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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神眷者选拔游戏[无限]》 11、厍村11(第2/3页)
来,展开。
纸条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也不知道是写的太匆忙了还是本来写字就难看,他花了点时间才辨认出来。
“见贺,你爸妈要把你妹嫁给隔壁村那老头,你快回去!”
落款两个字尤其难以看清,明明不复杂的两个字,被主人歪七扭八了好几笔,生怕别人认出来似的,黎瞳一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
“王倩。”有人在他身边蹲下,手肘搭着膝盖,在纸条上点了点。
满纸鬼画符抖了抖,被一双无形的手一点点抻直。
果然是王倩两个字。
黎瞳一自然而然朝他看去,小声问,“她……那个鬼,是死了吗?”
作为游戏副本的boss,尤其是还被他加强过一轮的boss,鬼新娘应该不至于就这样死去。
最直观的证据就是,他的主线任务没有任何变化。
饶是再不了解这种游戏的人也该知道,被卷入一个恐怖事件,逃跑只是最普通也是最常见的应用办法,同时也是彻底绝望、找不到其他出路之后,才会用的下下之策。
但凡双刀在手,是个人都会尝试砍两下,要是双枪……
弹匣清空之前,恐怕是很难感到害怕。
只有实在没办法了,所谓火力不足恐惧症就是如此。
解决问题最彻底的办法,应该是把一个发生恐怖事件的源头,也就是杀人的厉鬼,彻底除去。
那样才算结束。
但如果鬼新娘死了,他的任务就该直接通关才是。
现在的情况,更像是等到天再次黑下来,他不小心落单,一转身,又看到一双红绣鞋。
综上所述,他这一问,完全是抱着答案问问题。
“没死。”青年答。
他有一双浅灰色的眼睛,不笑时尤其清冷,可偏偏他时时刻刻都带了三分笑意。
那就不再是清晨灰霾的天空,迷蒙的雾气和潮湿都融化了,像一勺水银,缓慢滚动着,不像烧融的焦糖那样甜蜜,比那粘人得多,看不清下面的色彩。
他说:“我没杀她。”
不是没能杀,而是没杀。
两者的区别可太大了。
他不想杀,因为,要留着杀自己。
试探被看出来了。
黎瞳一眼底的碎光盈盈流动,怯生生的笑一点没动。
“那就太好了。”他说。
“嗯?”青年疑惑。
黎瞳一只是不想让他如愿罢了,朝他一笑。
“既然不能离开,那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吧。”
青年自然答应了。
离出门时,黎瞳一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
怪物要吃人,还有逃跑的余地,可爹妈要吃自己的孩子,所有人都会帮忙。
这可真是……
“道长是来捉鬼的吗?”黎瞳一问。
“嗯。”
“太好了,我运气真好,昨天给卖到这里的时候我真是吓坏了,”黎瞳一和青年并肩行走,“还好有你及时赶到。”
青年听得莞尔。
“以后再也不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了。”黎瞳一心有余悸地蹙眉,又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青年关切地问。
“我被抓到这里,爸爸妈妈找不到我,会着急的,”黎瞳一懊恼地鼓了鼓腮帮子,“还有我们家的商业帝国,我是独生子啊,我要是回不去了,谁来继承我们家的百亿家产呢?”
青年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转过头。
“不信吗?”黎瞳一说,“没见过我这么好看的天才吗?我跟你说噢,我十岁就进公司了,十五岁一统整个行业,十七岁世界顶级金融学院双硕士毕业,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这样的。”
青年的眼角眉梢都要盛不住笑意了,嗯了声,说:“我信啊。”
顿了两秒,他又说:“还要接着试探吗?”
“试探出我是鬼,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黎瞳一和他对视。
他有双漂亮的眼睛,双眼皮压得很深,鲜艳的瞳孔清澈得像是镜子,却不会给人清冷的感觉,总是带着笑,好似十分信任依赖眼前人一样。
对方仍是那副温和谦逊的模样。
黎瞳一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我有吗?”他说:“你不想倾听我原生家庭的痛吗?”
“……想,”青年快把自己鼻尖那块揉红了,都没压下去笑,“所以你家里……”
“幸福美满。”
青年笑了,温和睨他,“耍我呢。”
“是你先耍我的啊。”黎瞳一歪头。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试探什么,但就是说一半留一半,故意逗着他玩,看他装模作样。
昨晚那老头死的还是痛快了,还花钱给他找了个“绊”。
“对不起。”青年说。
黎瞳一:“……”
“你不要道歉,”他说,“我会耍回来的,你道歉了我怎么接着耍你?”
搞得他们好像关系很好一样。
青年说:“好。”
“你要怎么耍?”他主动问。
黎瞳一低头跨进一处院落。
村子的分布太过松散,但几处水泥房还是十分显眼的,三层的更少。
要找线索,当然是从关键人物找起。
不然的话,周围这么多山,要找到什么时候?
虽然可以问旁边这人,但这人说实话的概率实在不高。
这种……一团棉花一样的人。
黑心棉。
大门被一把铁锁锁得严严实实,黎瞳一一看那锁头,就认了出来。
和他昨晚见过的那把一模一样。
但这次,没有人带着钥匙过来了。
因为已经被他掐死了。
尸体现在还在两个小时路程之外的荒地上。
“……道长,”黎瞳一回头,“我错了。”
青年两手插在兜里,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我刚刚有句话是骗你的。”黎瞳一说。
青年目光偏移了一瞬,“……有句。”
他说:“哪句?”
黎瞳一说:“我家庭幸福美满这句。”
“我父亲很早就过世了,只有我母亲,和我相依为命,但是不幸还是找上了我们,”他说,“那是一个暴雨天,我发烧了,我妈妈带我去医院,但是家里的门锁坏了,还好我的朋友及时赶到……”
青年鼓励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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