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废墟》 65-70(第7/18页)
得给我们留个位置。”
两边拱拱手,船只便错开穿行,一个在外围绕圈,一个直插核心。
此刻已是黄昏,海上飘起一层浓雾,雾中帆影重重,隐约有船员走动呼和的声音。
之前带着他们来过的船长叼着细长烟斗,吐出的烟气在半空化成各种形状,她眯着眼看白雾中的动静。
这么多年也没人把这里拿下,十耀这次大张旗鼓,又动用人情喊了这么多人帮忙。
是不是有从此长住的意思?
这片海域连接南北西东,若是变成港口,恐怕要成为最重要的中转点之一。
当然,这片海域本来就很有名,只是这十年被邪灵占据,才显得萧条许多。
至于落在此地的海天楼,除了是个销魂地,更是天然避风港。
出事之后,不知道多少势力盯上,只是邪灵太过强势,无可奈何。
现在十耀来势汹汹,他们烧烧冷灶,凭着这点交情,以后也算多了一个可以来往的临时驻地。
因此,于公于私,他们都希望十耀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那边,迟日所在船只已经进入浓雾,他们四面都是船影,时浓时淡,时聚时散。
隔着浓雾看不清那些船只的模样,只是船员们听到许多女人嬉笑声,他们忍不住想起关于这里的各种传说。
烟花十里,声色犬马……
“咚!”
擂鼓如惊雷,一下敲散船员眼中迷茫之色。
再看看,前方哪里是欢声笑语的酒色场所?根本是礁石林立暗潮涌动的送命窟。他们才知道自己无意中中招,差点酿下大祸。
船头调转,船员咬着牙划桨,躲过那些暗礁和旋涡,终于开出浓雾地带,眼前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他们没看到潮汐发电站,也没有见到断天崖,倒是看到旌旗挥舞的战船,上百艘排列在海面上。
上面的战士都留着长发,身上穿着轻便皮甲,手上有长矛、刀枪等武器。
这些船中有几艘格外大而精致的,属于女眷和王庭,现正被其他战船团团围绕保护。
这就是两百多年前殉国的王室一家。
它们外围还有些不成体系的船只,都是追随的海中诡异,多是沉没的渔船,夹杂少数商船和海盗船。
“老大,你看我们。”耀七指着自己。
原来进入这片海域后,不但环境变了一个样子,他们原本使用了许多现代科技的船也变成两百多年前的样式,甚至船员的衣服、武器也跟着退化。
他们自然也不能免俗。
“看来它们想和我们打一场以多胜少的仗。”
“哼,它们生前战败自沉大海,死后倒是青蛙鼓肚子,膨胀了。”
迟日没加入这场嘴上官司,正面是不可能正面的,以少对多,以己之短对敌之长,他又不是疯了。
“把船舱里的人拉出来,用他们的时候到了。”
船舱里畏畏缩缩的几个人依次出来,他们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是两百年前亡国的某王室后代。
一直听说这些王族生来不凡,血脉珍贵。
如果他们祖上是王室,为什么到了他们这,只是打渔为生的渔民?
而且长相才华都是平平,更没有什么天赋能力。
一些质疑自己身上的王室血统,一些激活了隐藏的野心,他们的表情都落在迟日眼里。
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次之后,他们能好好活下去,再说什么王室血统吧。
“快过去!”
周围都是凶神恶煞,这些人麻木地跟着指令行事,他们将手割破,血液涂在箭矢上。
“不够。”
负责这件事的耀三不知道做了什么,这些王室后裔的伤口几乎是往外喷涌血液。
他们惊恐大叫,被耀三敲晕,但血液还是照流。
“才400cc,又死不了,叫什么叫?”
另一个人负责提炼这些血液。
隔了两百多年,血脉不知道稀释多少,十几个人才凝了一滴,在箭头闪耀不祥红光。
迟日接过箭,将弓拉满。
只见一道箭矢划过长空,对面船上的法师忽有所觉,它试图阻拦,却徒劳无力。
上面的王室后代的血液触发曾经咒语的根本。
一道道咒文在空中破解消失,邪灵所设置的环境就像烧着的旧报纸,一会儿就露出缺口破绽,它们大惊失措。
“怎么回事?”船上的诡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死亡诅咒,被破了。”法师发出无力回天的痛苦声音。
垂直的崖壁,爬满水草的潮汐大坝,还有平稳无波的大海,幻境褪去,露出这里的真实模样。
那些王家船队身上的光环也碎裂了,它们收服的诡异沉船预感不对,竟纷纷逃离。
同时,迟日所在船只也在恢复。
“所以说啊,不要发自己没有把握的誓言。”
那日殉国,王室嫡系确实跟着跳海了,但人皆有私心,嫡系死了,没有记录的私生子们却被忠仆早早送走,连带着一笔财产。
当时能力者发下的誓言里,王室要跟着全部殉国,才算完成诅咒。
有王室的血统,享受了王室给与的资源和余晖。这样的人算不算王室的一部分呢?
法律上可能不算,但现在决定这件事的是‘规则’。
它说‘算’。
王室还有人活着,并且一直绵延子嗣至今。
现在它判定誓言无效,不但要撤回给与的所有力量,还要收回一部分违约的利息。
随着诅咒力量的反噬,原本富丽堂皇的战船出现裂痕和破洞,上面挂满海藻和海洋生物留下的痕迹。
船上的士兵变成骷髅,两眼空空的拿着破损不堪的武器。
王室却是异常痛苦,眼泪滚滚而下,血肉和它们原本华美的衣服一起腐朽。
它们仿佛知道为什么诅咒被破解,那些血脉的源头痛苦地发出嘶吼。
当初的私心,如今是射向家族的利箭。
悔恨和痛苦烧红了眼睛,爬着白蛆的腐烂躯壳却支撑不住仇恨的力量,手上重剑带着胳膊一起掉落在船板上。
“动手?”
“时机不到。”迟日说。
他看的就是最豪华那艘船上的‘法师’,也是将死亡升华为永恒诅咒的人。
不把底牌逼出来,他不放心。
眼见着族人承受不住诅咒的反噬,法师摇着手中圣物,它燃烧自己所有力量,将死亡推离族人。
破破烂烂的皮肉再一次回到残躯上,战士握紧手中兵器。
它们眼前只有一个敌人,就是迟日所在那艘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