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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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逐一反而按住他的手:“我给你订了药膏。咱们先上楼去把药上了。”

    谢时曜嘴角难看地扯了扯:“我一个大男人上什么药膏。扛一扛就好了。”

    “昨天又没轻做,如果不上药发炎了,你一发烧,不是还得我照顾你。”

    谢时曜连忙说:“用不着,别想趁机揩我油。”

    林逐一不耐烦挑眉:“你全身上下我哪里不熟。干你那么多次,还需要揩你那点油?”

    他原本全身就只穿了条运动裤,上身的腱子肉和肌肉,在谢时曜眼里明晃晃的。

    可能林逐一是不想揩油。

    谢时曜还确实挺想揩一把。

    他往沙发上一躺,胳膊摊开,臂膀对着林逐一,狡猾道:“刚才不是在睡觉么?过来,来我这再睡会。”

    林逐一直勾勾看他:“啊?你想干嘛。”

    感受到拒绝的谢时曜恼羞成怒,一脚就把不知好歹的林逐一,从沙发上踹了下去。

    这另类的疼爱让林逐一安心多了,林逐一熟门熟路爬起来,没好气地在谢时曜臂弯躺下。

    那漂亮的肌肉块和身上的西服贴在一起,谢时曜舒坦不少。

    俩人搂在一起眯了一会儿,一起去吃了林逐一做好的饭。

    吃完饭,谢时曜习惯性允许林逐一帮他洗澡,清理身体,吹干头发。

    林逐一还拿出送货到家的药膏,给谢时曜涂上。

    经历了昨夜的纵欲,还被人下了药,谢时曜很早就睡了。

    结果晚上,林逐一发现谢时曜浑身烫的厉害,大概是发烧了。

    林逐一用手贴了一下谢时曜额头,皱起眉,下床,去找温度计和药箱。

    那关门的声音虽然不大,谢时曜听到却浑身缩了一下,立刻醒了。

    眼前有点花,四周好暗,让他差点以为回到了会议室那房间。

    谢时曜连忙探出手,去摸身侧。

    就像创伤后遗症似的,在意识到林逐一不在房间时,谢时曜紧张极了,无意识的咬起指甲。

    留他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间里,谢时曜根本待不住,心里突突跳个不停,他干脆翻开被子下床找人。

    头挺晕的,身上也很冷,但闻不到林逐一身上的味道,他就是不舒服。

    谢时曜推开门,冲着走廊:“林逐一?”

    没人回应他。

    谢时曜更晕乎了,眼前一转一转的。他撑住墙,又问了一遍。

    在他都开始呼吸困难的时候,林逐一刚好拎着药箱上楼。

    看到谢时曜为了找他追到门口,林逐一瞳孔一颤。

    林逐一快步走过来:“怎么不睡觉了?”

    谢时曜要面子,低头,声音却掩饰不住地发虚:“你关门声太大,把我吵醒了。”

    林逐一担心地看了眼谢时曜,握紧了谢时曜的手:“我看你发烧了,去给你拿了体温计和药。”

    林逐一的手暖和极了。

    因为莫名焦虑而心率不齐的心脏,终于平稳跳动起来,感受到了那份安全感,身体也随之泄了力。

    林逐一看他状态不对,顺势搂紧谢时曜,撑住他,用手蹭了蹭谢时曜的脸:“我不走,哥哥,我不会走。”

    谢时曜靠在林逐一肩头,闭上眼:“可所有人都会走啊。”

    林逐一低头,声音带着点哄:“我不会。你在哪,我就在哪。”

    谢时曜想起被困在那房间的时候,林逐一还故意晾过他,他并不信林逐一的话:“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林逐一一个熊抱,把人抱起来放床上,盖好被子,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冷静陈述道:“你不需要相信。”

    “反正,我会一直缠着你。”

    谢时曜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没那么转了。

    他用眼神,点点一旁的药箱:“温度计拿出来,我看看多少度。”

    林逐一听话地拿出电子体温枪,对着谢时曜脑门儿,滴了一下。

    测好的体温出现在液晶屏上,林逐一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哥哥,四十度。”

    现在带你去医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时曜先一步开口:“能挺,我不去医院。”

    林逐一又拿体温枪测了一遍,这体温枪也没坏啊,还是四十度:“你昨天被下药了,可能是那药有问题。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时曜冷哼:“检查?曜世董事长被人下了药,是不是还得顺带检查检查屁股啊?”

    林逐一黑着脸,沉默。

    谢时曜也算见好就收,“啊”了一声,张开嘴:“只是不去医院,没说不吃药。给我喂药。”

    林逐一表情缓和了不少。

    从药箱里取出药,林逐一手指夹着一粒布洛芬,往谢时曜嘴里放。

    胶囊接触到散着热气的舌头,路过喉咙,在胃里化开。

    发烧后的人,连嘴唇都那么烫。张开嘴的模样,都能这么骚。

    方才夹着药的手指,无意识按在谢时曜嘴巴上,越来越用力。

    怎么都觉得不够。就算彻夜交缠也根本不够。欲望没有尽头,想要更多东西,更多属于谢时曜的,别人不曾窥见的东西。

    林逐一被的自己的欲念弄到发怔。

    然而,谢时曜反而张开了嘴巴。

    热乎乎的舌尖滑过手指,谢时曜用迷离的眼睛望着林逐一,将手指含在嘴里。

    俩人眼神一对上,林逐一下意识手指用力,绕着谢时曜舌头轻搅,腮帮子都鼓起来一块,从谢时曜的嘴里传出淫/靡的水声。

    谢时曜晕乎乎地说:“发烧了里面会比平时更热,要试试么?”

    林逐一无语到想笑,这人可能是真有性瘾,眼睛都不聚焦了,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做/爱,真难怪以前那么闲不住,天天找小情儿睡觉。

    “试?”林逐一冷冷道,“给你上药的时候你那里都肿了,自己不知道吗?”

    谢时曜不信邪,伸脚朝林逐一身上踩去。

    林逐一呼吸粗重起来。

    腿摩擦被子时发出簌簌的声响,谢时曜脚上动作没停,把林逐一的手贴在脸上:“可你好硬。”

    林逐一望着堪比狐狸精转世的哥哥,喉结上下动了动。

    “平时操晕你,我一点都不担心。”林逐一握住谢时曜的脚,“今天不行。你要是晕了,我没办法分辨你是爽的还是烧的。你想肿着屁股去医院吗?”

    林逐一俯身,伏在谢时曜耳边,低声说:“所以别他妈再勾我了。”

    顶着一张清纯脸说最荤最狠的话,谢时曜心里传来一句我操。

    是真挺想把这样的林逐一压倒的。光是想想就硬到不行。

    不过林逐一不上套,他现在也没力气,没什么意思,谢时曜便把脚撤开,翻了个身,背对林逐一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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