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称兄道弟》 40-50(第9/25页)


    谢时曜重新锁好门,一路向下走去,地下室暗格推开,谢时曜走进林逐一那间隐秘房间。

    果然,来善后就是对的。照片撒了一地,地上全是他在纽约四年的点滴。

    这地下室就和被林逐一带走那天一样,没变过,明显林逐一没再回过这里。

    谢时曜蹲下身,一张一张,把满地照片拾起。

    他边看边感慨,自己怎么被偷拍都能那么帅,林逐一是怎么能在纽约找到人拍他的。

    既然都吃醋成这样,买张票去美国找他,很难?

    谢时曜拿着厚厚一沓照片,点火。

    橙红色的火苗,点燃照片一角,随即噼里啪啦烧了起来,照片们蜷曲,变黑,在火光中化作一团灰烬。

    谢时曜在房间中央,静静站了一会儿,把林逐一那些日记藏好。

    抽屉合上,谢时曜在椅子靠背,发现了一件属于林逐一的外套。

    他将那外套披在肩头,坐在房间角落,拿着一本没舍得收起的日记,挨着墙根坐下。

    外套料子凉滑滑贴着肩,日记本里,一页页,一天天,一行行,连名带姓,全藏满了自己的名字。

    这哪里是日记。

    全是他而已。

    闻着肩头不断传来的熟悉味道,谢时曜看着看着,就那样渐渐歪过头,捧着日记本,沉沉闭上眼睛。

    重归自由的滋味,并没有想象中轻松。

    谢时曜第二天就早起去上班,可就连和员工接触,都比过去更加吃力。

    商场,度假村负责人听说他回来了,纷纷示好,要请他吃饭。

    谢时曜一一拒绝。

    人还没到家呢,他就给李叔打电话,询问林逐一的情况。

    李叔说,林逐一没闹,也没要求出来,就是不肯吃东西。

    谢时曜把着方向盘:“那就让他饿着,真饿到份上了,我不信他不吃。”

    劳斯莱斯一转,开进一家私人理发店。

    一个月没剪头发,如果不抓头发,头发都挡眼睛。他坐在理发椅上,围布一罩,被剪下的发茬哗啦啦落下。

    镜子里的人,精致,利索,似乎就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

    谢时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虽然手机是新的,但壁纸,他没换。

    还是和林逐一唯一的那张合照。

    为了让林逐一也尝一回被世界隔绝的滋味,当时谢时曜故意把林逐一的手机,也一起拿走了。

    剪完头,他坐上车,仰起头,拿出林逐一的手机。

    说实话,他有点好奇,过去一个月,尤其是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林逐一都联系了谁。

    谢时曜尝试了几个密码。

    林逐一生日,那人亲妈生日,甚至是忌日,都不对。

    脑子里冒出一个邪门的想法,谢时曜鬼使神差输进自己的生日。

    手机就这样轻松解锁了。

    林逐一似乎没有加人联系方式的习惯,除了公司群聊,微信好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置顶。平时和人联系,也都只用短信。

    谢时曜也在短信里,看到林逐一每天吓唬小乖的证据。除此之外,还有靠公关公司摆平热搜的聊天记录,和转账通知。

    果真是笔不少的钱。

    谢时曜心里特别不舒服,但他也说不出为什么不舒服。他就是特别想继续看下去。

    于是他点开林逐一朋友圈。

    林逐一朋友圈设置是三天可见,他也好奇过,这疯子都发过哪些东西。

    点进去的瞬间,谢时曜感到惊讶。

    竟然还真发过。只有一条,还是四年前发的,没有文案。

    是躺在包装盒里的助听器照片。

    当年他给林逐一定制的助听器。

    谢时曜心情复杂,点开林逐一的相册。

    相册里,有很多照片。

    他的照片。大多是睡着的照片。拍得还挺好看。谢时曜忍着心里的酸涨,一点点往上翻。

    突然,向上滑动的手指僵住了。

    他看到了,原本被他掰断耳钉杆,丢在垃圾桶里的钻石耳钉。

    耳钉杆被特意拍了个特写,还明显做过锐化处理。

    这让他能清楚看见那句Sorry。

    手一颤,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腿上。

    谢时曜努力回忆之前的一切,这照片就是在他掰断耳钉那晚拍的,难道是因为他把耳钉掰了,才让林逐一发现了刻在上面的Sorry?

    既然发现了,为什么没生气,为什么没拿着耳钉质问他,为什么没洋洋得意挑衅?为什么还要演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谢时曜想不通。

    一直等到开车回到老宅,谢时曜都没想通。

    开门,上楼,谢时曜在林逐一房门前停住。

    试图敲门的手悬在空中,谢时曜叹了口气,背过身,回屋。

    他暂时没做好见林逐一的准备。

    当天晚上,吃了好几粒安眠药的谢时曜,又一次失眠。

    杂草般纷乱的念头可不是光靠安眠药能盖住的。那震耳欲聋的孤独也是。

    辗转反侧后,谢时曜坐起身,下地,朝林逐一房间走去。

    林逐一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房门里,传来他的声音:“你打算晾我几天?”

    原本准备开门的手,停住了。

    隔着门,谢时曜问:“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哥哥想听什么?谢谢你给我脑袋开了两次瓢?”

    谢时曜转过身,背靠在门上:“这一个月,你对我做了这么多事儿,开你两次瓢,你真不冤。”

    房间里的林逐一沉默了。

    隔了有一会儿,林逐一才开口:“我有在很认真的养着你。”

    谢时曜来了气:“你当你玩过家家呢?我一个大男人用得着你养?”

    “这两天你好点了?”林逐一就像活在自己世界里那样,自顾自问他好奇的东西,“伤害自己了没?没再做傻事吧。”

    手握紧了又松开,谢时曜眼前飘满了那全都是他的日记本和手机相册。

    “没有。离开那里,我好了很多。”许久,谢时曜撒谎道。

    “没了我,你能睡着么。”林逐一又问。

    “睡不着。”

    可林逐一竟然说:“我也是。”

    林逐一的回答,让谢时曜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林逐一又说:“可你在门外,我会安心。不想进来看看我么?”

    谢时曜摇头。

    林逐一的声音离门很近:“我想你了,哥哥。”

    一直绷着的肩膀松懈下来,谢时曜贴着门滑下,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