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下同学很适合结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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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原地犹豫,连放弃或者继续的选择都做不出——你比我更狼狈。”

    “胆小鬼。”

    第37章

    1.

    话音落下。

    他嘴唇翕动, 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其实我说的话根本不算骂人。只是点出了他想逃避的事实,只是让他直面自己的软弱和怯懦而已。他需要对抗的从来都是自己,而不是指出问题的我。所以, 就算放弃也无所谓, 我不会强逼着他选择我认可的做法。

    毕竟在这方面,我从未对缘下力投入期待。

    他既然包容我,喜欢我, 陪伴我,还愿意为我做许多事情。那他在一些事情上表现得没什么出息,想要逃避, 宁愿胆小, 我也需要去接受。

    总不能强求一个人处处完美。

    不过, 如果他想的话……

    我愿意拉他一把。

    就像他对我做的那些一样。

    该说的说完。我后退一步, 给他让出空间,一个人向前走。小缘在我侧后方三步远的位置跟着,一路沉默。

    刚才小缘也没说想去哪, 就说出去走走。所以我们沿着街道走了十几分钟。直到我有些腻了,带他去便利店买了点东西, 然后折返回家。

    他全程沉默。

    2.

    后来,我没太关注这件事。

    暑假要完成论文, 参加比赛,补课业进度,还有复习知识。前一阵只专注基础时稍微能有点空闲。等进入八月份, 我几乎每天都在跟着安原老师连轴转,被带去不同地方参加各种竞赛和交流会,根本无法放松。

    所以自然没空观察他。

    连晨跑都是跑一阵歇一阵。

    不过从那些碎片化的间隙,我能知道他好像依然没去社团。偶尔晨跑, 小缘总找借口变动路线,不再和之前一样往乌野那边跑。等跑完后,他就和我一起回家,绝口不提排球训练。

    算了算日期,过几天就开学了。他肯定躲不开队友的询问,躲不开那份迟来的后果。他没提,我也没问。

    毕竟与我无关。

    临近开学日,我去了趟大阪,在一个小型交流研讨会上又一次见到了山城教授——安原老师的恩师。

    安原老师躲在酒店没有出面,赶着我让我自己去。而山城教授显然记得我,问了不少关于安原老师的事情。我忍住没把安原老师来了却不想露面的事情抖搂出去。

    临走前,山城教授摸着我的脑袋,笑着说:“安原把你教得不错。”

    这让我忽然想起奶奶。

    同时也想起了许许多多属于他人的,难以弥补的遗憾。

    身边不止一个人透过我看到了过去的,别人的影子,看到了被时间风化的深深沟壑与累累伤痕。我接受这一点,因为我的确从中取得了足够的利益。

    可我并不喜欢。

    我只是加藤千树,只是自己。

    他们通过我看到别人,是他们的心结。我不感兴趣。

    3.

    从大阪归来的第二天,我和小缘约了晨跑。

    他身上比最开始晨跑时多了个橙色腰包。腰包是我之前去运动用品店买的,里面装了纸巾,饮用水,驱蚊剂,零钱,发圈等一些杂七杂八,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以及我们的手机。

    一般跑步带这么多东西很没必要,背在身上还有点沉。但我从买它开始就没想自己背,直接丢给小缘。我对此毫无心理负担,他也习惯了。就当是为他陪我晨跑的无聊时间增加一些挑战。

    再说,也没拦着他用。

    我看见他往里面塞了个单词卡片本。

    跑步前简单热身,他开始戴运动耳机。上次听过了,里面放的是英语单词和听力。我没太管他,在旁边按部就班活动关节。

    小缘状若无意,暗中瞄了我好几眼。最后主动开口。

    “千树……”他轻声说,“我准备下午去社团。”

    我顿了一下,抬眼:“想好了?”

    “嗯。”

    他不太自在地挠挠脸,身上透着紧张。

    “要给教练和其他人道个歉……早上教练一般不在,所以选了下午去。”

    我露出看戏的神色:“按乌养教练那个脾气,你肯定会被骂吧。”

    “被骂也好……”他努力舒了一口气,拳头攥紧又松开,敛眸,“起码,只难受一次。”

    逃避过后是长久的痛苦与无期的煎熬,这些负面情绪犹如无数蚂蚁,时时刻刻在蚕食他的自尊,让他无法面对内心。我从未体会过这种心情,但小缘最近一定对此深有感触。所以他做出了选择。

    而且选了更积极的方式。

    对于他来说,挺不错的。

    我直起身:“一会儿早餐我请你。”

    “欸?”他迷茫,没反应过来。

    “走了。”我率先跑出去。

    4.

    晨跑很快结束。

    既然是我请客,所以吃什么当然由我来定。我们去便利店买了两人份的肉包和牛奶加热,又买了份沙拉分着吃。吃过饭一起回家,我还得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

    再和他见面,是晚上八点半了。

    约摸半小时前,他发信息说社团活动结束了,问我要不要吃夜宵。我还在做题,摸了摸肚子,感觉的确有点饿,回复说让他帮忙带份关东煮。

    我拿着习题册下楼,准备把这一页最后两道题做完。妈妈在楼下看电视剧,声音开得不高。我到冰箱拿了一小盒蓝莓,坐去妈妈身侧,把盒子放在两人手边,靠着沙发上,一边做题一边偶尔吃一个。她也顺便拿了几颗吃。

    “等小缘?”她问。

    “嗯,想吃夜宵,让他带点,”我语气随意,从未掩饰过和小缘的亲近,“关东煮,你要吗?”

    “那给我几块萝卜。”

    “好。”

    不出太久,听到敲门声。我放下题册去开门,看到了虽然神色稍显疲惫,但总算不再那么紧绷的小缘。他望了一眼屋内,礼貌对我妈妈打了个招呼。

    差不多放松了。

    我感受着,试图猜测。

    看来结果还不错。

    接过关东煮,让小缘进来,他顺便把门关上——不需要他主动开口我就知道,这人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如果不是,他早就直接告别了,才不会选择进门。

    但我不想自己的卧室都是食物的味道,所以准备先在楼下把关东煮吃完。拿了小碗把萝卜分给妈妈之后,剩下的我和小缘分食。

    吃东西的过程中,他说自己回社团后没有被惩罚,二年级的前辈们反而还很欢迎。他说一年级还有两个人跟他一起回去了,但也有人选择退部,放弃掉排球社。他还说,回去的时候乌养教练不在那里,因为又一次病倒了,没办法继续执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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