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眷者选拔游戏[无限]: 12、厍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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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黎瞳一自下而上扫过他,那种活泼的、故作姿态的、会胡说八道的鲜活迅速从他身上褪去了,用认真近乎端详的目光打量他。

    他的目光里有种惊人的专注性,并非那些人感受到的含情怜爱,而是一种被“看见”的感觉。

    他看见了你,他接受你。

    你就这样被他剥开,被赤裸地窥见,难以言喻的亲密和危险。

    在这样的目光下,唐恍惚间明白了。

    这个人,一旦静下来,全世界都会跟着安静下来。他那么年轻,但身上没有丝毫稚嫩之感,早已习惯了高居神坛,在他微笑的注视里,你也成了他的信徒,混沌和阴影自他足下滋生。

    悸动,情欲,倾诉,依赖,难以自控的冲动。

    真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感染力。

    明明没有任何刻意挑逗的言语和情态,却让人情不自禁地就将欲望投射在了他的身上,圣子走出了圣殿,却将所到之处化为新的圣坛。

    现在他伸手,要你的臣服。

    “姓呢?”他问。

    “没有,上一个给我冠上姓氏的人已经被我杀掉了,”唐说,还是那种温和的语气,说完随意摊了下手,“你觉得叫着不方便的话,也可以让我跟你……”

    黎瞳一轻柔而不容拒绝地打断了他:“生辰八字呢?”

    “……”

    闹鬼的村落,有道士存在的世界观,两个看起来都不太正常、而且刚认识了不到半小时的人,完全算不上和谐的相处模式。

    在这种环境下,问完名字问生辰八字,何止一个不礼貌了得。

    唐两手都插在袍子衣兜里,颇为悠闲的模样。

    “……我不记这个,按照日历上写的那个日期的话,应该是十二月三十一?如果要更具体的……晚上十二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也就是一年之中最后的那秒,你会算的话可以自己算一下。”

    他眯着眼,扇了扇眼前的灰尘。

    “还缺年份是吧?那个我真不太记得了,等我想起来了告诉你,或者你试试只写月日时分秒,看能不能成功?”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黎瞳一声音温吞,很好心地提醒他,“你不是有头发有血吗?拔两根给我。”

    这要求都不止于礼貌了。

    真是过分到极点的话。

    生生拔下的头发是巫蛊等邪术的常用材料,尤其是根部,那是头发的根,生长之源,和本人有着极为紧密的联系。

    这举动无异于让人把自己的命交出来,放到他手里——一个陌生人手里。

    但他说得这么自然,目光不躲不闪,平和地看着对方,好像只是提了一个不足挂齿的小小要求。

    从未被人拒绝过的人才会养出来这种性格。说好听点叫娇矜气,说难听点就是这个人自我到了极点。

    屋内空气近乎凝固,长久没有开窗通风,木头、稻草和布料腐朽出的气息仿佛让人也跟着潮湿起来。

    唐抬起手,沿着脖颈绕到颈后,把那里蜷着的头发自衣领中勾出来。

    他不是完全的短发,脑后还留着一些比较长的头发,没有黎瞳一那么长,也没有那么多,只有一小缕,用皮筋绑着,平时窝在脖颈里,没那么容易看见。

    没用剪刀,指尖一划,就把头发沿着领口削断。

    并着两根拔下来的,他把头发托在手里,递给黎瞳一。

    “喏。”他礼貌询问,“够吗?”

    黎瞳一却没接,只是用了然的眼神看着他,获得了新知识一样。

    “……看来这样弄不死你啊。”

    这种温和往往意味着良好的教养,但在某些时候,极度的从容,也意味着极度的傲慢。

    但良好的教养并不会让人对别人予以欲求,也不会惺惺作态,他们的教养里包含克制,而非这样。

    温柔的,热切的,恶意。

    然后,黎瞳一点了下头。

    这个动作可以理解为知道了,也可以理解为……敷衍。

    他单方面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没接对方递过来的头发,就算接了也没地方放。他转过身,去搜那间敞开了大门的屋子。

    屋子里铺着青石砖,铺得不算平整,经年累月,再加上修建时本也没有多么仔细,边边角角难免不规则。

    而屋子里布置陈设极端简陋,陈设一目了然。

    要在这种地方藏东西……

    他上了楼,沿排三间屋子,一间放着过年送的糖和礼品酒水之类的杂物,另外两间是卧室。

    家居摆设都差不多,但其中一间桌子上赫然放着一个不知转了几手的盗版游戏机。

    黎瞳一直接去了第二间。

    他头也不回地拍了拍跟到他身后的人,“去看看床底。”

    “我去吗?”唐好奇。

    按照两人关系,他把线索藏起来……或者更恶劣一点,直接给他个假的,黎瞳一不就危险了吗?

    黎瞳一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我可以在旁边看着你找呀。”

    他说:“这地上好脏,都是灰,我不想趴下去看。”

    注意到唐含笑的眼神,他眨了下眼,微微偏过头,下意识捻了捻耳朵,耳肉上的小小红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神情安宁而无辜。

    他慢吞吞地说:“没事的,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说完,他还不忘笑盈盈地补充:

    “我不会催你的……放心。”

    一句比一句过分。

    分明是他要奴役别人,他还没关系上了。

    “……好吧。”唐俯身下去,扶着床沿,把床整个抬了起来,露出床底。

    这张床不算大,但是是纯实木做的,就算朽坏了一部分,份量也绝对不轻。

    可他抬起来的动作好像那是一团棉花,手背上干干净净,除了本就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没有半点变化。

    黎瞳一蹭过去,里里外外打量,不时指挥对方卸掉什么部分。

    唐也一一照做了。

    他把袖子随意挽到手肘上,更方便自己的动作。看着像个不事生产的,干起活来倒是意外的干净利落。

    黎瞳一把一捆垫床的稻草挪开,露出下面竹子编的凉席。

    忽的,他摸到了什么异物。

    床板和床沿间有个缝隙,大概两指宽,看起来只够……放个本子什么的。

    夹板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一点草绿色的外皮。

    日记本?

    黎瞳一不动声色,牵了牵受潮的稻草,把缝隙盖严实,又去搜了另一边,还不忘吩咐,“压到手了。”

    他说,“抬高一点。”

    他把整张床其他地方搜完。再依葫芦画瓢,把整个屋子搜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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