连,落了好几个红印子。
姜榭问:“伤怎么样?”
余州说:“还好,你亲亲我就不疼啦。”
姜榭知道他在说谎,但心甘情愿地中招,捏住他的下巴,又低下头来吻了他。软舌进入口腔,暧昧的水声将一切痛苦清空。
不知过了多久,黏腻的两人终于舍得分开。姜榭拨开茅草,从余州身上起来,手撑到地上时,倏地一顿。
见他神色不对,余州问:“怎么了?”
姜榭缓缓抬起手,掌心摊开,显露眼前的竟然是一条红色彼岸花丝。
拿起花丝摩挲了一下,余州蹙着眉道:“是真的红色彼岸花,不是染的。”
姜榭说:“这就怪了,牢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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