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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仲夏之欲[破镜重圆]》 3、第三章(第1/3页)
03/
因为还不确定要在京市待多久,季思夏选择临时住在季氏集团旗下连锁酒店里。
到酒店房间后,她礼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接到紧急视频会议的通知。
等会议结束已经接近十一点。
洗完澡躺到床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她才后知后觉喘了口气。
晚上薄仲谨说完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就直接离开了,后来也没有再回到宴会上。
晚宴结束后,孟远洲把她送回酒店。
一路上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薄仲谨。
季思夏靠着枕头,突然手机响起电话铃声。
来电显示“爸”。
一接通电话那头开门见山,严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和孟家那孩子在一起了?”
“嗯。”季思夏回应得很简单。
“什么时候的事?你谈恋爱也不跟家里讲,还是陈烁告诉我的。”
陈烁是季父二婚妻子带来的儿子,比季思夏大两岁。
她这个便宜继兄消息倒是挺灵通。
“上个月在一起的,没找到合适的时间跟您说。”
季父没好气地哼了声:“我看你是不想告诉家里。”
“没有。”
“你现在才说,已经约了的相亲怎么办?”
季思夏轻轻擦拭发尾,“我之前不是让您别安排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转而问起工作上的事,“跟sumiss合作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sumiss和我们合作意向挺强的,过几天见面谈。”
“嗯,那就好,”季父又回到刚才的话题,“孟家在京市也是赫赫有名的豪门,跟咱们家门当户对,改天把孟家那孩子带回港城吃饭。”
门当户对,季思夏听到这个词语,无声扯了扯唇。
“要是当年外婆也像您一样这么看重门当户对,还会有我出生的机会吗?”她说话声音轻,但分量却很重。
季思夏是随母姓。
季父夏铭俊是江城人,当年在港城读大学与季母恋爱后,季母硬是在家族里排除万难,让季父入赘。
季父也的确是个潜力股,婚后事业蒸蒸日上,外公过世时,他顺利拿到了季氏主要的管理权。
只是男人都要自尊和面子,入赘这种事虽然当初也是自己选的,但每次说起来还是跟戳到痛处一样。
果然,下一秒季父就不满训斥:“季思夏,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
“我没别的意思,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吃饭的事之后再说吧。”
季思夏随意搪塞,父女这么多年,哪怕现在关系有点僵,她也非常清楚怎么让季父不再念叨。
挂了电话,她不想去想这些烦人的私事,逼着自己思考会议讨论的工作安排。
之前她已经和sumiss在中国区的项目合作负责人取得联系,定在三天后见面商谈,所以团队里的其他同事后天才从港城到京市来。
sumiss科技公司是一颗夺目的新星,三年前在纽约创立,两年时间成功上市敲钟,风光无限。
如今通过新购业务将科技市场往国内转移发展。
目前国内有不少大酒店集团都想要sumiss自主研发的新系统,争着想要合作机会。
季父这几年一心想让她联姻,嫁个对他生意有帮助的港城豪门,觉得女人搞事业不如男人。
在集团内没人敢接手的情况下,她主动接下这个烂摊子,就打定主意要把这个难关渡了。
如果能取得sumiss科技新系统的独家超前投入,应该可以挽回之前宝贵客源的损失。
以后她在董事会的话语权也会更高。
不知不觉刷着朋友圈,季思夏头发已经吹到半干。
看到孟远洲在朋友圈公开他们的婚约,许多共同好友都点赞评论了这条。
这戏做的也太全了……
季思夏微微蹙眉,远洲哥怎么不跟她商量一下就发朋友圈?
转念一想,这么做也有道理,毕竟过了今晚,听到消息的朋友肯定会问起。
再往下刷了刷,一个老朋友发的朋友圈吸引了她的注意。
文案是:有谨少的局必须来
配图是这人在会所包厢的自拍照,他身后不远处有道熟悉的身影。
季思夏眸光微动,指尖在这张照片上悬了几秒。
还是鬼使神差落下去,点开。
照片边缘拍到薄仲谨的侧脸,男人眉骨硬朗,鼻梁高挺,菲薄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周身侵略感难以忽视,只是懒散坐着,便是人群中最瞩目的存在。
单臂搭在沙发上,骨节修长的指间懒懒夹着一支烟,烟头一点猩红,像是黑暗中的心脏。
纸醉金迷的包厢里,纵然环境昏暗,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也依然能一眼看出男人优越的长相,以及那眉目间的风流邪肆。
原来他离开晚宴后是和朋友去聚会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脑海里浮现出今晚薄仲谨在走廊里和她说话的场景,以及那些话。
疏离,冷淡,讽刺。
哪怕在心里预演过很多次重逢的场景,今晚薄仲谨的意外出现还是让她差点失态。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国,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
国际赛车场亮如白昼,看台上依然有不少观众。
赛道上,四辆赛车轰鸣着风驰电掣,伴随着汽油味和引擎的轰鸣声,激烈角逐冠军。
那辆柯尼塞格宛若黑暗幽灵,绝对的技术实力,一直保持在最前面,漂移过弯丝毫不减速,轮胎划过地面发出的摩擦声,让看台上观众的肾上腺素跟着飙升。
柯尼塞格一骑绝尘,轮胎与地面高速摩擦生出的白烟,紧紧追在车尾,在空中拉出一道漂亮利落的弧线。
薄仲谨从跑车里迈出来,摘下头盔,里面的黑发早已汗湿。
他漠着脸拨了拨头发,在李垚跑到他身边时,将头盔随手扔进他怀里,径直朝休息室走去。
李垚一手提着薄仲谨的头盔,一手揽住他的肩,谑笑道:
“今晚咋啦?都跑四圈了,心里还烦呢?”
晚上到会所时,薄仲谨脸色就不太好,浑身绷得很紧,李垚本以为他要借酒消愁。
结果这人滴酒未沾,到了赛车场就发疯似的飙车,一声不吭比了四场,每场都赢,但神情那是越来越阴晦。
原来早就想好在这发泄了。
薄仲谨形象出众,即使就这么站着,也轻松吸引了一众目光,看台上有人跃跃欲试想下来和他搭话。
不一会儿就有女人走近,纤白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她作害羞状递给薄仲谨:“谨少,喝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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