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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神眷者选拔游戏[无限]》 14、厍村14(第2/3页)
要突然靠近,早知道你是要做这个,我就不退那一下了。”
“还以为是要打架。”
他说,“白浪费了体力。”
是这样吗?只是这样?
他看着黎瞳一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把自己留下的痕迹擦掉,整个过程宁和而安详,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要做的只有清理掉残留物。
唐潜意识里又浮现了那个疑问。
唐心里这样想,于是也问了出来,虚心请教的姿态很足,“直接说的话,你会同意吗?”
——谁问你你都会同意吗?
黎瞳一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其实不太喜欢别人不经同意就靠近他,何况靠近到了这种地步。
——重点不是靠近,而是“不经同意”。
严格来说,唐的行为是很犯忌讳的。
那就必须惩戒一下。
他说:“不……”
唐抬起手,似乎是无意识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那是刚才被黎瞳一拧断的地方。
下了死手,换作一般人的话这会儿已经投胎去了。
但死不死是一回事,会不会痛又是另一回事。
黎瞳一端详了他的目光顿了顿,把人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又把目光移开了。
咦……
算啦,他想,这次是自己先动的手嘛,而且之前也很听话。
于是宁和安静的目光重新被怜悯取代。
他收回了即将出口的审判。
“没有下次了。”
他说。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知道了吗?”
可对方却得寸进尺,“哪怕问了也不可以吗?”
狡猾的野兽试图用伤口博取同情和原谅,却忍不住贪欲,继续索求。
“你说要问你的。”
如果问了只会得到否定答案,那问题也不必存在。
黎瞳一懂这个道理。
他觉得有点好笑。
想用乖顺掩盖自己的暴戾?以为竖起尾巴就可以伪装乖狗狗?
但是乖狗狗只会被抓住耳朵揉脑袋。
黎瞳一弯起眼睛,睫毛在眼底盖出一片阴影,跟他说:“很乖的话就可以呀。”
……又来了。
那种感觉。
他被人“压”了下去,手按着他的肩膀,踩着他的背,把他按了下去。
他感到一种驯服,他在被人驯化。
很新奇。
但很快,他又生出不满。
——要求太低了。
黎瞳一微微弯腰,从他抬起的树枝下钻过去,这里的树和竹子太密集了,稍不注意就会挂到他的头发。
唐放下手,却没有立刻跟上去。
他望着黎瞳一的背影,过了好几秒钟,才抬步往前走。
手心里的感知慢半拍才传来。
又凉又湿。
风一吹更加刺骨。
是刚才抬高那一截树枝的时候沾染上的。
深夜的树枝自有股潮气,苔藓和泥水混着,裹在枝头上,就等着甩不看路的人一脸。
他这一握,手上难免沾了不少,半只手都湿答答的。
他蹭了蹭指尖,又倏地一笑,真是在地下躺了太久了……他翻转手掌,再返回来时,手心和手指已经干净如初。
“我好像发现了。”他走到和黎瞳一并肩的地方,才放慢脚步。
黎瞳一偏头看他一眼,没问。
唐说:“你真的很擅长让人不痛快。”
不仅不痛快,还非常善于折磨人。
黎瞳一“嗯?”了声,唇边扬起一点温软笑意,“我说的是真心话呀。”
“更擅长了。”唐低笑着捏了捏鼻梁。
“嗯嗯。”黎瞳一随意应和着,一边走,一边就着烛光开始阅读日记上的文字。
日记本包裹在厚厚的皮套中,大概是泡得有些潮湿了,封面鼓鼓囊囊很不平整,里面的纸张也跟着打起了卷,泛着黄,日记一翻开,柜子里闷了不知道几十年的气味扑鼻而来。
小本子页数不多,只有薄薄十几页,读起来却十分困难。
无他,书写的文字过于潦草。
完全是自创草书,字全都连成一体了不说,还糊。
再加上污损严重,可以分辨的字寥寥可数。
“……山神……二十年一次……开庙祭祀……”
这好像是一本……记账的本子?
【xx年x月初八】
老黄牛一头,肥猪俩头,母鸡十只,白米饭三碗,香六根。
又到二十年这点!供这些个吃食,可真是要老命了!村里头都莫得吃的呢!孙孙跟他爷爷念了句“好多”,好家伙,让老头子一顿臭骂!搁之前,他玩他爷爷呢金戒指,他爷爷都莫骂过他。
也是没的办法,老祖宗传下的死规矩:祖宗可以撂一边儿,山神老爷可不敢不供!不供?等着着吧!唉……
【xx年x月初八】
老黄牛一头,肥猪俩,母鸡十只,白米饭三碗,香六根儿。
怪得砸实!供也供了,咋的还三年莫下一滴雨星子?地都裂得跟龟壳似的了!隔壁呢都下了好几场,就隔了呢点地,这是为哪样?山神爷爷……这是哪点不满意了?还是咱哪儿惹它老人家不高兴了?不晓得为啥子,我这心里头直突突……
【xx年x月十三】
拐求了!前几天送去的供品,今天一看,原封没动!肉都着苍蝇霍霍了,莫说拿回来,闻到都乌苏,哪个敢吃呢!这个是要咋个整?真呢发火了吗?给是我们规矩搞错了?它……它不会降下哪样祸事吧?爷爷急眼了,说自个儿去拜拜山神老爷,跟它好好说道说道……爷爷他……(这里墨迹糊了一大片,像是笔尖狠狠戳着纸,又用指甲使劲刮过)
黎瞳一翻到一半时,肩膀一阵灼热,他顿了顿,轻轻撩开衣领。
在他颈窝旁边,一块黑色突兀地存在那里。
再顶开些,一个乌黑的掌印赫然印在他肩膀上。
是鬼新娘昨晚碰过的地方。
乌黑的掌印从后向前,拍在他肩上,无名指上被割破了一道似的,流出血来。
鲜红的血线格外刺目,诡异浓郁到不祥的血红色,潜伏在白皙的皮肤之下,从肩头向着胸口滑落。
他用手指蹭了下,放到眼前,发现指尖是干净的。
不是真的破了皮,只是一道红线。
就在他观察的这两分钟里,那道红线又向下方无声蔓延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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