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蝴蝶: 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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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漾重心不稳,直接撞进他的怀里。为了保持平衡,又不得不伸手勾上他的脖子。狂风暴雨中,身体与身体接触的感觉是那么清晰、那么分明。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神魂颠倒的休息室。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是清醒的。

    她觉得一定是祁闻年搂得太紧,自己挣脱不开。和他这么亲密,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

    磁场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比如现在,当祁闻年靠近时,蓝漾并没有躲开,只是手指收力,眼睫轻轻瑟缩一下。

    那双从来波平浪静眼里,没有抗拒、没有排斥,唯独剩下……迷茫。

    不知所措的迷茫,透骨的孤独。像一个人在海上漂久了,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四周都没有岸。

    那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祁闻年低下头,贴住她的唇瓣。狂风卷骤雨,天地万物都失色,唯独这个吻是很鲜艳很赤诚的红色,是她大脑热血上涌冲溃理智时的颜色。

    吻到最后,她的一只手绵软垂下来,被他捉住,十指紧扣,分外用力。

    “……”

    王杰回来的时候,书房风平浪静。蓝漾和祁闻年坐在各自的椅子上玩手机。他急匆匆地:“不好意思,老大,你们结束了吗?”

    “嗯。”蓝漾声音有一点点哑:“好了。”

    “ok,那我们今天就这样?”王杰“咦”了一声:“你的手背怎么回事?”

    他指的是祁闻年。祁闻年右手手背上有一块很大的暗红色淤青,一看就是刚刚撞的。

    不仅如此,他依稀记得,自己走之前,桌上的摆件好像不是这么放的,香薰蜡烛上也多了一条裂缝。

    他们……不会打架了吧?

    “不小心磕到了。”祁闻年轻描淡写,起身时扯了扯衣服下摆:“走吧,送你们出去。”

    “……”

    *

    回去的时候蓝漾淋了点雨,头痛欲裂。只好让王杰把设备放回工作室,等自己下次去的时候再处理。

    谁知隔天大姨妈又突然造访,比上次提前了整整五天。她痛得冷汗直冒,索性窝在家里休息。

    又隔一天,一直在列表躺尸的孟景砚有了动静。

    他发来一个赛马场地址,附文言简意赅:

    【过来。】

    那地方离她的位置很远,孟景砚直接叫了直升机来接。蓝漾一边在心里骂他是不是属狗的,每天精力那么旺盛,一边强打精神出门。

    ……

    包厢里,孟景砚翘腿靠坐在沙发上,猩红的烟头在指尖明明灭灭。外面的天色昏沉,室内只有电视的一点光亮。

    看见她第一眼,他就发觉她不对劲:

    “怎么脸色这么差?过来。”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蓝漾很熟练地坐上去,在他怀里闭眼,心安理得享受人肉抱枕:

    “生理期。”

    “这个月这么早?”

    “嗯?”

    蓝漾身体一僵,差点从他腿上掉下去。

    亲密接触会导致女性的生理期提前,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孟景砚只是扶了一下她的腰,修长的指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

    注意到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两台电脑,蓝漾平复心情,微微皱眉:

    “你不会这几天都没休息过吧?”

    她真搞不懂,孟景砚都有钱到这份上了,怎么还在自/虐这条路上乐此不疲、

    “所以现在不是来休息了?”孟景砚勾唇,拿出无线耳机戴上:“等会,我先打个电话。”

    “哦。”

    蓝漾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电视里正在静音播放一部纪录片,刚好是自己拍的。

    好的片子当然值得反复欣赏,别说孟景砚了,就是她自己,也喜欢时不时回顾一番。

    蓝漾记得,这部影片某部分的拍摄思路还是他帮自己改的。最后的成果,两个人都很满意。

    一把小刀伸了过来,刀尖抵着一块桃肉。

    转头一看,孟景砚恰好在看自己,另一只手拿着一只削好皮的桃子。

    他打电话的语速倒没被手上的动作影响半分,是关于投资方面。蓝漾完全不感兴趣。

    她稍稍低头,把桃肉咬走。大概十几秒后,第一块吃得差不多,第二块卡着时间送到嘴边。

    蓝漾很少吃桃子,主要是麻烦。她不会削任何水果的皮,就算有人帮忙削好,还得自己用手拿着吃。吃完手也脏了,还得重新洗一遍。

    所以她只吃这种,切块后的水果。

    桃子吃完,电话也打完。孟景砚洗了个手回来,顺带拿了个暖宝宝。

    他搂着蓝漾站在落地玻璃前,一匹匹赛马正被牵着走向起点。

    “帮我押一匹?”

    蓝漾贴好暖宝宝,有点无语:“你好歹给我本racecard吧。”

    孟景砚不屑:“要那东西干什么?你喜欢哪匹我押哪匹。”

    她记得他手上也有几匹赛马,不知道有没有放出来参加。

    随手一点,挑了匹看上去比较顺眼的、浅栗色的公马。

    过了一会,赛马被带上比赛场地,发令枪响。

    浅栗色旁边的黑马一马当先,率先奔蹿出去。

    “万一它输了怎么办?”

    蓝漾突然感觉黑马更有冠军相,毛色顺滑得在光影下发亮。

    孟景砚搭着她的肩,指腹蹭过打火机,笑得很温柔:“那就期待一下,是哪一匹胆子那么大,敢让我输。”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绊断它的腿,让他之后再也不能跑。”

    “……”神经病。

    明明在说马,蓝漾却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人。心脏砰砰乱跳。好半天,才艰难道:“虐待动物……犯法的。”

    “这么有爱心?”

    孟景砚点烟的手无丝毫停顿:

    “真善良。”

    “……”她呼吸近乎停滞。

    孟景砚说得出做得到。别说虐杀一匹马,只要他想,虐杀一个人,都可以瞒天过海天衣无缝。

    跑道上,黑马始终处于上风,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对方。它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才受这无妄之灾。

    “我喜欢你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吸了口烟,单手扣上西装纽扣,“很可爱。尤其是只被我一个人看见的时候。”

    “当然,也只能被我一个人看见。”

    “……”

    话音落下不久,浅栗色的马后来居上,终于在最后一刻反超黑马,拿下冠军。

    蓝漾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中午随便吃点好了,你赶紧回去休息。”

    对方返回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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