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且苟住[穿书]: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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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中诸事繁杂,周通大人又是披星戴月而归。

    周府外还等着仆从提着灯笼,见到周通下了马车,便往前引路。

    周通问道:“今日宫中典仪官来过了么?”

    仆从答道:“来过了,替小姐量了嫁衣尺寸,虽说因为先帝大行,太子大婚推迟了,可这已是七月天了,备嫁之事,历来繁琐,如今尚算有条不紊。”

    周通“嗯”了一声,“太子殿下最近可来看过青儿?”

    仆从细细算过,才答:“已有月余不曾来过。想是殿下公务缠身。”

    周通轻叹了一口气,“殿下终究是殿下,青儿她太过鲁莽了。不过一个区区美姬,哪里容不得……”

    仆从不敢接话。

    周通人便进了书房。

    烛火未熄,灯芯长明。

    他心中惦念益州之事,迟迟没有睡意。

    公子凌已到丰州。

    他没有死,就是埋下的祸根。

    白氏一族一万人皆亡于刀下。可是,犹有余孽,丰州易守难攻。

    若是成势,恐成大患。

    他提起竹笔,开始起草明日的上表。

    公子易的南山之诺,终未应诺。

    八月中,他便随军前往登州,与丰州隔江相望,分庭抗礼。

    丰州背靠天堑,易守难攻,此战旷日持久,直到登州下了第一场雪。

    太子的大婚之日近了。

    太子是独子,尚未有嗣,此一脉子嗣不丰,是皇帝的心头大患,经年积累,几成心魔。

    他将太子匆匆召回了王都,准备与周氏的大婚事宜。

    因是隆冬雪天,廊前挂了厚厚的一层布幔,屋中烧着炭火。

    问柳已经在庭院里来回了好几次,雪寻见她进门,皱眉低语道:“你不要总是进进出出,外面的冷风进来,莫要吹得贵人头疼。”

    问柳瞄了一眼寝殿,贵人还在午睡,“数月不见,殿下今日回府,会不会要来看贵人?我若是事先听见动静,也好唤贵人。”

    雪寻拨弄银炭,“若是殿下要来,陶管事定会差人先来说一声。你先坐下罢。”

    问柳只得坐下。

    太子殿下不在府苑,她们这一方庭院就格外冷清,平日里贵人虽不过问,但是心里肯定还是记挂殿下的,笑颜也少了,连人都仿佛瘦了。

    白氏小雨午睡起来,雪寻特地给她梳了一个流云髻,额间贴上花钿。

    问柳在铜炉吊着的银盘上还烫了一壶上好的桃花酿。

    可惜,一直等到日落月升,太子殿下都没有到庭院来。

    白氏小雨坐在铜镜前,摘下眉间的花钿,“伺候我更衣罢,不必等了,不会来了。”

    太子殿下入城后先是进宫面见国君,又去拜见了郭王后。

    郭王后同太子易寒暄过几句,就望向一旁的周青,“今日唤了青儿来,是想着你们许久未见,可以在此处说说话。”说罢,就让宫人扶着回了后殿。

    殿内一时只剩下周青与太子易,

    周青适才细细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身黑袍,面目清朗,并无多少乍见之喜的热切,站在殿中若一棵泠泠孤松。

    “阿易你瘦了……”她时时挂念他……可是,许是数月不见,眼下与她料想中的小别重逢大不不同,眼前的阿易仿佛有些疏冷……

    太子易淡笑道:“你这数月可还好吗?周夫子他还好吗?”

    周青点头道:“甚好,阿爹也好,只是公务繁忙,不得多见。”

    太子易凝眉道:“夫子年过五旬,每遇冬日霜雪天气,时有头疾,还是不宜太过操劳,当以身体为重。”

    周青:“阿易说得极是,我也常常劝他,可他不听我的,若是阿易见到他,叮嘱他一番,兴许有用。”

    太子易应了一声。

    满室寂然了下来,只有朱雀铜炉中的银丝炭偶尔发出噼啪声响。

    周青觉得此时的太子很是陌生,与她印象中一起在山间长成的公子易判若两人。

    帝王家的太子再也不是原来的阿易了。

    她迈步走到他身前,问:“我夹在阿爹信中写给你的素笺收到了么?”

    太子易看向了她,凤目微澜,“看过了。”

    周青双颊煞红,“我只是时时挂念你,便学南人以诗寄情,你不要笑话我才好。”

    “我自不会笑话你。”

    周青闻言,热切地看向他。阿易就是她将来的夫君。

    “那我的心思你懂了……我想做的从来不是什么太子妃,我只想做你的妻子!”她咬了咬牙,“阿易,那我就等你来娶我……”说着,她鼓起全部勇气,踮起脚尖,亲吻了他的侧脸。

    太子易怔愣片刻,周青面颊已是通红,“我……去后殿,看看……王后。”

    风雪不停,太子易策马回到了太子府苑,狐裘上已满是冰凌水渍。

    陶管事立刻派仆从准备了热水浴。

    待到梳洗罢,太子殿下换上深衣,却仍未睡,只坐在榻上,似在出神。

    陶管事见守夜宫人皆面露忐忑,躬身上前试探道:“殿下,是否要熄灭寝殿灯火?”

    太子殿下仿佛才回过神来,从榻上站了起来,披上了适才烘干的狐裘。

    陶管事又问:“殿下,是要出门?”

    却见他往殿门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此刻是什么时辰?”

    “子时已过。”

    太子又踱步回了寝殿。

    近乡情更却。

    陶管事心中早有猜测,便道:“方才,小的自湖边经过,见到庭院尚有几盏灯火……”

    话音未落,太子脚步不停地走出了寝殿。

    陶管事立刻拿了一盏灯笼更上。

    晚风愈疾,太子殿下行得愈快,陶管事一路快走,小跑几步才能险险跟上。

    走到灰墙黑漆大门前,陶管事喘着大气,摸出腰间钥匙,开了院门。

    庭院灯火业已熄灭。

    陶管事将太子脸上的失望之意尽收眼底。

    “殿下……”他刚要开口劝说,只见太子放慢了脚步朝屋舍走去。

    走到廊前,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守夜的侍婢是雪寻,一道黑影出现在门口,她先是一惊,过了片刻才看清提着灯笼的陶管事示意她噤声。

    而那道黑影竟是太子。

    雪寻不敢动,僵坐原地。

    陶管事见她冥顽不灵,忙招手示意她出来。

    雪寻才如梦初醒,披了大飑,走到门外,合上了房门。

    屋中一片漆黑,好在窗棂透出的雪光微白,如银色月光。

    太子走到床帐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里面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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