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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失控蝴蝶》 13、第 13 章(第2/3页)
祁闻年看着她,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蓝漾:“……”
有些时候,确实是需要导演先开个头,才能引导拍摄对象更好的表达。访谈的过程更像是扛着摄像机和对方进行有目的的聊天。
但……他这时的反问,肯定不是想自己先开个头那么简单。
有外人在场,她不能怎么样。只能假装没品出话中深意,想了想:“为他献出全部。不问结果,甘之如饴。”
祁闻年说:“我会挑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和她击个掌。”
“就这样?”
“就这样。”他双腿交叠,后靠在椅背,认真回答:“爱的前提是平等,不是臣服。”
“……”那或许只是一种爱。蓝漾心里微微泛酸:“所以,你对待足球也是这样?不会把它当成最最至高无上的信仰?”
“它是我的爱好,我的职业,我最好的战友,生命中的一部分。我能在这条路上走得远,是件好事,失败了,也不是世界末日。毕竟那只是一部分。”
“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再以任何形式接触足球,你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先?”
介于上个问题他回答得还算认真,并且不落俗套、有很多情绪可剪,她这次也思考得非常认真。
大概一分钟后,蓝漾郑重其事:
“我会把那一天当成世界末日。”
祁闻年看着她:“我会去接触别的东西。太偏执的人活得很累,更没有平等去爱一件东西的能力。我得首先保证我是一个健康的人,才能付出健康的爱。”
蓝漾嫉妒地想,他果然是一只鹰。
一只不会被任何东西困住的鹰。
她又想起孟景砚。
他和祁闻年不同。他的游刃有余,纯粹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
他会付出金钱、资源、教导,但绝不会有爱。
蓝漾曾在某个晚宴的走廊过道,撞见孟景砚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女星拦住。
“我……能问问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或者……最看重女人哪一点?”
对方提裙追来,明显早有准备,想在圈里找个靠山。可真的面对他时,声音又忍不住颤抖,指尖反复搓捏长裙的下摆。
那里很快就被汗泡湿,留下深深的印记。
孟景砚靠在墙上,垂眼看她,眼中一点零星笑意:
“你一定要我说?”
“您说。”
“性价比。”
像是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愣在原地,指尖一松,裙摆坠地。
孟景砚不会顾及她的感受,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不管男女我都只看性价比。你要是有本事、能给我带来好处,就算不睡,我也会捧你。”
“……”
所以,孟景砚对自己,也是如此。
可自己呢?对他有爱吗?有的话,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好可悲。
“滴答”一声,敲在耳畔。蓝漾下意识眨眼,转头看才觉是下雨。
雨水一滴一滴,绵延不绝,打在玻璃窗上。她能感受到那股能刺进骨髓里的阴冷,像一根根棉针,无孔不入,无处可逃。
“对不起老大,我得出去接个电话。”
王杰冷不丁出声,满脸歉意:“我家可能有急事,我……”
“去吧。”
王杰边看手机边往外跑,离开时不忘关上书房的门。
雨越下越大,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香薰蜡烛在燃烧,摄像机还在工作,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悄然凝结。
“既然蓝导已经知道,我是个喜欢平等的人,”祁闻年慢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那麻烦解释一下那晚的事。我可被你吓得不轻。”
“……”蓝漾一噎,心说我那天受得惊吓也不比你少。
但……冒犯他的,也确实是自己。
“真的很对不起。”
蓝漾跟着起身,双手交叉垂在身前,朝他低头鞠躬:“那天我的身体出了点状况,可能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总之那不是我的本意。你看看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尽量满足你。”
祁闻年一手插兜,一副“这事我跟你没完”的样子:“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中招?是有人给你灌酒?”
有孟景砚在,她怎么可能被恶意灌酒?“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
蓝漾不清楚王杰什么时候回来,往门口张望了下:“我们说回赔偿,我可以帮你再联系几个代言。”
“代言?”
“……”
蓝漾被他盯得有点不自信,补充:“现金也可以。”
“……”
闻言,他挑了下眉,像是无语到极致,反倒笑了出来:“你觉得我会看上那三瓜两枣?”
“……”
在他的步步紧逼下,蓝漾把那句“耐克代言费还挺高的”咽了回去,小心翼翼问:
“你是想要精神赔偿吗?”
既然看不上钱,好像就只剩下精神方面了。
陪玩陪逛,帮忙拎包,挺像祁闻年会提出的要求。反正就是使唤自己呗。
她深呼吸一口:“但这方面我好像不是很能满足你。”
“?”
“总之,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私下不方便走得太近……”
被孟景砚知道,他们两个都别活了。
尤其是祁闻年,想废一个需要身体对抗项目的运动员不要太简单。球场上那么多被铲断腿的球员,难道都只是因为踢球踢急眼了?
但蓝漾只说了半句就住嘴了。
因为祁闻年又开始上前。
两人的距离近到、她抬起头,就可以看清对方眼瞳中错综繁复的纹路。
而抬头的瞬间,最先看见的却是他微微上扬的薄唇。
鲜艳、柔软、温热,自己不久前才刚刚吻过的地方。
他身上那股很清甜的柠檬味,和香薰混合,沾上几分蛊惑,不断往人心里,横冲直撞。
蓝漾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抬脚后退。
“你什么意思?想说你只能给我点钱?”
祁闻年不理,冷笑着,身体顺势下倾,和她对视:
“打发路边的鸭子呢?”
他人高肩宽,冷不丁覆下来,压迫感十足。
窗外雨势渐大,一股窒息的错觉蔓延,整个人都似要被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人的距离过分近了。唇与唇又近在咫尺。
倾盆的雨,乱了章法地往下砸,砸在窗上,砸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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