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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7、第 17 章(第1/2页)
两天后,黑冰台的密报是在深夜送达章台宫的。
烛火摇曳,映着秦王嬴稷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黑冰台的首领单膝跪地:“禀大王,王孙庄上之田,亩产逾十二石,此物堆积如丘,臣等核验三遍,仓廪已满,实乃天佑大秦。”
那筐作为物证被抬上殿来的红薯,呈现在嬴稷面前。
嬴稷缓缓站起身,走下王座,随手拿起一个红薯,细细观察之。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下令:“宣嬴政觐见。”
嬴政被内侍轻声唤醒时,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
苏苏在一边说:“秦王召见,就现在。”
没有盥洗更衣的繁文缛节,只披了件外袍,便被引着穿过重重寂静的宫道。
殿内只燃着几处壁灯,将嬴稷的身影拉得巨大,投在背后的山河屏风上。
安国君嬴柱侍立在侧,面色有些疲惫,更有些紧张。
“孙儿拜见曾大父,拜见大父。”嬴政伏地行礼,声音在空旷大殿里格外清晰。
嬴稷道:“起来,近前。”
嬴政起身,走到近前,抬头直视嬴稷。
“那红薯,”嬴稷开口,“黑冰台核毕,五十亩实收六千一百余石。折算亩产,过十二石。”
安国君倒抽一口凉气,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确数,还是心神剧震。
嬴稷身体前倾,盯着嬴政:“此物,从何而来?”
安国君屏住呼吸,看向了嬴政。
嬴政却面色如常,只微微垂目,答道:“回曾大父,乃天外之灵所赐。灵言,此物可活人无数,解饥馑,蓄民力,正可助我曾大父东出大业,一匡天下。”
“天外之灵?”嬴稷重复,听不出情绪,“倒是与你归秦时相助之力,同出一源?”
“是。”嬴政坦然承认,“灵有仁心,泽被苍生。孙儿年幼,不过偶得眷顾,代为执种而已。”
好一个代为执种。轻飘飘四字,将惊世之功归为天授,自己只落个代行者名分,既解释了来源,又避了妖异之嫌,更将功劳隐隐与天佑大秦绑在一起。
嬴稷靠回椅背,手指一下下敲着扶手,笃,笃,笃。良久,才又问:“此物可活人,亦可乱国。若交予你,你当如何?”
安国君忍不住看向孙儿嬴政,眼神焦急,暗示他快说全数献上。
“孙儿愿全数献于国库,然——”嬴政抬起稚嫩的脸,“薯种推广若行差踏错,轻则伤农误时,重则引发民乱。故孙儿冒死请命,求专营此事,并需三样利器。”
“讲。”
“其一,留足种薯,待今冬明春,于关中择地广种。其二,请许农家许行先生及其弟子,专司育苗、教授之事。其三,”
他略顿,抬眼,“孙儿以为,推广此物,非止散种于民。当效法先贤尽地利之教,设农官领其责,编订《红薯耕作法》,择农家子弟为劝农使,持典册,分赴各郡县,教民以法,督民以行。如此,方可速推而不生乱,惠及四方而不废农时。”
话音落,殿内静得只剩烛花噼啪。
安国君已听呆了。这哪是一个四岁孩童的请求?这分明是一套完整的行政方略。要人,要权,更要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直达郡县的农业推广体系。
嬴稷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他盯着嬴政,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审视,更有激赏。
“你要农官之权?要派人赴郡县?”他缓缓问。
“非孙儿要权。”嬴政纠正,“乃为此薯能活万民,需此权以成事。农官可隶于少府,劝农使可受郡守节制,孙儿只居中协调,汇总得失,上呈曾大父与大父定夺。”
以退为进,名分要得漂亮。
“哈哈哈,”嬴稷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殿里回荡,有些苍凉,更多是快意,“好,好一个居中协调。嬴柱,你这孙儿,了不得。”
他笑罢,面色一肃:“准了。即日起,红薯定为国策,举国之力推广。嬴政,寡人授你督农使之职,许你开府建衙,一应人手用度,报于少府及太子府调拨。许行及其农家弟子,尽数编入你麾下,赐爵赏金,专司农技。”
嬴政躬身:“孙儿谢曾大父。”
“但是,”嬴稷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森寒,“政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日之后,咸阳无数双眼睛都会盯着你,明的暗的,捧你的,害你的,不会少。你这督农使的衙门,寡人会派得力之人辅助,蒙武调入你麾下,领卫队,协理外务。你有什么事,多与他商量。”
辅助是假,保护与制衡是真。嬴政心里清楚,再次行礼:“孙儿明白,谢曾大父爱护。”
“明白就好。”嬴稷挥挥手,显出一丝疲态,“去吧。好好种你的红薯,也让寡人看看,你这督农使,能把这大秦的天地,种出什么新气象。”
退出章台宫时,天边已泛青白。
安国君跟着出来,拍拍嬴政的肩,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声复杂叹息,转身走了。
嬴政独自走在渐亮的宫道,苏苏才在他脑中雀跃起来:【哇,督农使,开府建衙,阿政,咱们有编制了,还是独立项目部。】
嬴政脚步未停,心中回应:【不过是站在了风口浪尖。蒙武一来,既是盾,也是眼。】
【那咱们下一步?】
【回庄。】嬴政抬眼,望向前方隐约的城郭轮廓,【等。等八方风雨,送礼上门。】
晌午刚过,华阳夫人的车驾便到了庄外。来的不是普通仆役,是她身边得宠的楚嬷,带着两队健仆,抬着朱漆礼盒。
绫罗绸缎、美玉珍玩自不必说,竟还有几大篓鲜灵的楚地柑橘,在这北地初秋显得格外扎眼。
“夫人听闻王孙劳苦功高,心疼得紧。”楚嬷笑容满面,“这些玩意儿给王孙把玩解闷。夫人还说,王孙身边都是些粗汉,没个体己人照顾。正好,老夫人娘家有个侄孙女,今年六岁,生得玉雪可爱,性情也温婉,已启程往咸阳来。夫人想着,让那孩子来给王孙做个玩伴,一同读书习字,岂不美哉?”
玩伴?六岁楚女?嬴政心中冷笑,面上却只睁着澄澈的眼,略带困惑:“谢曾祖母厚爱。只是政每日需往田垄,与农夫为伍,一身尘土。且蒙曾大父恩典,领了督农职司,恐无暇嬉戏。若因此怠慢了贵戚淑女,政心难安。不若待政年长些,公事稍缓,再向曾祖母请安,与诸位宗亲姊妹相识?”
一番话,软中带硬。点明自己公务繁忙、身处尘土,既婉拒了玩伴入局,又暗示现在不是搞联姻的时候,还给了年长后再往来的台阶,滴水不漏。
楚嬷笑容僵住,上前半步压低嗓音:“王孙可知,老夫人此举亦是庇护?咸阳深宫,独木难支啊。”
嬴政却已转身,道:“庄头,将新制的红薯糖装两盒,再选二十枚最规整的种薯,曾祖母尝鲜之余,亦可分予宗亲,便说此薯祥瑞,望能福泽我嬴姓血脉。”
竟是直接截断了话头,以回礼送客。
楚嬷无法,只得带着更沉的红薯礼盒,讪讪而去。
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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