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称兄道弟》 30-40(第2/19页)

么要做隔音,原本是打算在这房间里上了我吗?”

    红血丝爬上眼白,谢时曜长腿一迈,用力掐住林逐一脖子:“你给我把嘴闭上。”

    林逐一举起手,做了个把嘴封死的手势,幽幽一笑。

    这挑衅的态度,让谢时曜更加生气,他心里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力气大到连助听器都飞了出去。

    然后,谢时曜一脚踹上去,把林逐一踹倒在地。

    对于他积攒的怒火,只发泄这两下可远远不够,谢时曜踩住林逐一胸口,逐渐发力:“你想说都是因为我错了?所以你才让我经历这些?”

    林逐一睁着那双无辜眼睛,也不知听没听清。

    谢时曜“哈”的冷笑一声,兀自冷静许久,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你说的对,我是错了。我就不该对你贪心。当时在葬礼上看见你,我就应该把你打包扔去美国,让你滚蛋。”

    林逐一麻木地躺在地上没说话。

    谢时曜抬眼望了天花板一会儿,可能是在努力忍耐着什么。然后他跨在林逐一身上坐下,抬手,又给了对方一巴掌。

    然后他垂下头,在这让他作茧自缚的房间里,深深叹了口气。

    “我差一点就以为我要有家了。”

    “弟弟。看来我们谁都不配啊。”

    说完,谢时曜眨了眨被水光浸湿的眼睛,把眼泪憋回去,艰难起身,把助听器捡起,丢给林逐一:“给我在浴缸里放点水。我要洗澡。”

    林逐一戴好助听器:“我帮你洗过了。”

    一个盛满粥的碗直直飞过来,擦过林逐一的脸,打碎在墙上。

    “滚。按照我说的做。”谢时曜说。

    林逐一拍拍腿起身:“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哥,我摊牌了,我不演了,你觉得我还会像之前那样听你的话?”

    谢时曜转头,怒视林逐一。

    林逐一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对。就是这副表情。就该用这表情看我才对。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样子。”

    他走过来,用双手圈住谢时曜脖子,在那薄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舌头强行探进齿关,霸道的品尝了一番。分离的时候,两人嘴间,扯出一条晶亮的细线。

    明明那人就在眼前,谢时曜却没办法从林逐一空洞的眼里,看出丝毫能被称之为“感情”的东西。

    林逐一伏在他耳边,声音不大,却有着十足的压迫感:“谢时曜。”

    “从今天起,恨我恨到死吧。”

    第32章

    扔下这句话, 林逐一便去了浴室,很快,浴室里就传来给浴缸放水的声音。

    谢时曜气到浑身发抖, 他大手一挥, 所有目光可及的东西,统统被摔碎在地。

    他发泄了有一会儿,单面玻璃外, 员工们刚好开完会,大家夹着电脑纷纷往外走。

    会议室空了下来。

    谢时曜望向外面。

    很明显这是上班时间。出去了会怎么样?可屋里除了浴袍, 林逐一连件衣服也没给他留。

    谢时曜用手撑住头。

    林逐一分明就是让他自己选择被困在这,逼他亲手放弃自由。还真有够诛心的, 给他挖了个坑, 他还得自己往里面跳。

    他按了下门把手, 确实, 门没上锁, 如果想出去, 还真随时能出去。

    可又该用什么心情走出去。屋里是没上锁, 可大楼里的每一个监控,每一个员工, 每一个保洁, 都成了拴在门上的那把锁。

    算准了他的尊严。让他被迫心肝情愿。

    谢时曜仰头叹了口气, 又苦涩地笑了起来。真不愧是林逐一,这一招, 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身后, 却传来了脚步声。

    林逐一淡淡道:“外面没人了,哥,你不出去?想回你的办公室吗?”

    指腹沿着背沟游走, 林逐一从后圈住谢时曜,将下巴搭在哥哥肩上:“为了关住你,还真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是你自己不肯走,可不是我故意剥夺你人身自由。”

    这时候,刚好会议室门被推开,有保洁穿着工服进来,拖着吸尘器做清洁。

    林逐一用手捏住谢时曜脸颊,迫使他直面单面镜后的保洁:“看看。我强迫你了吗?门锁了吗?我给你身上套锁链了吗?”

    谢时曜咬着牙不发一语。

    林逐一故意若有所思:“哦?不说话?”

    他松手,干脆走到门后,用那雪白的手,搭上冰冷的门把手,手掌向下压去:

    “那我们现在就一起出去吧。”

    出去了又能怎样。会议室是空了,可走廊呢?监控呢?林逐一连件衣服都没给他,他现在这狼狈模样,但凡被人看见,立刻就能上头条。谢时曜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刻大步向前,拽住林逐一脖颈,把人往地上扔去。

    那力道带着狠劲,可对现在的谢时曜来说,体力实在消耗太大。他晃了一下,怒视地上的林逐一,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话。

    林逐一心满意足笑了。

    他站起来,皮鞋踩过一地狼藉,去厨房里烧水,沏茶。

    端着烧好的茶走出来的时候,那烟灰缸打出血的脑袋,已经贴好了一块纱布,血迹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林逐一故意撞了一下谢时曜,随后将门打开一条小缝,他开门,关门,那身穿西服的身影便出现在会议室里,林逐一面无表情,垂眼码着杯子,给过会儿要进来开会的每个座位倒茶水。

    就像完全不知道单面镜后,他的哥哥,正在看他。

    谢时曜则自己在这房间里,努力冷静了很久,很久。

    等感觉自己足够冷静,他才在这房间里翻找起来。手机不知道被林逐一藏哪去了,烟倒找到了好几包,全是之前他留在这的。

    他点了根烟,站在床边的落地镜前,去看现在的自己。

    满身吻痕,衣不蔽体的自己。

    真是太可笑了。

    谢时曜失力般倚在墙上,夹着烟,又不禁想起地下室里那一本本日记。

    挺可怕的。

    因为最恨的人消失,就呼吸碱中毒进医院?

    谢时曜用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哑声道:“你生病了啊……”

    因为没有手机,手上的腕表也被摘了,谢时曜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呆了多久。

    他一开始打算去洗个澡,但浑身轻飘飘的,他担心现在泡澡,怕是要低血糖昏过去。

    谢时曜并不想在那人面前,流露出任何软弱的样子。

    他仔细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

    之前只想去国外和林逐一来个全新的开始,所以身边但凡有联系的,都知道他最近几天,要出国休一个月的假。现在突然消失,很难有人想起来找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