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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称兄道弟》 40-50(第14/25页)
……”
林逐一面色一冷:“哦,那你之前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怎么没一个人追你的人找你?”
“他们可真不够爱你啊。”
谢时曜迷茫着抬眼:“那你呢?你就够爱了?”
林逐一怔了一瞬。他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很快,笑意爬上他的眼底:“我从没爱过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大可放心。”
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有小河一样的眼泪,在摇晃中流淌下来。
谢时曜的小腹,能清晰透出林逐一的形状。
屋里,水花四溅。
尽管如此,两人的手,却在这太过漫长的夜里,紧紧铐在一起。
月亮在高空降下,窗外下起了雨。
等雨停后,天空终于泛起一层白。
晨光透过纱帘,蒙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结束了这场混乱,林逐一靠在床头,低头去看昏睡的谢时曜。
总算睡着了。攻击性、算计心、那层漂亮的硬壳,全都缴了械。
此刻的谢时曜,看起来甚至和小时候差不多。不同的是,哥哥睫毛正湿漉漉地搭着,唇色是过度吮吸后的红,腰窝痣周围满是吻痕,经过这一夜,连手腕,都蹭出了铐痕。
林逐一不自觉用手去摸谢时曜的脸。
这破破烂烂,毫无抵抗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彻底地属于他。
这人真是,握太紧又怕碎掉,不抓紧的话一不留神又会跑。林逐一自认这世上没什么难事,可对上谢时曜,处处都是难题。
林逐一闭上眼,去聆听那贴在胸膛的心跳,感受谢时曜的体温。
还真是,太过暖和了,哥哥。
“该怎么办啊。”
“我好像开始贪心了。”林逐一自言自语。
那天,谢时曜起得比林逐一早。
也许真就像程止夕说的,那药是纯天然,谢时曜确实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
就是腰被撞得特别疼。
谢时曜侧过身,静静看了林逐一一会儿,才把手铐密码摁开。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腕,这才揉着腰,下地。
刚看清地面的狼藉,谢时曜脸都青了。
满地用过的安全套。
为了不让家里收拾卫生的阿姨看见,谢时曜只好把一个个用过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再把垃圾袋紧紧封上。
毕竟在家里干活的,都是在老宅里工作了很多年的老人。
这些人也算是看着他和林逐一长大的。要是被他们知道,他和林逐一早就已经……
谢时曜光是想想,就头疼不已。
不过。
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也该去清算昨天夜店的账了。
谢时曜离开后两个小时,林逐一才醒。
他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目光找寻谢时曜。
不出他所料,谢时曜果然不在。
手铐不见了,枕头旁,摆着消失已久的手机。
打开手机,最新一条消息,就是谢时曜早上发来的。
——处理点事情,别乱跑,老实呆着。
林逐一面无表情,把消息划走,又在手机里找出监控软件,查看了一下昨晚老宅各个地方的监控。
很快,林逐一发现了昨晚在沙发上,欲求不满的谢时曜。
他安静看了很久,久到能永远记住那瞳孔涣散,无法满足,浑身写满情色的哥哥,这才把那段黑白监控删掉。
确认视频已经删干净,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林逐一从容靠向床头,敞开腿,对着腿中间拍了张照,发给谢时曜。配文:
——看见了么,这里破了。昨晚你咬的。
没多久,谢时曜回了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戴着好几枚装饰戒的手,朝镜头比了个中指。
这幼稚的国际友好手势,把林逐一逗乐了。
他洗完澡,找了条松垮的灰色运动裤穿好,裸着上身,将卫衣搭在肩上,按下门把手。
门真的没锁。
林逐一想了想,昨天那么激烈,应该去给谢时曜买支药膏。
结果刚要出门,就被李叔拦住了。
李叔道:“你哥他说,可以在家里走动,但在他回家之前,他不准你出门。”
林逐一斜着头问:“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心情好么,还是糟糕?状态还好?”
李叔恭敬回:“状态不错,但心情,我看不太出来。”
林逐一没什么反应,将挂在肩头的卫衣拽下,单手提着,转身就走。
窗户里掠过平整腹肌的倒影,林逐一走到沙发前,忽然回头:“李叔,你觉得,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叔短暂思索后,认真道:“他从小就比其他孩子成熟,当然,脾气也比其他孩子烈些。”
“这次他回来接管生意,确实变了不少,”李叔继续道,“不显山不露水,我开始看不透他了。但我从以前就觉得……”
“他很可怜。”
林逐一抬眸,对上李叔饱经风霜的眼睛:“我也促成了他的可怜,是吗。”
李叔思考一瞬:“他不在的那四年,你怎么过的,我也清楚。我没办法客观评价你俩的过去。”
林逐一问:“那我呢?你觉得我可怜吗?”
李叔含蓄答:“不会有人喜欢被当面评价可怜。哪怕我是这么想,我也会把这份念头藏好。今天我对你哥哥的评价,也希望,少爷你能替我保密。”
说完,李叔鞠下一躬,离开大厅。
林逐一在沙发上悠然坐下,双腿搭在茶几上,打开电视。
屏幕里,传出新闻播报:
“今天中午,北城1.2亿打造的顶级夜店突遭查封,部门经理程止夕被带走协助调查。”
后面说了什么,林逐一没认真听。
只因在程止夕被带走的现场视频里,他看见,谢时曜在路边停着的劳斯莱斯,从镜头里,一闪而过。
林逐一若有所思地笑了。
原本,想找出给谢时曜下药的人再弄死,现在看来,谢时曜比他更想弄死对方,根本用不着他。
可怜么。
他的哥哥,明明叫人又怜又怕啊。
林逐一打开冰箱,喝下半瓶冰矿泉水,找了些合适的蔬菜,又将肉化开,洗菜,切菜,炖汤,煮饭。
脑子里,心里,却还是镜头里那一闪而过的商务车,和昨天晚上谢时曜的脸。
青菜被菜刀切碎,发出清脆的声响,林逐一就连手指被切出口子,都浑然不觉。
谢时曜是晚上七点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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