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之欲[破镜重圆]: 9、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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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

    莫名其妙,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然而薄仲谨并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打算,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眸似点漆,里面有她看不懂得的情绪。

    正当她要再问,薄仲谨利落偏过脸,看向车窗外的街道。

    季思夏也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突然蹦出来这样一个问题,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缠绷带这最后一个步骤,季思夏并不是很熟练,她回忆前段时间傅医生给薄仲谨处理伤口时,依葫芦画瓢,动作笨拙但很细致。

    薄仲谨也没发表任何意见,直到季思夏将绷带缠好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车厢里好似凝固的空气才继续开始流通。

    薄仲谨没急着开车,而是沉默地瞧了会儿季思夏给他包扎的伤口,在季思夏要等着急时,他打破寂静:

    “我以前也跟今晚那个畜生一样恶心吗?”

    季思夏偏头:“嗯?”

    薄仲谨敛眸:“你要分手,我没答应。”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下去,季思夏也能明白。

    他不仅没答应,还不让她离开别墅,窗帘一拉,在家里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精力旺盛得可怕。

    片刻的沉默后,季思夏攥了攥手,轻声否定:“你和他不一样。”

    然而没等薄仲谨因为这句否定,缓解半点躁涩情绪,就听到季思夏下一句:

    “但你当时确实很讨厌。”

    被人明确承认自己很讨厌,恐怕任谁都开心不起来。

    立竿见影的,薄仲谨本就冷硬的眉眼攀上不悦,用眼尾扫了她一眼。

    在季思夏以为他要生气,说些不好听的话时,薄仲谨却只是淡淡移开视线,眼神稍黯,声音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路边不能停太久,薄仲谨发动车辆时,季思夏善意提醒:“你右手臂能开车吗?”

    听罢,薄仲谨掀起眼帘,幽幽扫了她一眼,冷哼:“左手是摆设?”

    “……”凶死了,她就多余关心。

    很快,行至路口时,薄仲谨单手控着方向盘,无比丝滑地转了个大弯。

    骨节修长的手张开置于方向盘上,关节凸出明显,手腕处的定制腕表散发着幽幽冷光,无名指上纹身若隐若现。

    驶入另一条道路后,冷白五指舒展开,卸了力道,让方向盘在他手心回正。

    这是在身体力行向她证明。

    季思夏不禁想起大学里,薄仲谨每次放假都会来找她,开车带她出去玩。

    等红绿灯时,薄仲谨就会这样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探过来抓她的手,用力握在手心。

    她根本挣脱不开,气呼呼地瞪他,对薄仲谨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非但不收敛,这种时候还会当着她的面,低头亲一口她的手,笑得蔫坏。

    季思夏感觉经过今晚这事,她和薄仲谨的关系似有缓和,想起季闻苦苦哀求她别放弃他,借此机会试图再跟薄仲谨商量一下。

    “季闻的事,能不能别闹大了?”

    “不闹大我能得到什么?”薄仲谨并不意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你开个价吧,季闻他有钱。”

    薄仲谨瞥了她一眼:“我缺钱吗?”

    “……”他这个态度看来还是不打算放过季闻,季思夏也不耐烦了,索性说,“好吧,反正你跟我说也没用,不关我的事。”

    “行啊。”见她耍赖皮,薄仲谨气极反笑。

    /

    薄仲谨把车开到酒店的停车场里。

    沉默一路,攒了一路的尴尬。随着宾利停稳,季思夏如释重负,解开安全带后,侧身正欲开门。

    “咔哒”一声,原本解锁的车门,倏地,又被薄仲谨锁上。

    季思夏被身后人突然的举动惊到,后背猛地一僵,手搭在把手上没有放下,也没有立刻转身问薄仲谨这是什么意思。

    停车场光线本就昏暗,薄仲谨也没有打开车内灯,此刻环境幽暗,气氛莫名变了味道。

    四周静谧无声,季思夏仿佛都能听到她怦怦的心跳。

    很快,男人冷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和孟远洲谈恋爱感觉怎么样?”

    季思夏知道今天不回答是走不了了,但要是说的话,把后面这人惹怒了,他还能放她走吗?

    心中默默权衡几秒,季思夏不动声色往车门挪了挪,身体尽量远离薄仲谨,挺直腰板:

    “跟你有关系吗?”

    她说完猝然侧眸,想用眼神震慑他一下,不曾想视线直直撞进薄仲谨黑沉沉的眸子里。

    掌控权在薄仲谨手上,他姿态游刃有余,不顾及她的抗拒,继而问:“有跟我谈的时候好吗?”

    突然比较起来是怎么回事?

    “你问这个干嘛?”

    “看看你是怎么吃的下孟远洲这盘老菜的,”薄仲谨扯了扯唇,语气轻慢犀利,

    “也不怕磕牙。”

    孟远洲也就比他们大四岁,到薄仲谨嘴里说的跟年龄差十岁似的。

    “……远洲哥他人很好。”季思夏反驳。

    薄仲谨付之一哂:“好?他哪儿好?”

    “远洲哥成熟稳重,脾气好,性格好,长得也好。”

    不等她列举完,薄仲谨勾唇懒声:“我是没看出来他有多好。”

    “……你当然不会懂。”

    薄仲谨和孟远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薄仲谨五官英气深邃,眉骨立体锋利,孟远洲则是俊秀温润,儒雅似刻在骨子里。

    她这样护着孟远洲,薄仲谨心里的躁意更上一层,他胸腔溢出一声冷嗤:

    “我是不懂,我又不是男同。”

    “你!”

    薄仲谨牙尖嘴利的功夫不减当年,故意扭曲她话的意思,听得季思夏柳眉紧拧,将她最后一点耐心也消耗完,直接抬手按在车门把手上,

    “开门。”

    薄仲谨置若罔闻,依旧坐着八风不动。

    车内气氛着实古怪,季思夏心中的不满在薄仲谨的沉默中逐渐转化为忐忑。

    在她忍不住探身想自己打开车锁时,一双温厚的大手精准按住她的。

    体温瞬间传递过来,季思夏想挣开,却根本不是薄仲谨的对手。

    薄仲谨直起背,只是稍稍往前探身,两人间的距离便缩近。

    季思夏看着薄仲谨越靠越近的脸,眼睫颤了颤,

    “你到底想干嘛?别以为你今晚帮了我,我就会……”

    不等她说完,薄仲谨停下,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怕了?”

    “……没有。”季思夏紧抿着唇。

    薄仲谨眼眸微眯,眼神无比犀利,好似看透她的内心,良久骤然轻笑:“还以为这么多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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