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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403诡镜怪谈[无限]》 70-75(第1/9页)
第71章 彼岸村(二十):想象力 喜欢看你哭……
难得见到姜榭错乱失策的样子, 余州只觉他哥更加真实了。
他掏出怀中的红色彼岸花束,掐了几片完好的花丝下来,递给姜榭:“用这个装饰一下吧,实在不行, 咱还能溜到上面去摘白花呢。”
“不妥, 不妥,”咬着一根茅草, 姜榭含糊道, “别看这里静悄悄的, 其实守卫比来时增多了一倍不止,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在堵我们呢。”
“啊……”余州很乐观,“这样的话, 是不是相当于把蛇妖也堵住了?”
姜榭叹口气:“那我们就彻底失信了。镜中界的大忌之一, 言而无信。答应了鬼怪却不做到, 会滋长鬼怪的怨恨情绪, 而镜中界里的鬼怪大多本就生长于怨恨, 所以失信就相当于帮他们提升实力了。”
“这么恐怖?”余州咂舌, “那有没有鬼怪生长于善念呢?”
姜榭一怔,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镜中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怨恨体, 或执念体,若有善念能在其中生根发芽, 当是奇迹。即使鬼怪以善待人, 那也是入镜者们付出巨大代价换来的动容之举。”
那么,会不会有那么一丝纯粹的善念,即使被怨恶的磐石敲骨吸髓也不改本心呢?
黑暗中, 余州望向冥蛇庙的方向,无根无据地想。
说话间,姜榭动作麻利地扎好了花环。黄褐色的环身,上面用花丝点缀着红,没多么华丽,但别有一种艺术感。姜榭把花环举起来,放到余州头上:“真不错,真好看。”
余州说:“这里连灯都没有,你就知道好看了?”
姜榭说:“要灯干什么,我闭着眼都觉得好看,怎么都好看。”
余州说:“可又不是给我的。”
姜榭把他揽过来,揉揉头发:“吃醋啦?”
“没有,”发丝扫到眼睛,余州觉得痒,“但我也想要花环。等出去以后,你专门给我编一个,用勿忘我。”
姜榭勾了勾唇:“遵命。我可是八哥水果店……旁边的花鸟店的SVIP。”
“你……”
余州正想说什么,就听姜榭倏地“嘘”了一声。
屏息凝神,余州听见空中传来一阵朦朦胧胧的嬉闹声,是蛇妖兄妹来了!
不知是不是牢房空间狭小的缘故,今晚的动静比在围楼时响上不少,但又不是直接接近,就像是……隔着一块花泥,在他们脑袋正上方的草丛里蹦跶,愈演愈烈,震耳欲聋。
“他们现在处于暴躁状态,多半是因为我们,”姜榭说。
“哥你先别说话,”余州拉住姜榭的手,小声道,“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姜榭蹙了蹙眉,仔细去听。果不其然,闹哄哄的嬉笑声中,混杂着一道极其细微的啜泣声,尖细柔软,像是个女子。
余州立刻想起了那尊哭泣蛇人像:“该不会是半蛇女妖吧?雕像活了?”
“应该是幻象,”姜榭说,“你留意着动静,我出去找蛇妖兄妹。”
余州道:“你要上去?”
“不一定,但我会想办法把东西交给他们,不然没完了,”姜榭说着,拿起花环,“你就呆在这里,哪也不要去,等我回来,好吗?”
余州不多废话,只叫他小心。因为他相信,姜榭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荡漾在耳畔的声音一直没有变化,吵吵闹闹的,那不知是不是半蛇女妖的女子也一直在哭,似乎拥有无穷无尽的眼泪水库,总也流不完。
余州吊着心,一刻也不敢放松,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的哭声倏地停止了,嬉闹声也渐渐弱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稚嫩的歌声,清晰地哼唱着前天晚上的童谣。
“月儿摇,月儿摇。”
“娘儿流泪……郎儿瞧。”
在第二句歌词清晰唱出的那一刻,余州就知道姜榭成功了。
悬着的心放下,余州全神贯注,留意接下来两句。很快,完整的一首童谣被他熟记于心:
“月儿摇,月儿摇。”
“娘儿流泪郎儿瞧。”
“红儿哭,白儿笑。”
“负心郎啊几时跳。”
虽然弄清楚了歌词内容,但余州心中的疑问却是半分没消。这首童谣有几句看似押韵了,可读起来却并不顺畅,其含义更是令人费解。
郎儿瞧,瞧啥?
几时跳,跳啥?
姜榭忙完回到牢房,看见的就是余州这副眉头紧皱,双目放空的呆样。
他忍俊不禁地放轻了脚步,悄悄凑到余州背后,捂住他的眼睛,夹着嗓子道:“猜猜我是谁呀?”
余州吓了一跳,捉住他的手,小声嗔道:“哥……”
姜榭一听“哥”就软了,顺毛道:“我错了,我错了,呼噜呼噜毛。”
余州不跟他计较,正色道:“我听清整首童谣了。”
“嗯,”姜榭点点头,“那我的三罐鱼粮还有两顶花环也不算浪费了。”
余州:“两顶?”
“是啊,哥哥看花环那么漂亮,就抢走了,害妹妹哭得不行,”姜榭无奈道,“没办法,我只能在花丛中现编了一顶,费了些时间。”
余州说:“我还以为你们打起来了呢。”
姜榭失笑,这家伙,整天担心他不干好事,这刻板印象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怎么样,童谣中有没有什么线索?”
“有肯定是有的,但目前不是特别清楚,”余州把童谣给他念了一遍,说道,“我照着童谣内容把副本里的人物串联了一下,你听听看感觉如何。”
姜榭:“你说。”
余州道:“但就歌词看,通篇童谣只出现了两个人物,那就是‘娘儿’和‘负心郎’,虽然那句‘红儿哭,白儿笑’也有动作的意思,但我觉得应该是用了类似拟人或者象征之类的手法来暗示什么,暂时不做考虑。虽然明面上只有两个人,但从视角上看,‘娘儿’其实是从他人的视角称呼出来的。谁会称呼他人为‘娘儿’?当然是孩子。”
“也就是说,除了‘娘儿’和‘负心郎’外,还有隐藏着的第三方孩子,而这首童谣,就是在映射三方之间的爱恨情仇。”
姜榭注意到他说的是“三方”而不是“三人”,意会道:“你觉得,这是半蛇女妖、黑袍祭司,还有蛇妖兄妹之间的故事?”
“就是这样,”余州点头,将一个简短的故事娓娓道来,“大祭司和蛇仙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有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儿女,可大祭司是个渣男,因为某些变故抛弃了母子,蛇仙因为深受情伤而日日掩面哭泣,蛇妖兄妹也因无人看管而夜夜打闹。后来,矛盾升级,大祭司彻底不可能回归家庭,甚至做了更过分的事,蛇仙一怒之下降下诅咒,于是就有了怪病和红白彼岸花。”
“怪病只有红色彼岸花能解,而获得它的方式就是杀人。大祭司不忍看百姓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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